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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只見推開門進來兩人,秦如冬看到他們先皺了皺眉頭。

末輕言也跟著轉過頭望過去,一個認識,就是印度釋迦家族的小公子,桑桑,另一個,也能想到,然後又回過頭看了看秦如冬,叫他大哥,那就是秦家人嘴里所說的秦家二公子秦如夏了。

而方寒諾听到這句稱呼大哥,都已經猜想到是秦家那位秦如夏了,想起之前那次去秦家。

秦家上上下下可是都打算著將自己的寶貝言言介紹給那位做兒媳婦呢,甚至離婚都想了出來,方寒諾臉色冷了冷,摟著末輕言腰身的手也緊了緊,眉頭皺了皺,也沒有回頭看他們。

秦如夏進來之後,嘿嘿兩聲,就翹著二郎腿坐在秦如冬的旁邊,桑桑跟在後面,也叫了聲大哥,便挨著坐下,抬頭看了看對面那兩位,女的認識,就是之前在落霞酒店踫到的,然後垂下眼瞼,再不看他們,秦媽媽也說了,她就是錦薄的方夫人,想想她旁邊那位男士,肯定就是錦薄的方寒諾總裁了,然後抬起眼瞼,再次看了看對面的兩人。

末輕言挨著方寒諾坐著,方寒諾一手摟著她的腰身,一手拉過她的手,兩人的衣著也是應景的情侶裝,沒有其他人那樣甜蜜的讓人看著發膩,感覺就像天上走出的天神和仙女,謫仙妖孽。

這時候,秦如冬先開了口,對著秦如夏問道,「怎麼想起來這邊了,」然後偏過頭指了指對面兩人,給他和桑桑介紹,「這是之前給你們說的錦薄方總裁和方夫人。」

秦如夏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往嘴里仍了個,來時咀嚼,等一個咽了下去,才抬起眼看他們,嘴里嘟嘟囔囔的說著恩恩。

秦如冬再看了看方寒諾和末輕言,指了指秦如夏和桑桑,也給他們介紹道,「這是小弟秦如夏,調皮任性,呵呵,家里連爺爺都管不住,」然後在看了看旁邊的桑桑,「這是我們秦家認干兒子,你們也跟著叫桑桑吧,現在算是秦家排行最小的,平時總和如夏混,結果這性子也別調野了幾分。」說完還哈哈笑了出來。

末輕言抬頭看了看他們,然後低頭繼續吃著水果,不搭理,目前最重要還是解決自己的肚子問題,這水果本就是助消化,現在吃了幾個還是想繼續。

方寒諾抬起頭睨了他們兩個一眼,秦如夏也是一直顛著腿,嘴里塞著水果,也沒抬頭,而桑桑呢,抬頭看了一下方寒諾,結果被寒氣驚了下,也低下頭看向別處。

秦如夏吃完,正準備拿下一個的時候,秦如冬打住他的手,「什麼樣子,和丫頭搶著吃。」

末輕言一听,嘴里含著的水果就有幾分難受,咽不下去,然後可憐巴巴的看了看方寒諾,言言胃口不大的。

方寒諾看到她如此,溫柔的接過她手里剩下的,「言言不喜歡就不吃了。」給了她一個台階下,這水果不好吃,抬頭嘴角勾了個邪笑,然後將剩下的放在盤子,看了看秦如夏,秦公子繼續吃吧。

