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這里解釋一下,早上作者很勤奮的要碼字,可天要亡我,電腦病毒,文件損壞,恢復了一下午終于找回了大綱(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那份大綱值300塊錢,所有文檔都壞掉,只剩下知非的大綱,以及半截正文,還有上本書的正文!)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當然,重點是我斷更了。舒駑襻
那麼,其實,知非他是這樣的……以下3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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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謙先是一怔,隨即便笑出聲︰「姚知非你還是那麼聰明,怎麼辦好,這麼快就揭秘了,一點都不好玩。」
知非冷不丁地瞅著他,許久,他不疾不徐地說︰「可我猜不到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嫵」
「是嗎。」
他笑。隨手拿起剛被服務生拿過來的那瓶洋酒,在手里一揚,「給個面子?」
說完就拿擰開了瓶蓋,兩排八個杯子倒滿沮。
知非端起一杯淺酌,他一手扶著沙發,一手端酒杯,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的隨意樣子懶散卻儒雅,鄰座的幾個女孩子一直盯著他。她們低聲耳語,不知道在說什麼,秦子謙笑看了好一陣,抬手跟她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對知非說︰「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姚知非依舊是女人堆的焦點。」
知非喝了口酒,不應聲,只看著舞池里撐著柱子搔首弄姿的女孩——她們喝著用紅茶勾兌過的幾百甚至上千塊一瓶的jackdaniels亦或是johnniewalkerblack,卻穿得極其廉價、估計是女人街里淘來的貨色,及膝的劣質皮靴讓人聯想到美國從事色/情行業的女人……不過,又有何區別。
不多時就有男人過去搭訕,然後貼身一起扭動,然後一番嬉笑而語,再然後,離場。
女孩今晚在這里的一切消費有了著落,相擁離去的時候親密無間,該是在說哪家酒店服務好……那時候,有個人最歧視這些紅男綠女,卻還來這種地方打工,長年累月,出淤泥而……
知非閉了眼,斷掉最後兩個字的念頭。
酒杯見了底,他換了一杯,手里輕晃著酒,似問非問地︰「怎麼會回來?不是在新加坡好好的?」
秦子謙舉過杯來,知非會意,跟他踫了一下。他說︰「嚴格說來這里才是我的地方,在外面那麼多年了,總歸是想落葉歸根——怎麼,不歡迎?」
知非不答,只說︰「你無論如何都好,我只希望不要打擾我的妻子,我想你應該明白……」話音未落,玻璃相撞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秦子謙撂下酒杯的力道非常大,他收起了起初的漫不經心吊兒郎當,喝斥︰「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有目的接近你的女人你還敢要!你是有多愛她,處處維護就差點把她擱掌心了!」「我說了,不要打擾她!」
「姚知非,你信不信咱們走著瞧,這個童嘉瑜比起當年的談若鴻……」
「你閉嘴!」
知非怒,扣下酒杯的動作比他狠,殊不知,他沖破平靜之後的盛怒,是秦子謙最想看到的樣子,他隨了別人的意,他就輸了——
終究是一抹傷痕,不管是否結了痂,總歸那里還有個印子。若是那麼容易就隱形了,曾有過的那些痛楚不都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
知非沒有沉住氣,秦子謙笑得爽朗之極,他笑著搖頭,嘖嘖了好幾聲,然後貼過去離知非很近︰「我說……你也別這麼激動。」
他伸手慢悠悠地整理知非的衣領,知非無動于衷,只看著他那雙如狼一般透著綠光的眼楮。
「你的事,你家里人替你瞞得這麼緊,當年你母親也說了,拼了命也得保護你,我這種爛人又怎敢‘胡編亂造,造謠生事’,你說是不是?」
他撫了撫知非西裝的前襟,松手,往後靠,呼了一口氣,那聲音倒有些無奈,「當初我怎麼就那麼听話,乖乖的就去了新加坡……不過也不壞,至少300萬在那個時候不是什麼小數目——」
他滿是諷刺地看知非,「小太子,認識你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看來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得好好投胎,來世再遇見你。」
知非一直保持那個姿勢坐著,也不吱聲,待他廢話萬之後他猶自起身,淡漠道︰「我可是覺得,我寧願投不了胎也不想再遇到你這敗類!」
「敗類?」
秦子謙笑著站起來,吹了個口哨,眯著眼笑︰「你是在說你自己麼?」
知非咬牙看過去,抑制住胸腔跳躍的涌動,一字一頓的說︰「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說完他轉身就走,秦子謙在他身後吠︰「不好意思,做不到。」
他站住,在沒有回頭的時候听那個人說︰「知道我回來干什麼嗎?就為了拆散你和你的女人!」
他深深閉眼,然後抬頭,正要走,卻見正前方有個女人朝他走來,那目光里藏不住的,是她一直都未停止過的擔憂——
知非更煩躁了。
想必身後的人也是瞧見了,笑得那樣放肆且大聲,嘴里的話不堪入耳︰「看來我沒想錯,家里睡著一個,外面還藏著一個,姚知非,你就是這麼愛童嘉瑜的?」
葉雨濃見著了人就徑直走過去,秦子謙的話她听見了,尷尬歸尷尬,她心理素質好,完全可以當做他在放p,「我怕你喝了酒沒法開車,就過來了。」
「不是說了沒事?」知非最煩她自作主張。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還是這樣。當年是誰自作多情要陪他去法國,問過他願意了麼?
