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終究是輸給了姚知非,可他,仍給她留了後路。享楠在電話里說,其實姚知非和路易斯的合作計劃里,有一部分工程是要交給長河的,也就是說,整個項目,長河也會參與到其中。
「其實,我那天留住你,也不完全是因為……」她想要解釋,解釋自己並不是那麼無恥,可她發現,自己的說辭很無力。
姚知非一直看著她,不吱聲,這就讓她更心慌,「你離開了那麼多天,我確實很想你,這是真的。」
「童嘉瑜。」他突然開口。
「嗯?」
「我一直沒有懷疑你對我的居心。」
他這麼說,嘉瑜一時怔住,片刻,他常常呼了口氣摟住她,笑,「我們倆的立場就是這個樣子,我明白你有很多苦衷,就好像我也不能把商業機密透露給你一樣。」
嘉瑜抱緊他,「我怕我們倆會越走越遠……」
「只要你的心在我這里,多遠也能回來。」
「知非……」
嘉瑜想要說點什麼,姚知非捂住她的唇,笑出了聲,「不過也挺有意思的啊,你經常跟我作對,卻一定贏不了我,到最後還不是得靠我度過難關。」
嘉瑜拉下他的手,「拉倒吧,誰說我贏不了你。」
她還挺神氣,像是忘記了先前在酒店時的落拓,錯開他的身子往屋里走,邊走邊說,「要不是因為你跟他認識,公開競標我們不一定輸,你這擺明了就是暗箱操縱,哪能定輸贏!」
走到窗前落座,望著山間徐徐的余暉,她黯然嘆氣,垂了眼,「不過,對手是你,倒還真的挺打擊人自信。」
他低笑,走到她面前,手里已經端了兩杯紅酒,「對手是我你會認輸?」
她接過杯子抿了一口,搖頭,「童嘉瑜永遠都不會認輸。」她輕輕踫了一下他的杯子,笑,「那麼容易被打到的女人,你還會喜歡我?」
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幾上,嘉瑜朝他靠過去,像平日里跟他調、情似的拉他的領帶,將他整個人都拉過來,對著他吹了口氣,酒香四溢,「喂,我說……這次你給了我這麼大的好處,我該怎麼報答你?」
「三年之內,起碼兩個億的利潤……」
「我有算過。」
「長河終于打進能源市場……」
「你直接點兒。」「給我生個孩子。」
他要的,就這麼多。
嘉瑜怔了怔,緩緩松了他的領帶,正襟危坐的樣子,「那、那個……我們現在在說公事……」
「打從我倆回家之後,這就不是公事了。」
知非撐著下巴看他,明明剛才還是一個滿身銅臭的資本家,突然間變得很乖,眼楮眨了兩下,然後拉住她的手,「那天,後來你吃藥我知道,我不說,是覺得應該好好跟你談一下這事兒之後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