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原來你也在這里(上)
其實李果干出這一系列的事,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李果知道現在的洪門幾乎就是被百合那個怪女人把持著,雖然不知道她正在干些什麼,但是按照她的秉性,李果還就真的知道她肯定干不出什麼懸壺濟世的事。
所以長痛不如短痛,趁著真愛哥小朱莫名其妙發飆的機會,李果直接鑽了空擋,既完成了和洪門決裂,又佔領了道德的制高點。一舉兩得,還撈了個買一贈一的附屬品——那個一直沒找著人的朱六福。
看來朱福水還是挺老謀深算的,知道在青幫發了制裁信之後把朱六福的權給剝了、把他人給藏起來。可偏偏這家伙連朱福水三分之一的老謀深算都沒有,居然持槍硬闖青紅會,這個行為是非常非常嚴重的,嚴重到可以就地執行家法。
所以老朱的聰明又在這時候體現出來了,他沒有直接沖李果要人,反而好像是不聞不問似的轉身就走。李果知道,老朱這是怕一旦要人引起更大的沖突,朱六福會吃大苦頭,如果他就這麼輕飄飄的走了,李果怎麼都要給自己和朱福水之間留條後路,這朱六福也就吃不了多少苦頭。
這種絕世的精明,硬是讓李果頭皮發麻……他現在還真不知道是不是要特意去感謝一下百合,陰差陽錯的事情實在太刺激了,讓現在青澀的李果去和老朱來斗智斗勇的話,估計李果真的會把整個青幫的搭進去……
「還在想什麼呢。」鳥子精從後頭拍了拍李果的︰「今天你太英勇了,說吧,要什麼獎勵。」
李果笑了笑,側身把鳥子精拽到了一邊,伏在她耳邊小聲說︰「那邊那個女的,是百合。」
「什麼」鳥子精一蹦三尺高︰「丫怎麼又變樣了?」
沙發上的百合感覺到了鳥子精的目光,舉起紅酒杯跟她虛敬了一下,然後漸漸的化作星星點點消失在那個沒有人注意的角落……
「我擦了個去。」鳥子精一抹嘴︰「我知道你今天干這事兒是為什麼了。」
李果傻乎乎的笑了笑,用手捏了一下鳥子精的耳垂︰「聰明。」
再接下來,剩下的事,也只是收尾而已,這收尾工作主要是紅紅來干,他的口才毋庸置疑,而且他甚至都沒問李果為什麼要這麼干,就已經把整件事情行雲流水般的說給了在場的高層,包括洪門一直在打算吞並青幫的各種計劃。
雖然這里頭大部分是杜撰的,但是李果居然驚奇的發現,他杜撰得居然**不離十……
果然青幫里人才濟濟,各種天才……
「總裁,接下來就是互相制裁的時候了。」紅紅下台之後,徑直走到李果的身邊,臉色有些為難︰「我們的……」
李果笑著擺擺手︰「流動資金是麼?」
紅紅無奈的點點頭︰「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李果想了想,從口袋里模出一張銀行本票︰「這里的錢應該足夠應付這一次的事了。」
鳥子精探頭過來,看了一下票上的金額︰「足夠了,小貓還真是厲害啊。」
李果連連點頭︰「簡直是個金庫……」
紅紅頗為驚訝的看著李果,這一出手可不是三百五百,而是二十五個億……美金,二十五個億的流動資金是什麼概念?這足夠讓一個快要破產的大型企業在一瞬間起死回生枯木逢春,並瞬間成為一家實力雄厚的超大型企業……
「別問了……」李果拽了拽鳥子精︰「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明天我們辦公室談。」
說完,李果和鳥子精不顧紅紅的眼神,屁顛屁顛的向周圍的高層們請了個辭,並和梁家兩叔佷和老虎姐姐打了聲招呼,接著李果拽著鳥子精飛快的順著安全通道跑下了樓。
「不,我說李果。」穿著超短裙的鳥子精坐在摩托車後座上摟著李果的腰︰「你怎麼就淨招惹那種變態?」
李果頗為無奈︰「我哪知道,要不是你讓我當什麼總裁,我真懶得當。我挺怕跟人勾心斗角的打交道。」
