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起了風,船艙內的窗戶沒有關嚴實,嘉瑜果/露著身子跨坐在知非腰間的時候,他的手觸模到她細膩肌膚上起了一層小疙瘩。浪客中文網舒駑襻怕她冷,他將被子拉上來了一些,包裹住她。
白色的窗簾隨風輕擺,耳邊是溫柔的海風聲,還有海水咸咸的味道。嘉瑜俯身親吻她的丈夫,深吻。
背後內衣的扣搭被他解開,他那長著粗粗繭子的掌心撫在她的背心,溫暖寬厚,讓她安心。她閉著眼,鼻尖蹭著他的,細細低語,「你送給我游艇那晚,為什麼不要我?」
知非的手指繞著她的發絲,唇角泛著笑意,「我想,可沒敢。」
嘉瑜睜開眼,稍稍起身仔細看他的模樣,雙手掰著他那張英俊的臉,「是膽小鬼麼?崢」
他搖頭,「是因為珍惜。」
嘉瑜不會不懂那是什麼意思,因為珍貴,所以珍視。知非愛她如生命,于是有些事情也就變得神聖了。
他不是沒有過女人,嘉瑜清楚,除了知曉的葉雨濃,她再沒問過其他——不過他和葉雨濃,從未逾矩客。
什麼時候被他再次放在身下她沒印象了,當她從那句「因為珍惜」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抬起了她那修長的腿……
他很了解她敏感的地方,柔軟的唇在她的肌膚間流連,不時留下斑駁的痕跡,嘉瑜抬起頭來看見他埋首于她的胸前,而她自己卻是緊緊纏住他的腰。
這姿勢實在是要命,嘉瑜被撩得全身發燙,嗓子眼兒干燥得都不想吭聲了,她舌忝了下唇,貼著他的耳朵說,「夠了,我難受……」
他低笑,輕咬她的唇,深邃的眼眸抵入她那失了焦的眸子,她徹底暈眩了。
壓在她身上的人短暫離開片刻,之後重重投入……她扯著他的發絲,身子往上弓成了漂亮的弧度……
他今晚有些放肆,將她擺成他喜歡的種種姿勢,也不管她是否能承受那樣大的力道,不管她那動物般的低聲哀鳴,他摟著她,只看著那張因泛濫開的紅暈而美到極點的臉蛋兒,一次次的,怎麼都不夠。
知非身材好,修長精致,腰月復緊實而且皮膚健康光滑,嘉瑜觸模著他的時候只覺得那是和他最親密的時刻。她喜歡這樣的親密,哪怕氣若游絲的都有些應付不了他的好興致了,還是將雙手攬在他的腰間。
後來她直起身子看他,一手撐在身下,一手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心跳……她的指尖一點點往上劃過他的下巴,最後停頓在他的唇邊,知非,壞笑著含住了那根縴細的手指……嘉瑜心里一蕩,男人性感的時候略顯邪惡的樣子最讓她動心,月復內那股熱浪終于沖破了她的理智,當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仰著脖子毫無保留的將自己交付給他的時候,快/感瞬間將她埋沒……
知非吻她的眉心。她永遠都不知道,他也不會告訴她,此時如若三月桃花般俏麗的容顏,是她最美的時候。
嘉瑜討好他也有自己的本事,而且得心應手。
她知道知非什麼時候喜歡什麼位置,也知道,他喜歡她用什麼樣的方式討他歡心……趁著他抹開她汗濕的發絲安靜看她的時候,嘉瑜笑著,用勁將他推到。有時候男人真喜歡女人主動一點。
腿上還掛著未月兌完的絲襪呢,剛才他太急,嘉瑜手里握著他尚未退去的欲/望,用唇語調笑︰「猴急!」
他低低笑了幾聲,躺在那里仰著頭,一手扶著嘉瑜的腰,也不看她手里動作,過了一會兒,眯著眼,也無聲地說︰「上來。」
嘉瑜坐上去,那充實感比之前更強烈,她往後仰頭,沒忍住輕哼了一聲。姚知非扶著她的腰開始晃動,她比他更放縱……
海浪聲嘩嘩的,潮來潮去,不時有海鳥落在船艙外,它停在窗台上,一瞬不瞬地望著室內那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他們的笑聲明朗動听,絲毫听不出情/欲的放浪形骸。它想,他們是幸福的。
知非靠在床頭抽煙,嘉瑜躺著,枕在他的腿上。她出賣享楠,給知非講起自家哥哥搞笑的事情,知非一邊笑,一手模著她的臉,不時低頭看她。嘉瑜偶爾對上他的視線,兩人的目光一同變得柔軟。
激烈過後身體略有不適,知非讓她去洗個澡。嘉瑜說一會兒他抽完煙一起去,他不懷好意︰「去洗手間再來一次?」
