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佑隱看著用腿緊緊夾著他腰不放的姜果,滿臉陰霾,「你給我下去。」
姜果撇唇︰「我不要。」
「你到底下不下去?」牧佑隱已經黑了臉。
「我不要不要,絕對不要。」姜果賭氣的將腿夾得更緊。
牧佑隱雖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好,但是面對著一個衣衫不整,又是一個極好身材的女人,且這個女人還如此的夾著他腰不放,他要是真沒點反應,那他就真的有問題了。
粗粗的大呼了一口氣,帶著些許不穩的氣息道,「你再不下去,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管你了。」
姜果卻因為這句話,水靈的眼眶內泛起了紅,大豆大豆的淚珠就那麼隔空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打在了牧佑隱的鏡框上,彈起了四溢的水花兒。
「明明我是那麼的喜歡你,以前喜歡,現在喜歡,未來一定也是喜歡,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姜果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道,「即使是現在這樣,你看了也毫無感覺嗎?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幾年來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牧佑隱抿唇不言,只是听著姜果繼續說下去,「你知道嗎?當我知道姐姐的男朋友是你的時候,我的心是有多痛,你懂嗎?後來你和姐姐分手了,說實話,我不開心那一定是假的,我以為姐姐離開你,我就有機會了,可是,你不停的換女朋友,不停的換,卻為何從來不試著和我交往看看?你告訴我啊,為什麼啊!」
縱使是一向沉穩的牧佑隱听著姜果一聲聲撕心裂肺的話語,心也微微的縮了縮,他一個施力,從姜果的身下翻了起來,溫柔的模了模姜果的頭,柔聲道,「果果,你還小,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姜果滿臉淒慘,一邊抽泣著,一邊斷斷續續道,「佑隱,我們同歲,我不小了。」
牧佑隱搖了搖頭,「果果,你乖一點,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既然不愛我,不要我,又為何將我抱到這里來?我又怎麼會全身濕透?」當然她很清楚,她出的是一身汗!
牧佑隱一愣,看樣子,姜果是誤會什麼了。
「果果,你確定剛剛沒有做夢?」
姜果身體一僵,想起剛剛做的那個夢,頓時紅了臉頰,就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如同火燒雲一般。
牧佑隱趁熱打鐵,補充道,「而且夢中一定有我,正在做……什麼事情……」
姜果倏地起身,剛剛那一股壓倒牧佑隱的氣勢盡數消失,有些委屈道,「沒……沒有……」話剛說出,一溜煙便不見了人影。
江緒暖拿起自己的畫板,對著牧佑隱舉了舉,然後指著剛剛畫的畫,懶懶道,「好看嗎?」
牧佑隱一聲嘆息,「比起真花,卻覺得還是這黑白素描畫好看。暖暖的畫技又進步了。」
江緒暖微微點了點頭,「謝謝。」
「你是覺得我太過分了?」
江緒暖輕輕眨了眨眼,不帶表情道,「你早就傷害了這個你最不想傷害的人。」——
•1•顆•命•運•——
暖暖其實很乖的~~~~不過呢~~喵嗚~~~以後她的身份很有挑戰度~~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