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北山村除了留在本地發展的十幾戶人是重建的幾層高樓房外,其它的都是以前的舊房,或保留,或翻新成。
在北山小學南面的曬谷硬泥地一部份大部分被征為小學用地,剩下的一部份被建了一座全開放式的簡單禮堂,是1992年建成的。
現在北山村的常住人口比98年以前少很多了。除了老人和小孩,就是很早出去打工,但又沒能力的陸陸續續而回來的十幾個中年青壯一輩,其它人或是已經在大城市里買了房成家立業了,或是依然在城里拼灑著熱血、出賣著青春。
張定塵的神識掃過北山村,熟悉的道路,30多年了。
張定塵笑了笑,如果要設立一個華國最復雜的街道路面的獎項,北山村的街道一定會有名次的。因為在這一條長約1千米的街道上面鋪的有水泥混凝土的、紅磚頭的、青石的、石灰的、黃泥沾土的、粗沙的、黑泥土的,沒有超過20米長是相同材質的,而且都是形狀各異,高低不平地鋪設著各家門前的一小塊路面而已。
由于正下著毛毛的小雨,氣溫低,路面上又潮濕,北山村的村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在,張定塵打著傘一步一步朝村委會辦公樓走去。
在熟悉的村委辦公樓里,張定塵找到了趙全安與蘇學助。不久後,張定塵冷笑著出來了。
從趙全安與蘇學助的意識里,張定塵知道村里也曾組織過幾次村民捐錢修路,但每一次都沒有成功。
對于這些曾經熱心借錢給父親的村民,甚至有一些出入都有四個腳的村民,到底為什麼會在捐錢修路的事出現分歧的,甚至為此大打出手的?而且在趙全安的意識里,張定塵知道發生這件事的時候,如果不是已經退下來好多年的梁正紅與鄭三河出面勸阻,可能就會死人了。對此張定塵並沒有說什麼,按張九的說法,做好自己的就行。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上,只要敢去拼的人都會賺得到錢的,而且在賺到錢後如何去使用那是每一個人自己的權力。就像有人用錢去點煙,有的人用錢去包小秘養情婦,有人用錢去賣笑,有人用錢去賣哭,就像有村民肯借錢給父親卻不肯出錢修路一樣等等,張定塵不會阻止這些,也沒權力。但張定塵會堅守自己的心中道德本分,他相信天道人德,天道酬勤,天道同樣酬德。
而對于擁有大羅金仙修為的張定塵來說,賺錢難嗎?輕松至極。即使是完成那個建房的任務也是易如反掌的。無非是使用修為,強制各國政府去執行罷了。但張定塵絕對相信,如果真的那樣去做,他絕對會灰飛的,因為這是一個大羅金仙的預感。
但留在識海深處的乾坤戒並沒有告訴他如何去完成任務,也沒禁止他使用修為,所以張定塵在這幾天里想了很多很多,最後決定還是按本心來做,何況這本身也是心境的修煉,至于結果如何到時再說吧!同樣張定塵相信乾坤戒留下來的那幾塊方形物體一定會有作用的,要不然玉碟的信息不會那樣顯示的。
在考慮這麼多天後,張定塵到現在才來找北山村村委的原因,當然也有村趙全安與蘇學助兩人是這兩天才回村的原因。
而在離開村委會的時候,為能讓自己捐的錢都是花到修路上的,張定塵給趙全安與蘇學助的意識做點點改動。
除了捐錢修路,還有捐錢修小學的事外,張定塵也把自己希望村里借這次機會,組織水坑之地的人捐錢修路的事說了。
而在說完捐錢修路的事情之後,張定塵又提出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希望能承包北山村的林場。
一開始的時候,趙全安與蘇學助的答復都考慮考慮後再說。但張定塵從兩人意識里知道,兩人嫌張定塵的承包費用太少了。而張定塵給承包費多加了10萬一年後,兩人答復變成等村委會開會後再說。而在張定塵臨出門的時候,再一次把承包費提到每年多出20萬後,張定塵發現兩人眼里閃過精光,意識里更是有不可告人秘密閃現,並對出門的張定塵說︰「回去等幾天,到時通知你來簽名辦手續就可以了!」