「那你就當是為了人家嘛……畢竟那是人家的心血啦。」鳥子精突然撒嬌︰「好不好嘛……」
李果一個哆嗦,如果不是高科技摩托車有防月兌手的智能系統,李果八成就車毀人亡了,他嘴角顫了顫︰「哪學來的……這嬌撒得受不了啊。」
鳥子精一揮手︰「別馬後炮了,你得先搞清楚那*子要干什麼。她顯然不是針對你來的,她肯定只是要在那邊得到點什麼。」
「情報。」李果沉思了一陣︰「我已經讓紅紅去查了,不過還不清楚是什麼情報。」
鳥子精一愣︰「情報?她要反**?這可是大事,你趕緊報警。」
「別鬧了……」李果也在沉思著︰「還是我自己去問問她。」
「好哇,李果。」鳥子精一听,一只手就擰上了李果的腰︰「你還跟那*子有私交啊難怪你們倆看上去怪怪的。」
李果非常楚楚可憐的給鳥子精一路走一路解釋,而且一直以新聞發言人答記者問的姿態在回答鳥子精各種刁鑽問題,直到鳥子精十分滿意的放了李果一馬……
回到家之後,李果發現房間里就剩下近乎冬眠的女武神姐姐和坐在沙發上看動物世界的貓……
「其他人呢?」李果一坐下沙發,抱起琥珀輕輕模著她的背毛︰「莫愁這個點應該在下副本……」
「她說今天維護,就和那個白頭發的女人帶著兩個小孩去打電動了。」琥珀一邊用額頭蹭李果的下巴,一邊回答李果的問題︰「我想吃魚。」
李果點點頭︰「我等下去叫外賣。那個,你們誰見身殘志堅了?」
「喲,少年你在呼喚本大爺嗎?是請按一號鍵,不是請掛機。」
李果一听這聲音,猛的一捂臉︰「哎呀……」
他還沒感慨夠,身殘志堅和出鞘大姐就突然出現在了客廳里,出鞘大姐只是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就化作本型直沖天際去找莫愁了,而身殘志堅手上提著一堆奇怪的東西往茶幾上一放︰「來來,在蒙古買的海鮮。」
「海鮮。」李果撓了撓臉︰「哪買的?」
「蒙古。」身殘志堅理所當然的答了出來︰「可貴了,我讓出鞘把我賣了一次,賺了不少錢,不然還買不起。」
等等……李果上下打量著身殘志堅,他原本的牛仔和t恤已經全部換掉了,換成了一條大褲衩、人字拖、花格子襯衣,脖子上還掛著一個花圈……嗯,花環。
「你們……」李果上下瞄著身殘志堅︰「別告訴我……你們去夏威夷了……」
身殘志堅一听,就地開始跳起了草裙舞,一邊跳還一邊說話︰「就是去了,那邊陽光明媚風景宜人,出鞘就是在那把我賣了一次,賣了一百多萬歐元呢。」
說著,身殘志堅還邊跳邊用山東話唱了起來︰「賺錢了賺錢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去花,我左手一個諾基亞右手摩托羅拉……」
「行了……」李果拽著身殘志堅褲子的松緊帶把他給拽到了沙發上︰「你是說……你賣了?你……」
「我x……」身殘志堅也是大為驚悚︰「你去找個賣一次能賺一百多萬歐元的活來給我,我不賣是你孫子。」
李果愣了愣,上下看了看身殘志堅︰「你渾身上下除了……哪還能賣?你又沒腰子……」
身殘志堅踢了李果一腳,然後突然化作一個劍柄躺在沙發上︰「看,我怎麼著不能算是個高級古董。」
李果一看就明白了,這廝……這廝儼然就是在外頭和出鞘大姐變成了雌雄大盜啊……他們倆本身都是劍,身殘志堅讓出鞘把自己賣給喜歡收藏古董的人,然後他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從儲藏室里跑出來……一來一回,睡了一覺,錢就到手……
這……這不是詐騙麼……
李果感覺一陣陣的無力感襲來,自己雖然不能算多麼的正氣凜然,但是居然會有一把作奸犯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武器……
「難道你真是老天爺派來討債的麼……」李果捏住自己的太陽穴︰「錢呢……」
