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虛掩的窗戶縫隙中吹來習習涼風,垂在一側的純白紗簾盈盈飄動,床上面向同側而眠的男女尚未蘇醒。但這畫面多了分別扭,乍一看倒像是睡相極差的女人抱了一只人形玩偶,又摟又夾,隨意得失了美感。
黎是睡意朦朧地睜眼,感覺自己摟了具溫熱身軀時只略微抬了抬眼皮,看清視線中那個的精壯結實的男性後背,她倒沒有過多的驚詫慌亂,那些偶像劇里發現一夜/情後尖叫的狗血情節可與她搭不上邊。
此時此刻,她只想到拿這極度養眼的背部肌肉來磨磨牙,畢竟眼中這個處于背闊肌上的特殊烙印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她十年前刻意留在他身上的杰作。雖是三年未見,對他身上的獨特氣息她倒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于是,柔女敕唇瓣對準淺淡印記,貝齒輕扣貼緊,再不輕不重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
陸戰僑倒抽了一口冷氣,因吃痛繃緊了肌肉掙月兌背後的牙口,立即掀開被子跳下床,反應靈敏動作迅速,可見早些年練就的本領還沒退化。
「黎是,你屬狗的?一大早發什麼瘋!」被咬醒的某人顯得略為憤恨。
黎是卻是第一時間掃過他腰部以下的那條棉質長睡褲,娥眉微蹙。這小子果然防她跟防狼似的,有點過了。
她一個柔弱女性還能把他怎麼著不成?
「拿我的屬相彰顯你的記性?臉皮都厚過你家承重牆了,看來下回我得在你臉上磨牙。」
黎是在床上翻了個身躺平,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絲毫不在意被掀落的涼被已滑至她腰間,一個伸展動作已經讓她露出了白希平坦的小月復。
見到這家伙真好,心情似乎已經不像昨晚那麼沮喪失落了。
陸戰僑見床上的女人愜意得直哼哼,明明跟耗子似的常拿人肉磨牙但那姿態卻像極了一只嬌貴任性的寵物貓,讓他一度地下不了手治她。
這種親昵似乎許久未嘗了,他又怎麼舍得反抗?
嘆氣,再忍讓,是這些年里他習慣了的對待方式。
黎是微翹著嘴角,似笑非笑地盯著某男赤/果的胸膛,玩味地眯了眯墨色雙眸,唏噓之後嘖嘖稱道,「咱家小喬如今的身材可是完全瞧不出當年的黛玉特性了,夠結實吶!」那大小適中的勻稱胸肌和月復部清晰可見的豆腐塊足夠養眼。
這家伙還是一樣臭美。
她敢打包票,他練肌肉的目的只為了吸引女人的眼球。
陸戰僑聞言,神情頓時有幾分沮喪。
這個對他的人格存在侮辱性的專屬稱呼實在是他的一大痛處,睨著陰郁的眸光掃過床上那個強顏歡笑的女人,下意識地感到胸口有點悶。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突然來A市不是為找我吧。」他取過床頭櫃上的煙,意興闌珊地靠在床頭點燃,叼在唇角狠狠地吸了一口再徐徐吐出,仿若想借著那朦朧煙霧掩飾他心中那股頹然信息。
這個女人對他存在何種意義他再清楚不過,否則又怎會在「絕交」幾年後因一個電話扔下在酒店的女伴?
然而,這個與他同歲的女人對他的感情永遠只停留在五歲時的革命友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