秦如夏一看,嘴角撇了撇,換了個姿勢,疊放著腿,也不再吃了。

旁邊的桑桑才回了秦如冬剛才的話,「大哥,我和如夏中午正好在這附近,剛吃了飯就上來了。」

秦如夏立馬露出一個很狗腿的表情,「大哥,你這麼累,小弟來看看你。」然後就準備伸出魔抓,幫秦如冬按摩按摩,就被秦如冬擋了回去,「你這小子。」

「那家里?」秦如夏還是擔心這大哥一不小心,給家里說了,那又少不了一場秦媽媽的嘮嘮叨叨,就趕忙確認道。

秦如冬也不說話,偏過頭將他們兩個瞪了一眼,來看他,這個理由找的,然後也不在回他們兩個,秦如夏和桑桑趕緊回了個呵呵笑。

秦如冬轉過頭,繼續對方寒諾說剛才沒說完的話,「他們兩個平時哪里熱鬧,肯定在哪里,這昨晚也去了博物館的地下拍賣會。」

「博物館?」末輕言一愣,這博物館還舉行拍賣會,難道將博物館陳列的東西拿出來拍賣嗎。然後轉過頭看了下方寒諾,方寒諾冷笑了一聲,也便個了她答案,「嗯,政府表面上打擊毀壞倒賣文物的,其實暗地里是最支持這樣的生意進行,那些給游客看的,只要仿制的有七八分像的贗品,擺在那里分不出來什麼的。」

「嗯,諾諾,」末輕言挪了挪位置,微微抬頭,問道秦如冬他們,「那秦爺爺知道這事嗎?」這秦家可是A市的龍頭老大,但是秦家可是老傳統了,子女都不讓出國遠走,都讓留在身邊,難道對A市的考古文物就沒半點興趣,沒有半點愛國心里,讓政府暗地籌辦這樣的活動。

秦如夏哼了聲笑了下,「爺爺要是知道,肯定我的小胳膊小腿早都被打斷了,」抬了抬自己的胳膊腿,然後回頭也拉桑桑下水,「桑桑的也是。」

桑桑听完,又苦喪著臉,「夏,跟著你好倒霉。」

秦如冬倒是沒有說什麼,也不好說什麼,這事家里那老爺子真不知道,還是當年秦如夏喜歡玩弄著古董家什,勤去A市的書院門,在那里得了些風聲,這才知道這個地下拍賣會。

就是A市的歷史博物館,地下兩層。

博物館上面是陳列古董文物的復制品,而那些真品,早已經在地下拍賣場,被人高價購去了。

這事要是讓家里那老爺子知道,估計老爺子早鬧到A市政府了,這文物是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政府不知道保護,竟然暗中扶持將它們倒賣出去。

秦如冬看了看秦如夏,轉頭對著方寒諾,岔開話題說道,「之前,這個拍賣會也早早給了宣傳,昨晚秦家劉家也都去了,倪家也沒落下,不過這倪家是家主倪元和尤浩一起的去的,不過拍賣會從頭到尾,秦家和劉家也都沒買什麼,那些物品都是一些A市的有錢人買了去,這倪家倒也是沒買什麼玩意,就剛開始拿了件青花瓷的花瓶,後面也在沒了動靜。」

秦如夏將二郎腿放下,看了看他們,嘿嘿笑了笑,「我和桑桑就在場,宣傳的很好,說有幾樣壓軸的,但是事實去了沒幾件寶物,是吧桑桑,就最後一件,哎,就是可惜的。」

桑桑也跟著附和,「是啊,昨晚的拍賣會,我和夏好不容易看了件,卻沒買到手,」然後很可惜的看了下秦如冬,「大哥,你不知道最後那個金色喜鵲,雕刻的很是傳神,栩栩如生的。」

末輕言本只是隨著他們的說話,將視線落在說話人身上,也沒參與對話,結果這一听古董玩意,瞬間來了精神,身子直了直,眼里亮晶晶的看著桑桑,示意他說完,桑桑一看這感興趣熱火的眼神,也就疑惑的問道,「那個,你也喜歡?要是你見到了肯定會更喜歡的。」

「什麼朝代的?」末輕言問道。

「唐朝的,A市歷史博物館陳列的東西,唐朝還是比較多,听說是這位雕刻家,是大早起來听到外面樹上的喜鵲聲,趴在牆頭上雕刻而成的。」

「真的?」末輕言也不管旁邊某男黑下來的臉色,便再追問道,「現在東西還在拍賣會場?」末輕言想得是,既然東西還在拍賣會場,他們都已經掏了錢,只是不拿東西,而且,劉家不要,秦家不要的。那就可別怪她了,法國奧爾博物館,還差很多陳列古董呢。

