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一把將她拉過去,威脅著說︰「別給臉不要臉!難道你還想我跟著你在這里吃苦受累嗎?走,快走!」
方不走,還掙扎起來,劉媽便叫了家丁將她綁起來。用很粗的麻繩將她綁上了馬車,她叫燕修的名字,叫得那麼那麼大聲,她知道他的西廂離開太遠听不見。
可她卻看見元白站在遠處看著,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她叫他︰「元白!元白救救我,我不要走,我不要!」
元白沒有上前,他居然還朝她吐了吐舌頭!
方氣瘋了,早知道他看她不順眼,沒想到他居然這樣公報私仇!元白你等著,必須給她等著!
就這樣,方不情願地被方府的人綁架回了方家。
她沒見著方同,听說他有事出去了。二夫人來了方房里,方見了她就冷冷地道︰「我要回白馬寺!」
二夫人蹙了蹙眉,上前拉著她的手道︰「傻丫頭,說什麼胡話,這里是你的家,你還想去哪里?」
方倔強地道︰「這里不是!爹已經不要我了,他已經趕我走了!」
二夫人笑了笑,安慰道︰「好好,這里不是,你的家在金陵,你是要嫁去金陵袁家的。」
方愣住了,呆呆地望著她,半晌,才記得問︰「您說什麼?」
二夫人仍是笑︰「你自幼便與逸禮有婚約的,你怎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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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把她接回來是因為要她嫁給袁逸禮。婚禮就定在兩年後,等她及笄。
她承認,從很小的時候她就一直盼望著能夠快快長大,然後嫁去袁家月兌離這個苦海。可是現在,听到二夫人說她真的要嫁給袁逸禮了,她心里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記得那時候在白馬寺,她還信誓旦旦地跟燕修說,她的東西誰也搶不走!那她現在為什麼還不高興呢?
二夫人對方越發殷勤了,好像當初要毒死她的那個人不是她。二夫人也不許府上的人提及方西辭當年中毒的事。後來,方同也會偶爾同方說上一兩句話,但是不多。
二夫人準許方和方、方西辭一起跟著先生學習琴棋書畫,還專門給她和方請了老師教她們練舞。其實方一直沒告訴他們,除了跳舞,他們所學的東西她早已都學過。二夫人破天荒地對她好,新衣服、新玩意,好似她跟方他們一樣是她親生的一般。她唯一不許方做的事便是離開方府,為此,二夫人還叫了兩個家丁兩個丫環看著她,以防止她趁機逃走。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方越發地思念燕修。思念他修長且冰涼的手指,思念他黑如曜石的眼楮,染著淡淡紫色的薄唇,還有他身上輕如煙縷的藥香。
她思念他的一切。
她甚至還會時常想起討厭的元白,想起每每他妒忌燕修對她好時悲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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