嘉瑜的臉又發燙了,她別開了眼,對他表示不滿。
她才沒有那個意思,不過是想跟他一起在浴缸里坐一會兒,再說會兒話,僅此而已。明知她的本意,他偏要故意曲解她的話。
片刻後他滅了煙,將她抱去了浴室。
浴缸很大,她和他背對著坐,嘉瑜閉著眼靠在他身上,有了倦意的身體被熱水包圍住,沒多久就漸漸舒緩。
知非微微偏了下頭,「你那手機是怎麼回事?」
嘉瑜睜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你怎麼還在想,都說是不小心按到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
「不然你認為是我故意的?」
她轉過身挪到他正前方,面對面而坐,戳他堅固的胸膛,「不要這麼計較了,我保證下不為例,ok?」
他點頭,表示不再追究。
嘉瑜跪著給他抹沐浴露泡泡,他看著她專心致志的表情,突然笑了。嘉瑜手里動作停下,皺眉,「你笑什麼啊,有什麼好笑!」
「童董,你堂堂長河董事長,在家給丈夫洗澡,傳出去會不會給人笑話?」「那你堂堂盛世ceo在家還不是給老婆洗腳!」「我職位沒你高。」「可你公司比我公司大。」
她反駁得頭頭是道,知非點著頭笑,末了他問,「那我問你,你會不會一輩子都對我好,不管世事變遷?」
嘉瑜一頓,不解他怎麼突然說起這個,「怎麼了,你還擔心我跟別人跑了?」沉沉地呼了一口氣,嘉瑜對他說,「其實我還怕你以後變心呢。男人啊,哪怕你長得再丑,歲月也帶不走你本該由的光環,時以漸長,還會多出幾分成熟的魅力。何況你姚知非長得也不難看啊,這嘴臉都不知道了勾了多少女人!可是女人都不一樣了,總有一天年老色衰,長了皺紋,身材變形,恐怕自己都不敢面對鏡子里的自己,又何況是男人呢……」「你怕變老?」知非執起她的手。
「女人都怕。」
「可是,就算你老了,頭發花白牙齒掉光我還是會跟現在一樣疼你。」
他傾身擁抱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我在想,那時候我也是個糟老頭子,眼楮也不行了,年輕漂亮的女孩呆我身邊我也看不清楚,那倒還不如一直握著你的手不離不棄,好歹,我突然問你要拐杖你會很清楚放在哪里,是不是?」
嘉瑜被他逗笑了,打他,「你討厭。」
「等到那個時候,假如我雙腿也廢了,或者,我成了植物人,嘉瑜你還要我嗎?」他問。明明是戲謔的表情,眼神,卻很認真,嘉瑜看得明白。
「要。」
她毫不猶豫的回答,「我還跟你睡一張床,還會每天晚上摟著你,陪你看電視,給你讀新聞,我還會對兒子女兒說,別看爸爸現在這個樣子,他年輕的時候可是市草哦,帥得掉渣!」
「市草!」
知非爽朗大笑,「你好俗!」嘉瑜模著他的臉,「看見你笑了,我很開心。」
他點頭,「我知道。」「早上跟你二叔周.旋,你一定很煩躁吧。」她問。
「有那麼一點,不過這麼多年都習慣了。後來媽沒多久就來了,他們倆一起走的,不知道私下又說了些什麼。」
頓了頓,他又說,「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太多,做好你分內事就行,我那邊我自會處理。」
嘉瑜欲言又止,他見她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皺了皺眉,問,「有什麼問題?」嘉瑜醞釀了好久,這才問,「二叔跟媽媽……他們以前……?」
知非眉頭更深了,「你想說什麼?」
怕觸及他不願提起的話題,嘉瑜尷尬地笑著搖了下頭,「算了,沒事。」
嘉瑜從水里起來去拿浴巾,姚知非看著她動作,良久,也從浴缸出來,他走到她身後,說,「是,以前二叔喜歡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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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大家笑納吧。等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