「嗯,昨晚拍賣的,只是中間發生了一點意外,現在還在拍賣場所呢。」桑桑想起昨晚的事情,說出的話都嘆氣帶著可惜,回頭看了下秦如夏,好不容易看上的東西,結果沒有買成。

秦如夏也轉頭看了看旁邊的桑桑,然後看了看末輕言,听桑桑說過,算上這次應該是第三次見這位方夫人,怎麼感覺他們兩個彼此很是和諧,這一問一答,配合的甚是默契,旁人半天也沒插進話,在偏過頭看了看那位方總裁,此時的臉色堪比包公。

然後痞子樣的笑了下,讓身子全部重量靠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黑色的包公方寒諾就開了口,對著末輕言說道,「你要是喜歡,讓凱文去安排。」

末輕言轉過頭,對著方寒諾笑了笑,怎麼好意思呢,剛才她可是听出來了,本來是秦家要買的,結果劉家掏了錢,這秦家又不要了,讓拍賣會送到劉家去,結果劉家又說送出去的東西怎可要收回,又讓送到秦家去。

現在這東西推來推去,拍賣場誰都不敢得罪,所以這雕刻喜鵲還在拍賣會呢,想了想,更是確定,末輕言就很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老公,那就讓凱文拿回家,」然後轉過頭對著秦如夏和桑桑說了聲,「謝謝兩位了,第一次見面,言言就收了這麼大的禮。」

秦如夏也瞬間黑了臉,當時就是氣不過,劉家那什麼態度,好像他們秦家買不起似的,還說是買了送給他的,但是過後安靜下來想了想,反正劉家都掏錢了,他秦家不要白不要,是他劉易都白送的,又不是他秦如夏死皮賴臉逼迫他買的,本打算這吃了飯就再去博物館一趟,將那拿回來,結果現在末輕言一句話,那東西就成她的了,可是這話又說出口了,怎好意思拒絕了,顛著的二郎腿也懊惱的放在地上,拿起托盤的水果,就猛塞了一口。

方寒諾听到這話,偏頭睨了下末輕言,正對上末輕言狡黠的目光,手上摩挲了下她的手背,笑了笑。

末輕言看到秦如夏,臉色像是吃了黃連一樣,苦巴巴的,然後繼續說道,「嗯,我也要給你們回禮的,送什麼好呢,秦媽媽說讓我看著周圍人,說,」然後在睨了睨旁邊的桑桑,「讓言言留意著,給兩位介紹呢,看來言言得加快速度了,不然多虧欠你們。」

「咳咳……」秦如夏一口水果嗆在嗓門,猛咳起來。

旁邊的桑桑苦喪著臉也深呼吸了下,一臉幽怨的看著末輕言,他是被殃及池魚了。

秦如冬也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末輕言甚是無力,再皺著眉頭轉頭看了下秦如夏,心里一陣好笑,這位秦家小霸王遇到對手了,然後語氣嗔怪的訓了他幾句,「小心點,這麼大人了,還小孩子模樣,毛毛躁躁的,」然後看了看旁邊的桑桑,「多像桑桑學點。」

方寒諾卻甚是高興,然後拿起水果,剝開,轉過頭遞給末輕言,點了點末輕言的鼻翼,靠近她的耳旁,輕語,「言言寶貝,很厲害。」

末輕言嘿嘿笑了下,也接過水果繼續吃,方寒諾坐正身子,這才正色看他們,「那這位桑公子所言,昨晚倪家和尤浩也在場?」

秦如夏將嘴里的全部咽下去,回了句,「是嘍,那尤浩沒想到比前幾天又肥了很多,」轉過頭看了下桑桑,也向他確認了下,繼續回道,「不知道倪元是尤浩的哈巴狗,還是尤浩是倪元的哈巴狗,反正走到哪,兩人都黏在一起,把這A市轉了個便。」

