在天邪嶺,天邪大殿之中,此刻,那天邪魔君正坐在中間的龍椅上。
在其下方左側的第一張椅子上,正端坐這一名二十左右的俊美青年。為什麼說俊美呢!因為只要你看到第一眼時,總會認為他是一個美女,而不會覺得他是一個男人。
只見這人對天邪魔君道︰「魔君,你我先前所談之事,不知魔君是否應允。」
上方天邪魔君聞言笑道︰「左虛彥,你不會是忘了本魔君的規定了吧。」
左虛彥聞言連忙道︰「魔君的規矩,在下怎敢忘,只是此事非同以往,只要魔君應允,在下師尊自有重謝。」
天邪魔君听到此言,詭笑道︰「呵呵,你師尊打的倒是好算盤啊,不過,我天邪魔君又豈是任人擺布之徒。」
「呵呵,魔君說笑了,其實也毋須魔君動手,魔君只需將人帶到我等指定的地方,剩下的便不關魔君的事了。」左虛彥道。
「哼,我天邪魔君的所立規矩,還從來沒有為誰更改過。更何況對方的實力亦是不弱,我想這點令師肯定比我更清楚。而且此次乃是妖師大人親自交代的任務,你想讓我背叛妖師嗎。」天邪魔君臉色陰沉的道。
「呵呵,魔君,您只需在接到那人的傳訊後,晚到一炷香的時間,這件最頂級的後天至寶就是魔君您的了,如何。」左虛彥道。
天邪魔君听到左虛彥之言,也是陷入了沉思中,要知道這最頂級的後天至寶,可是不亞于一些普通的先天靈寶,只不過後天至寶中沒有先天靈寶的傳承罷了,其威力卻是沒什麼不同。即使以天邪魔君大羅金仙巔峰境界的修為,也是沒有幾件在手的。
天邪魔君沉思半餉後,終于還是後天至寶的誘惑佔了上風,咬牙對左虛彥道︰「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左虛彥聞言大喜,對天邪魔君道︰「那幾謝過魔君成全了,此乃是日月輪,乃是根據先天靈寶日月精輪所仿制的,在後天至寶中也是屬于頂級的寶貝。現在便交與魔君了。」
天邪魔君看到這日月輪,也是滿臉歡喜,說對著左虛彥問道︰「你師尊到底有何底牌,竟然還敢對那人出手。」
「呵呵,此次我師尊是不會親自動手的,事後就算失敗,也不回查到我師尊的頭上。」左虛彥笑道。
天邪魔君聞言笑道︰「不愧是一族之長,殺人于無形,不留半點痕跡。好了,該做的已經做了,你可以走了。」
左虛彥遲疑了一會,便起身道︰「那晚輩就告辭了。」
天邪魔君看到左虛彥走了出去,嘴角立刻便露出一絲不屑,輕輕的道︰「妖師看重之人,又豈是好對付的。還有,竟然膽敢違背妖師之言,到還真是勇氣可嘉啊,不過,倒是可惜了這件日月輪了。」天邪魔君滿臉的不舍,但這件日月輪他確是不敢私自留下
再說那左虛彥,出了大殿,直奔海溝而去。不一會,那海溝便出現在眼前。
左虛彥站定之後,在其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一雙若隱若現的眼楮時常浮現,帶著幾分詭異的味道。不過左虛彥倒是一點也不奇怪,說道︰「天邪魔君已經答應了,所以我們有一炷香的時間。」
轉過身來,對著那人影道︰「能夠完成嗎。」
那到人影出聲道︰「不過是一個初入大羅金仙的小女圭女圭罷了,難不成還會有什麼困難。」
左虛彥看到此人如此,不由提醒道︰「此人雖然初入大羅金仙,但是卻能將大羅金仙後期強者斬殺,必定有其強力手段,你斷不可輕視于他,必須全力以赴。」
那人影聞言不屑道︰「斬殺一名剛入大羅後期之人,又有何值得炫耀的,你就放心吧,我定然將他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左虛彥聞言也知道自己勸不了他,便道︰「我先走了,那人很快便會從海溝中穿過來,你們四人務必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斬殺于他,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說完左虛彥便使用了「萬里傳蹤符」,快速的離開了此地。這萬里傳蹤符,只要有坐標,便可瞬間將人傳送到五百萬里之外,實在是跑路的無上神符。
待左虛彥離開後,那人影的臉色也是一陣變化,不復之前的張狂,自語道︰「初入大羅,便能將大羅後期的強者斬殺,這是何等的逆天啊,怪不得主人冒著得罪妖師大人的危險,也要將其鏟除。」
「四魂者听令,等到目標,便用處最強實力,將其徹底斬殺。」
原來這些人乃是寒冰蛟龍一族族長所暗藏的一只隊伍,名為「暗影」,專門處理一些難纏之事。這為首之人便是暗影中的最強者,龍一。其余人等都是其成員。而那美得像女人的俊美青年是龍寒雲的大弟子,本身也是有著太乙金仙巔峰修為。
龍寒雲將暗影派來此地,卻是因為楚風將那護殿長老給殺了,使得龍寒雲害怕起來,因此便不顧一切的想要將其擊殺。
想來也是,以初入大羅金仙斬殺大羅金仙後期的強者,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也難怪龍寒雲害怕。
「不過可惜啊,你注定成長不了了,隨叫你得罪了主人,那我龍一便將你撕成碎片。」龍一猙獰的說道。
龍一說完便隱去身形,等著楚風的帶來。
再說那左虛彥使用萬里傳蹤符離開之後,很快的便回到了雪域。
此刻在雪域寒冰蛟龍一族的城堡內,一座偏廳之中,左虛彥對著龍寒雲說道︰「啟稟師尊,那天邪魔君已經答應給我們一炷香的時間,而且龍一已經趕到,只要那青竹道人一露面,定然逃不過身死道消。」
那龍寒雲聞言,臉色很辣的道︰「好,那青竹道人殺了我軒兒,搶了我族的至寶,此次定然叫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