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听她和容若說笑這上來了,嘉瑜見了她,看她手里提著一個食盒,「真真你拿的什麼?」
「哦,不是听說你摔了嗎,我在給你買了豬腳湯。」
「謝謝。」
三個女孩子坐在一起,嘉瑜哪還有心思看什麼資料,只听容若分析,「從星盤上看,姚知非就好比游戲里的終極boss,這世界上,要打敗他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
真真喝著女乃茶,听容若說那話,完全不懂,怔怔地伸出一只手,「容若,幫我也算一卦唄?」
嘉瑜捂著嘴笑,容若一邊上網站,一邊說,「告訴我你的出生地點,出生年月精確到幾時幾分。」
末了,嘉瑜抱著資料回書房,上樓的時候回頭看了看容若那似乎笑得很開心的臉,不由的嘆氣。
她給好多人看星座,算塔羅,卻從來不敢算自己的。她說,要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未來的路要怎麼走,那人生一定很無趣。
嘉瑜不信命理學,從不信。可容若說她和姚知非是命中注定,她卻信了——
她這一生受盡寵溺,無論是父母還是兄長。可是,正如書里說,她只願意被一個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她驚,免她苦,免她四下流離,免她無枝可依。
她知道,那個人,就是他。
忽然有了想要和知非去度假的念頭。
碧海藍天。他的眉眼和微笑就在咫尺間,伸手可得,那就是她想要的美好,只有他能給。
再等等,等到他們都有了各自的閑暇三寸日光,那時候,無論是天涯海角她都會隨他去。他們,還有半輩子的時間。
sc的公開招標,會場座無虛席,在場的,除了陪同,無一不是暮川有頭有臉的大佬級人物。盛世和長河負責人位子都在前三排,童嘉瑜隔著無數人頭和她丈夫遙遙相望,眼角含笑,姚知非皺眉示意她轉過頭去,她換了張嚴肅的臉,望向台前——
這場招標變得可笑之極,嘉瑜懶得听主持人廢話,索性拿出手機給知非發短信︰你今天襯衫的顏色好風sao。之後她輕輕偏了下腦袋,這就看見知非在低頭看自己的煙灰色襯衫,她抿嘴笑。
秦真真小聲問她笑什麼,她搖搖頭,清了下嗓子又看台上。路易斯正在解說幻燈片。
中途嘉瑜立場去洗手間,在休息室喝完一杯咖啡再回去的。經過走廊,遇見知非他二叔。
姚慕錦靠在廊柱上抽煙,指尖的煙灰抖落在身旁人高的發財樹盆栽里,他望著嘉瑜笑,嘉瑜走過去。
淺淡的酒味在空氣里四處亂竄,嘉瑜聞到,皺了眉。
本來她就不矮,還穿了恨天高,跟姚慕錦說話幾乎與他平視︰「二叔,你也出來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