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我忘記在這里加結界了,那群鬼東西居然沒有闖進來,真是可喜可賀啊!」寧唯伊用手捂住嘴,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眾人︰……
楚流湘听言,頓時便惱了,一個旋風打過便從二樓直接跳了下來,對著寧唯伊憤怒道,「你是不是太不負責了?還是說,這里的人都不當人命是一回事的?」zVXC。
楚流湘不太明白,「可是金發一族都是以金發公主來繼承皇位,那麼星辰白茉不是……而且,星辰白茉去了那個世界的時候,你還沒有誕生,也就是說,剛剛你說的事情是比一百年前更遠的事情?」
寧唯伊對著江緒情的小臉揉了揉,「明擺著的事實不是麼?」挑了挑眉頭,「現在,該說說你們的特別了吧,楚流湘,你的別有目的。牧佑隱,你的身份不明。」——
•另•外•一•邊•——
試問這樣的一個民族,會那麼容易就毀滅嗎?
寧唯伊刀槍直入道,「古城本名喚作「英格斯蘭」,與你們那個世界的學院同名。古城只是它的一個代言詞,並非指這個世界只是一個城市。這里被分為12個城。依次為目前最強的蘭格一族、神秘的星辰一族、奇妙的目雨一族、血腥的維斯一族等等。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便是在古城最大的蘭格一族的管轄範圍之內。」
楚流湘听言陰沉了臉,寧唯伊那雙眼好像可以看進人的心。
「這城市真大。」蘇海可疲勞的揉了揉眉心,對著身邊的秋英峻道。
秋英峻不是蘇海可,他是從這里長大的,他很清楚這里的生存法則,再加上,這里可是星辰一族的地盤,是那個金發公主的故鄉,不,應該說是所有金發一族的金發公主的故鄉,這里孕育出的金發公主,比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多,而且,唯伊公主還是金瞳,更是奇跡的孕育出了命運之心。
蘇海可嚇得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然……然後呢?」
蘇海可迎上秋英峻的神色,接著嫵媚的笑了,「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不是好奇麼?」這個時候,她不能和任何人為敵,否則,倚仗的人沒了,她該怎麼辦。
秋英峻有些薄怒,「你就那麼希望她死?」
又是 當一聲,原本二樓緊閉的房門被突然推開,楚流灕與姜果因為沒有了門的依靠,雙雙倒地,可是當楚流灕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姜果便已經走向二樓的扶手邊,睜大了眼,直愣愣的看著底下的眾人,從那雙眼里流出淚水,看著底下一群人一陣心疼……
「就算是好奇,也不該問她的事情。記住,這個世界,金發公主是個禁忌。你也該知道,隨意叫君主的名字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搞不定被有心人听去,要真那樣,你知道我們會有什麼下場嗎?」
看著牧佑隱有些疑問的眼神,寧唯伊轉頭,「如果星辰白茉是你的母親,我可以嚴肅的告訴你,你與我相同,是百年之前就已經誕生了的人。」
寧唯伊呆了一瞬間,看著面前帶著溫怒的楚流湘,如實答道,「古城確實是這樣,人命在這里,根本不算什麼!」她噙著淡笑,「明白強者為尊的道理麼?人類?」
「這里是星辰一族的統治區域內,也是金發公主唯伊的誕生之地。」不大才有鬼,秋英峻解釋著。
蘇海可一股腦兒的往床上一坐,白希的長腿相疊,「那寧唯伊沒有心,怎麼不死?」
而這里根本可以理解成是另一個金發一族,百年前因為金發公主的莫名殞落,所以導致了金發一族一夜之間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這麼強大的一族當真隨著公主一起消亡了?