說剛說完,秦如冬就皺了皺眉頭,聲音壓的挺低,訓斥著他,「爺爺說,切莫在論人是非,你這小子怎麼也記不住,這身體受之父母,發福也是常事,切記再不可亂說。」

秦如夏只是憋了憋嘴,沒有說話,然後用手捅咕捅咕了幾下桑桑下面的還是由他說完,不然又要挨大哥罵了,桑桑獲得那求解的信號,就開了口,接著說道,「剛去的時候,倪元帶著尤浩,踫上劉家劉易都,倪元只是點點頭,這尤浩倒是熱情的說了幾句,」然後皺了皺眉頭,「看見我和如夏來了,都沒搭理。」

「就是,大哥,那倪元,都沒睜眼看下我們,尤浩更是。」他們兩個還像小孩子一樣向大人告狀,別人都不搭理自己,不過這倪元尤浩太看不起秦家了,連最基本的招呼都沒有顧及,只是點了個頭。

而方寒諾听到這里,頓下心思想了想,據他的所知,這A市倪家家主倪元,沒有幾兩重,前後左右,都是听尤浩的,那麼尤浩見了劉家,戰戰兢兢,客客氣氣的,而對秦家的小公子秦如夏,卻只是點頭打了聲招呼。

秦如冬看他不說話,便問道,「寒諾,這事你怎麼看?」

方寒諾還是那句打太極還了過去,現在也不好說,在他對A市真的還未全部了解,也不好下結論,「劉家這倒是在A市沒听到多少和尤浩有幾分關系,這尤浩很是熱情的?」然後又將問題仍了過來。

桑桑卻先反應過來,然後偏頭看了下秦如夏,對著方寒諾說,「肯定是夏平日太不務正業,在秦家也沒什麼地位,所以尤浩才不願搭理他,以及我。」還沒忘,他也是不務正業的一員。

雖說是實話,但是被當這麼多人面,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是嗆到秦如夏了,秦如夏轉頭幽怨的看了下桑桑,這桑桑比他還實在。

然後偏頭用余光看看旁邊大哥,一副理所當然,你們就是那個模樣,還有對面那兩人一副不在乎的態度,也就釋然了,說不定人家根本沒有听清楚。

手肘頂了頂桑桑,提高了半個分貝,「那我們也是秦家的,」然後又無所謂的說道,「算了,反正我們就是無所事事,哈哈,」然後視線轉向四處,看了看,對著方寒諾和末輕言翹翹下巴,「這大哥能力超凡,我們就跟著沾光就行,無所事事別人還羨慕不來呢,大哥你說是吧?」給秦如冬在回了一個狗腿的表情。

方寒諾神色有些凝重,看著秦如冬,說道,「听秦大公子剛才說這劉易都是剛剛回國,就去參加博物館地下拍賣會,看來這幾年沒在A市,但是對A市的了解也不淺的。還有,那件喜鵲雕刻物。」

「嗯,」秦如冬轉眼一想,臉色也沉重起來,這秦家先看上的東西,劉家買了,卻用來送給秦家的,怎麼看都是剛回國,給秦家一個下馬威,「看來,這劉易都,是準備好好發展A市的劉家的經濟。」秦如冬只是給了一個保守的說法,想看看方寒諾怎麼說。

方寒諾只是手上摩挲著末輕言的手背,沒有其他動作,也沒有話,直到旁邊的秦如夏鼻腔哼了下,才听到他說,「大哥,記得剛才說的哈,我先和桑桑回去了,稍後爺爺問你,」說話片刻就站起來,對著秦如東眨了眨眼楮,「記得串好的口供,嗚嗚,小弟們的安慰就掌控在里手里了。」

秦如冬懶得搭理他,給他擺擺手,秦如夏就帶著桑桑出了門。

而方寒諾拉了拉末輕言的手,也看了看手表,秦如冬看到他的動作,也回了話,「我給忘了,現在寒諾和丫頭在歐聯上班,這時間也到點了。」

末輕言這一听,拉過方寒諾的手,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然後對著方寒諾嗯嗯兩下,「諾諾,我們也要回公司,馬上上班了。」

方寒諾拉著末輕言站起來,對著秦如冬點點頭,說,「寒諾和言言先回公司了,下次有機會,還請秦大公子多指教指教。」

「客氣了。」秦如冬也站起來,將兩人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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