「跟這種人在一起會沒事?」
葉雨濃語氣也不好,輕視地看了一眼秦子謙,再看看桌子上那些酒杯和那瓶還剩一半的酒,她火大︰「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你還跟這種人喝……」「你有完沒完!」
特麼全世界的人都會這句,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當他的監護人,全世界的人,都想要以自己的思維保護他、照顧他……可從來都沒有人知道,那是在日以繼日地為他築牢。為什麼喜歡童嘉瑜?
為什麼跟童嘉瑜在一起開心?
為什麼只要一看見童嘉瑜笑了他就會情不自禁想笑——
那是因為童嘉瑜她什麼都不知道。
他也不願意讓她知道。他不想,不想讓自己唯一可以守護的女人到頭來也變成了母親那樣,變成爺爺,變成女乃女乃,變成孟希,變成葉雨濃……他不願意听見讓童嘉瑜也說,你好了傷疤忘了痛!他是姚知非啊,他是姚穆盛的的兒子,他怎能被那本該微不足道的過去牽絆住了未來!
被人玩弄了感情又如何,被深深愛著的女孩陷害又如何,哪怕十年前的他犯過多麼不可饒恕的錯誤,他仍舊是姚知非。
「走吧,打情罵俏重新找地方去,我這里太吵,葉小姐也不會喜歡。」秦子謙緩緩走過來,雙手放于身前,笑容溫和,要不是曾見過他那惡心的嘴臉,葉雨濃還真覺得他那張臉很英俊。
見知非發火,她也不敢多嘴,只弱弱地說︰「嘉瑜在家等你,我送你回去。」
知非的眉心是擰緊了,極不情願的樣子,葉雨濃只能厚著臉皮去拽他。他妥協了,跟她走,秦子謙沒忘了提醒他︰「常來敘舊啊,老朋友。」
葉雨濃恨他恨到了心口死了一團血,猛地回頭︰「你最好早點死!」兩人一起出了酒吧,她一直挽著知非的胳膊,出了門,知非甩開她,極不耐煩︰「自己回家,我散步。」「大半夜快十二點了你散步!」
「你誰啊,葉雨濃你誰啊,你說你是誰!」
這麼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跟她發這麼大的火,像是新仇舊恨一起爆發,指著她的鼻子就罵︰「早八百年就告訴過你我們不可能,你都快三十歲了還在盼著什麼啊?姚知非是怎麼對你的你忘記了?過河拆橋,不需要你的時候就把你打入地獄,葉雨濃你長點兒心,給自己留點尊嚴好嗎?」
「尊嚴?」
她冷笑著搖頭。寒夜的冷風中,她打了個寒顫,吸了吸鼻子,跟著就連跑蛛似的︰「我愛你愛了一二十年無名無份連手都沒拉過踫也沒踫過甚至你壓根兒就沒考慮過要把我拉到你配偶那一欄,你跟我說尊嚴!」
姚知非被風吹的僵硬,又被她那半認真的表情弄得想笑。心情比剛才在酒吧里更復雜。
葉雨濃又猛吸鼻子,嗓子都啞了︰「你特麼看著我三五幾天換男人,中國英國法國日本意大利……差點肯尼亞的都上了,你不知道我就是做給你看的嗎?」
「……」這話也說!
大姐,私生活混亂就不用炫耀了好嗎!
姚知非不想听她繼續磨嘰,拉開車門上去,懶得看她一眼︰「滾過來開車!」
她突然一個噴嚏,好大聲,知非轉頭看她,「哇你不要緊吧?」
上車,關好車門,她拿了紙巾擦了幾下,對著她笑,說話跟張柏芝那聲音差不多︰「沒事,咱們走。」
車開到半路上,她背後一暖,這才發現是知非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他說,我想要和童嘉瑜好好生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