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非嗯了一聲,沒有再說別的。嘉瑜感到他情緒不高漲,踮起腳臉湊到前面去看他,「喂,高興一點嘛,看在我這麼積極努力的份兒上。笑笑?」
然後他就真笑了。
他放下手里的食物,轉身靠在身後的台子上,看了她好半天,這才戲謔地說,「要不是為了你爸的公司,你會這麼積極?」
這話說得嘉瑜有點掛不住,轉開眼看別的地方,「也、也不完全是……」
「童嘉瑜,假如沒出這次的事兒,咱倆也會結婚的哦?」
「……」
她繳緊了十指,無法直視他。應該想象得到他臉上的笑意是在一點點的消失,嘉瑜心里有些慌亂。
片刻後她抬眸,抵入他那深幽的目光,她說,「你是我唯一想要的男人,沒想過結婚,可真要那樣,我也只想跟你一個人。」
姚知非傾身攬緊了她。
「除了你,我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我知道。」
「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三心兩意。簡卓然,從一開始我對他就不是那種意思,以後也不會。雖然結婚暫時不在我計劃內,雖然,是因為想要拿回我父親公司才有了這樣的念頭,可是知非,你應該明白的,因為那個人是你,我才放心將自己交付出去。」
她在他的懷里抬起頭,吻上他漂亮的下巴,而後又拿手指摩挲了一會兒,笑著對他說,「該刮胡子了。」
姚知非回吻她,吻在兩片柔軟的唇上,輕柔,寵溺,反復糾纏,他細細低語,「等你給我刮……」
小朋友坐在樓梯上,雙手撐著下巴看那廚房里纏綿恩愛的二人,心里嘆息,一大清早的就這樣,真是看不下去。不過嘛,知非總算是哄好了小魚,她就快有舅媽了.
童祿初出院之後在家靜養,種花,養魚,逗鳥兒,日子過得平靜,只是偶爾想起長河落入了姚家,就好一陣唉聲嘆氣。
時時察言觀色的嘉瑜自然是看在眼里。
某天陪同爺爺練書法,當老爺子寫到「天下為公」的時候,嘉瑜眼楮盯著宣紙,裝作不經意的說,「爺爺,有人跟我求婚,家世還不錯,對我也很好,您怎麼看?」
握著毛筆的手一頓,童守正扶了扶老花鏡看向嘉瑜,「誰家公子哥?」
嘉瑜陪著笑,撒嬌狀的挽著他的胳膊,「不是公子哥,就一品行良好有為青年。」
「誰?」
「他……他……」
眼珠子轉了轉,嘉瑜反問,「爺爺對孫女婿有什麼要求?」
童守正認真想了下,然後輕輕放下那支他心愛的毛筆——那可是嘉瑜的胎毛制作而成的。
他緩緩坐下,思忖良久,道,「配得上嘉瑜的人,一定是品貌兼優,家世背景嘛清清白白就成。」
嘉瑜坐在椅子扶手上,看著爺爺,「就這些,沒了?」
「是啊,爺爺和你爸可不一樣,不求門當戶對,只要對你一心一意就夠了。」
「嗯,謝謝爺爺,過幾天就把人給您帶回來。」
品貌兼優,家世清白,姚知非他完全符合。爺爺所提要求有漏洞,嘉瑜暗自得意,搞定了這邊,立即去找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