安郁然只是給了一個楚流湘冷冷的眼神,便自顧自的朝著一旁的方桌上坐了上去……
「樓上房間的書架上確實有記載著金發一族的史記。」楚流湘的聲調很輕。
秋英峻匆忙的關上了窗,又緊緊的關上了門,「你瘋了,說那麼大聲做什麼?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不成?」
當一聲,安郁然打翻了桌上的插花琉璃瓶,眾人听著一聲響,齊齊看向安郁然,寧唯伊忍不住的開口,「郁然?」
牧佑隱隨意的將手中的冊子一翻,接著輕蹙了眉頭,「緒情他真的不是人?」語氣有些不平靜,但又包含著果然如此的感嘆。
寧唯伊看了安郁然一眼,繼而一低頭,看著江緒情眼中的疑惑,接著繼續道,「星辰白茉確實是金發一族的女皇。百年前,這里發生了一次重大的變故,一場魔法與黑魔法之間的戰斗導致了空間的破裂,星辰白茉以身作則,將平復災難的重任交給了當年的長老,接著自己進入了空間,並且以自己的魔力修復了漏洞的空間。」
安郁然抿了抿唇,「繼續。」淡淡的吐了兩個字,一揮手便將破碎的琉璃瓶整理干淨。
「只是過了一百年,就成歷史了啊!」寧唯伊微微一聲嘆息,好似在喃喃自語的說著。
「下場?」蘇海可疑惑的嘟了嘟唇,委屈道,「會有什麼下場?」
寧唯伊右手食指微微一轉,接著牧佑隱與楚流湘的面前便出現了一本只有手掌大小的金底黑字冊子,「這個給你們,里面說明了這個世界的地理位置與構造。並且,我的身份就算你們不看,也猜到一二了吧。」
「也就是說,星辰白茉是在那個時候無意進入那個世界的?」江緒情稚女敕好听的聲音響起。
牧佑隱但笑不語,眼神坦蕩蕩,找不出任何瑕疵。
楚流湘沒有言語,任憑著牧佑隱將他拉到位置上,靜靜的坐在那兒,如同一座威嚴的雕像般。
寧唯伊變臉的速度驚人,對著楚流湘露出個淡雅的微笑,「坐著先吧,該知道的,都會知道的。」
寧唯伊背對著眾人靠在圓桌邊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是啊,那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我活了一百年,睡了一百年,時間就那麼過去了。你猜的不錯,星辰白茉她是金發,她是過去的金發公主。」
說不定,現在的那群原本就是金發一族的人民就存在他們身邊,這麼危險的話語,怎麼就可以隨意從那張紅艷的唇里說出來。
蘇海可不以為然,「你都對我這個外界人說了那麼多了,還介意什麼,不解釋下這個嗎?」
安郁然一改之前事不關己的態度嚴肅道,「這個世界的星辰白茉?」
牧佑隱睨了一眼眾人,沒有給任何人心理準備,便鏗鏘道,「我的母親就是金發一族百年前的女皇,星辰白茉。」
牧佑隱則是大方一笑,「唯伊公主,你可知道星辰白茉這號人物?」捂惱旋一。
牧佑隱走過去,將楚流湘指寧唯伊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掌心,繼而對著楚流湘微微搖了搖頭,他相信,寧唯伊不是那種不把生命當一回事的人,所以,這里的安全,自然有保障。
「金發一族對待褻瀆他們君王的奴隸都采取折磨的手段,就先說說最普通的刑法。」秋英峻藍色的瞳仁微微顫抖著,然後瞪大了眼楮,發出一陣驚悚的聲音對著蘇海可道,「他們會在你面前打磨著一把小小的刀把,然後升起爐火,將鋒利的刀燒個通紅,接著,將刀放在你的臉上……」
「你……」楚流湘用手指著寧唯伊,想說些什麼卻無從開口,確實,這個陌生的地方是他們自願來的,怪不了任何人。
寧唯伊不依不撓,再次確信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是星辰白茉的子嗣?」
寧唯伊點點頭,「應該是的,那次之後,金發一族的女皇便再也沒有回來,接著在那次之後的三個月左右後,我便在金發一族誕生了。」
這種猜想從開始就可以直接否決了,一個強大到可以顛覆整個古城的民族,一個代表著魔法一族的最高制裁者——金發公主!
寧唯伊走到主位,懶散的那麼一靠,將江緒情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接著這場詭異的交談會便開始了……
仿佛恐怖片最恐怖的地方被按下了暫停鍵,仿佛一瞬間,世界的磁場開始移了位,寧唯伊與安郁然雙雙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牧佑隱,簡直想要將牧佑隱看穿,過了許久,寧唯伊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是星辰白茉的子嗣?」
「然後用刀對著你的臉一刀一刀的劃下,最後在你的傷口上放上各種各樣的佐料……更可怕的是,他們會將你的……」秋英峻指了指蘇海可的胸脯,「他們不會讓你死,但是卻會把你一切的美好都毀掉,男女一視同仁。」
「可是你跟我說,金發一族是個神聖的一族,他們的人愛好和平,怎麼會有這種殘忍的刑法,而且這還是最普通的?」蘇海可不明白,明明有魔法可以直接將人殺了處之後快,何必那麼麻煩的又磨刀又燒火的。
「明白光明之中的黑暗這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