張定塵冷笑著︰「我的錢好拿嗎?」
張定塵決定等兩人把承包手續辦好後,再給兩個人意識動動手腳,讓他們把所有吃下去的都吐出來,花到北山村的建設上,有苦說不出,何況這本身就是他們應該做的事。
出了村委會後,看著雨還在下個不停,張定塵神識掃了家里的情況,發現父親請來的打井隊已經在後院搭好打井架,拆除原來水井上面是蓋,已經開始打鑽了,看起來還真像父親所說非常專業。
看時間還很早,張定塵決定親自去一趟北山村的林場看看。
雖然知道北山村有一個面積很大的林場,在北山村的北面3千多米遠的地方,在林場與北山村中間,有一片墳地,這里是北山村和附近幾個村民的先輩的安息之地。
張定塵在用神識查看過北山村林場幾次,但張定塵從來沒有親自來過這里。
找一個沒有人看得見的地方,收起雨傘,張定塵瞬間出現在北山村林場的中央,雖然天上下著雨,但沒有一滴雨水能到達張定塵的身上。
這是一片約有一百公頃大小的林場,土壤是黃泥沙地,沾性較大。上面種著的速生桉樹已經五年期了,胸徑大都有16厘米到17厘米了,高有十六七米了。
張定塵選定一個方向,一路走去。
桉樹下面各種不知道名的雜草交織在一起,由于現在的冬季水份越來越少,這些雜草大都已經枯萎,偶有一個老鼠從草從下的泥洞里竄出,幾個在林中飛騰的小鳥也是快速飛向高處,默默地抗議著打亂它們生活節奏的人。
張定塵突然伸手向著飛向高空的小鳥一引,便看到一只麻雀落在手里。笑了笑了,以前在幻境里練習過空手抓泥鰍,張定塵突然想試試能不能在不用仙力的情況讓這只麻雀飛不出手掌。
慢慢松開束縛在麻雀身上的力量,只見麻雀雙腳在手里一蹬,同時翅膀瞬間張開就向天上飛去了。
再次把飛的麻雀的吸回來,用心感受麻雀起飛時候的受力點,在麻雀雙腳一蹬時,張定塵的手突然震動起來,但麻雀撲騰了兩下,還是飛了起來。
再一次把麻雀吸回來,卻發現麻雀先是不動,啄了張定塵手心幾下,然後突然又飛了起來。
又把麻雀吸來,好吧。這次麻雀不啄手,也不飛,先是在張定塵手里梳理起羽毛來了,接就往張定塵手里拉屎,還好張定塵發現得快,把麻雀和屎一起扔了,要不是這屎還真拉到手里去了。
好吧,這一次不用張定塵吸了,麻雀自己就往張定塵手里飛去。
張定塵哭笑不得看著這只一心想飛到他手里的麻雀,難道現在的麻雀都不怕人了嗎?
突然,張定塵發現前方十幾米遠的枯萎草從里飛出兩只體形較大的山雞,撲騰撲騰地在樹林的低空向遠處飛,不久就落到地上繼續向前跑去。
用神識束縛住一心想往手里飛的麻雀,把它扔遠,張定塵一個加速離開,然後出現在山雞前面,再收回束縛住麻雀的神識。
本來一心一意向前逃走的山雞,突然發現自己前方出現一個大物體,很是危險。于是兩只山雞連忙掉頭,兵分兩路,在地上連飛帶跑,一下沖出十多米遠。
但張定塵是誰呀,兩個山雞瞬間被張定塵抓在手里,這次張定塵只是單純用手去抓的。
一手一只,山雞便在張定塵手里撲騰撲騰掙扎著,靠著掙扎時彎起的身體帶著的力度,用嘴啄著張定塵的手。
看著兩只掙扎著的山雞,張定塵笑了笑,神識瞬間掃過整個林場,很快張定塵手里的山雞達到10只,都是林場里最大只的。同時張定塵也在林場里抓了兩個幾斤重的山鼠。
在旁邊拉了一根結實草藤,把10個山雞腳都綁好,張定塵決定把這些山雞帶回家,養著,等以後把林場承包下來後,改造後再放養。山鼠同樣用另一個草藤綁起來。
神識掃了掃家里,發現大廳里掛著的鐘已經11點了,張定塵又把傘打開,瞬間出在自己家的附近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向家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