「出鞘拿著呢。」身殘志堅的聲音頗為遺憾︰「她說萬一哪天莫愁被辜負了,至少還有個過日子的錢。」
李果一听,表情頓時如遭雷擊般的定格當場。
「我在出鞘眼里就這形象?」李果良久之後才能開口︰「別說這事可能不可能,要是我真干了,我媽能吃了我……」
「她說麼,女人都得為二婚做好準備。」身殘志堅也頗為無奈的聳聳肩︰「女人的想法總是很奇怪。」
「還別說。」鳥子精突然插嘴︰「這想法挺好,自從看到我**慘樣兒,我就不相信愛情了。哎喲……喜羊羊都演一半了,我看電視去了啊。」
就在鳥子精光著腳丫砰砰的從客廳跑到房間里看喜羊羊與灰太狼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敲得砰砰響。
李果一愣,鳥子精這個地方幾乎就沒人住,更別說串門,記得鳥子精曾經說過,隨便敲她家的門,隨時是可能被狙擊槍一槍爆頭的……
所以李果懷著一顆無比費解的心,抱著一只貓,像一個家庭婦男似的穿著毛絨拖鞋就走過去開門了。
可門一打開,李明雪的臉突然就出現在李果的面前,幾天不見,她略帶消瘦,但是精神狀態明顯轉好。不過她現在一臉的驚悚,見到李果後,直接一個箭步竄進了屋里。
「我撞邪了……」
這是李明雪坐在沙發上的第一句話,等她喝完了一杯水之後,才發現坐在沙發上穿著夏威夷風格的身殘志堅,然後著實愣了好長時間。
身殘志堅撥弄了一下頭上的碎發︰「我總是可以吸引各種女性的目光。」
「這傻*是誰?」李明雪眉頭一皺,指著身殘志堅︰「這種男人一看就惡心。」
這次……終于輪到身殘志堅形如石化了。他幾乎是用一種辛酸的口氣說道︰「你真太沒禮貌了……」
「對一看就不是好鳥的人,要什麼禮貌?」李明雪眼泛寒光,然後看著李果︰「這家伙也不是正常人類吧?」
李果一愣︰「你怎麼發現的?」
「正常人不可能腳底板被釘子戳穿了一點感覺都沒有。」李明雪指著身殘志堅的腳丫子︰「這得多疼?」
李果順著李明雪的手指看了下去,赫然發現身殘志堅的腳上正戳著一枚長約二十厘米的釘子,那釘子還是螺紋的地板釘,露出腳背大概有十厘米,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哎喲。」身殘志堅把腳搬上大腿,然後把那根釘子一點一點的從腳底抽了出來︰「還真是。」
李果呲牙咧嘴的看著身殘志堅拔釘子,那感覺……突然讓李果有一種蛋很疼的幻覺,就好像看到有人在吃青皮橘子,情不自禁的就會泛酸……
而听到李明雪的聲音之後,鳥子精又啪嗒啪嗒光著腳從屋里跑了出來,然後一個飛撲撲到李明雪的身上︰「親愛的妹妹」
李果怎麼听都覺得很別扭……
「對了,你說撞邪是什麼意思?」李果用手遮住自己一部分的視線,免得看到身殘志堅干的蛋疼事,反身開始問起了李明雪︰「怎麼可能撞邪……」
李明雪一听這個話題,臉色頓時一變,然後用一種陰沉沉的感覺說道︰「這事,是從你走之後的第二天開始的。」
「你走的第二天,你爸和那幫怪人都走了。」李明雪眼神透著一股子倔勁︰「家里只剩下我和你媽,那天下午開始,我突然就能听到一種怪怪的音樂聲。」
「說不定是隔壁前街老三那孫子在放爵士樂。」李果感同身受的晃了晃手指頭︰「我就覺得那個挺怪。」
「別打岔」李明雪喝止了李果︰「然後我問你媽,你媽說什麼都听不見。那音樂好像根本沒間斷過,二十四小時都在響。」
「那對你有什麼影響?」李果捏住下巴︰「比如睡不著覺?這不……你本來不久睡不著麼……」
李明雪搖頭︰「不對……剛好相反,自從這聲音出現之後……我就能睡著了,而且連夢都不做了。」
李果快崩潰了……
這段時間我還是要不斷的加班加班加班,我已經快要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