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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男子漢必須為了誰變強

---地下皇城,西面最後一個進出口---

「世界上惟一沒有吸血鬼獵人存在的國家?吸血鬼掌握了國家大政、經濟、媒體、軍警系統與犯罪活動?」當麻搖搖晃晃地站直,迎面看著太陽還沒有升起的遠處。綁在手上的繃帶早已經崩裂了,露出了一小圈︰「全日本的一億三千多萬人口,全部都是為了隨時被殘忍地殺死,然後被吸干血液,成為失蹤人口的其中一員而準備的儲備糧食?」

「不要開玩笑了……」當麻抬起頭,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吸血鬼︰「如果我沒有這麼‘不幸’,確實可以活得更安穩。但是,這能算是‘幸運’嗎?每天悠哉地過日子,卻沒發現有人正在暗地里受苦,沾滿了鮮血正在大聲呼救。每天無所事事地活著,這哪里算是‘幸運’?」

在自己抱怨不幸的時候,原來就有那麼多人被無聲無息地化作一個數字死去。

開什麼玩笑!

當自己陶醉在拯救了誰的喜悅之中時,更多的人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

開什麼玩笑!

直到現在,才開始進攻地下皇城。

開什麼玩笑!

「我不想要什麼‘幸運’。與其一個人獨自過著悠哉的生活,連身邊的人正陷入痛苦之中也不知道,我寧願‘不幸’地被卷入那些痛苦之中!」上條當麻露出了猙獰、野蠻、粗魯、一點也不高雅的笑容。

但是,那絕對是最棒的笑容。

于是上條當麻帶著這樣的笑容,發出宣告︰「別以為我是個‘不幸’的人,其實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上條!」耳機里傳來衛宮士郎的聲音︰「你準備做什麼啊?」

「我要做什麼?還用得著問麼?」當麻抓住繃帶的頭,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左手猛然一抽,在繃帶飛散之間,當麻舉起了自己與生俱來的,讓自己一直‘不幸’,或者說‘幸運’到現在的武器。

感謝你,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明啊,感謝你賜予我這只讓我一直那麼不幸的右手。

此時此刻的上條當麻感動到即將落淚︰「至少我還能夠在不幸之中為了拯救別人而戰。」

然後,上條少年將這只手對準眼前的吸血鬼︰「首先,由上條當麻我,把這無聊的幻想抹殺!」

---地下皇城,南面最後一個進出口---

「殺死我?就憑這個?」對著眼前的一萬八千零九十一把刀氣凜然的日本刀,光的嘴角咧開,露出豪邁的弧度︰「別惹我發笑了。」

眼前的武士們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光。

光笑著聳聳肩︰「摩∼這樣子看著大叔,大叔我會不好意思的。」

說著,靠在巨大的,一人高的古箏盒上,緩緩地點燃了手里的煙︰「人生、理想、未來、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部就因為這種原因消失了?雖然大叔我很混蛋,但是大叔我可完全不贊同這樣啊……」

沒錯,雖然長瀨光是個確實的混蛋,但是他還沒有渣到達這種程度,將別人的犧牲當作理所當然,將抹殺別人的人生當作理所當然,將泯滅別人的理想當作理所當然,將破壞別人的未來當作理所當然。他做不到,永遠也做不到,就算真的要這麼做,長瀨光也會確切地背負起這種責任與這沉重的負擔。

盒子上面開始浮現出紅色的花紋,微弱的亮光漸漸變強。

「誰可以活著,誰可以死去這種事情啊,就算是神也沒有資格決定。」光深深地吸了一口,將大半根煙燃盡,尼古丁從肺部緩緩地流出︰「如果你非要那麼做的話……」

紅色的花紋所發出的閃光變得刺目,盒子開始震動起來。

「大叔我會殺掉你的。」光淡然地說道。

「所以……」面對著武士們頭頂上的四個各自有著八對翅膀的人型電燈泡,光笑了︰「區區幾個天使而已……不要惹火大叔我哦。」

盒子上面迸出裂紋,震動似乎與地面產生了共鳴,地面開始不斷地抖動著。

「否則的話,就算是神,大叔我也照殺不誤。」

盒子轟然炸開,詭異地露出了一把盒子根本不可能裝得下的巨大鐮刀,鐮刀的本體是一個有著翅膀的骷髏,骷髏的臉部瓖嵌著眼淚型的寶石。巨大而且鋒利的刀刃,居然完全由能量構成。

「好了,大叔我只有3分鐘時間吶,雖然根據劇情需要有可能加快和縮短就是了。」光將燃盡的煙頭在手心握熄,拋了出去。

煙頭在空中飛過,吸引住了在場的所有視線。

「不過,區區幾萬個吸血鬼,還不在話下。」光拔起身後的鐮刀。

---地下皇城,東面最後一個進出口---

士郎被交錯的刀刃砍中了身體,直直地飛了出去。

對手,只有一人。

日本最強劍聖,以雙劍聞名天下的宮本武藏,今夜身負的命格逢龍遇虎被催發到極致,在引導之下,嘮叨了地下皇城的四個進出口其中之一。

看著被自己砍翻的士郎,宮本武藏不屑地搖了搖頭︰「你完全沒有變強。還是一樣那麼弱。」

然後,向著北面走去︰「我可以感覺得到,向著那里去絕對會死……不過我不在乎……」

「宮本……武藏……是吧?」士郎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宮本武藏回頭,看著士郎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

「身為一個英雄,為什麼要為了吸血鬼而戰?」士郎向他問道。

「英雄什麼的,吸血鬼什麼的,都跟我沒關系啊。」宮本武藏傲然回答道︰「會死多少人跟我有關麼?要死就去死好了!不要擋住我挑戰強者的路!」

「是麼……」士郎點點頭,身上的傷痕處出現了電路圖一樣的光芒︰「空說得沒錯,英雄之所以是英雄,就是因為必須為了拯救什麼人而死。像你這種因為擁有了悠久的壽命而變質的家伙……根本沒有資格稱作英雄。」

碧綠色的光芒被金色代替,無數迸裂出來的火花發出 里啪啦的響聲。

「愚蠢。明知道不可能戰勝也要拼命向前麼?」宮本武藏蔑視一般地說道。

「……」不可思議的,所有的訓練什麼的全部都消失不見了,此時此刻的自己明明應該是情緒沸騰到極點的時候,但此時的自己卻如此地冷靜。

感覺到某種東西從身體內部,從靈魂深處滿溢,傾灑出來之後,衛宮士郎終于明白J老頭在指導自己時所說的,自己所應該鍛造完成的,人生之中的唯一一樣作品是什麼了。

「體ゾザ出來サゆペ……」然後順理成章地,咒文不受控制地從自己的口中灑出,不,為什麼要控制?

「跟空說的一樣。」衛宮士郎抬起頭,雙眼灼熱如火,從站立之處開始,炙熱的火焰之環開始慢慢地擴散開來,逐漸地蠶食了現實。

「擁有為了拯救而犧牲的覺悟,就能夠成為英雄。」火焰爆發,世界被完全地啃噬殆盡,巨大遼闊,而且空無一物的荒野之上,只有衛宮士郎凜然身姿獨自佇立在此︰「即便最後會被自己的理想所背叛,我也會選擇堅定向前!」

然後,天空開始下雨……

那是雨麼?

不,那是無數夾雜著火焰的,如同流星一般落下的,無盡的劍!

「就由我……」衛宮士郎伸出手,接住了空中墜落的,灼熱地燃燒著的劍,舉起,對準宮本武藏︰「代表鑄成此身的無數之劍,打倒你!!!!」

然後,揮刀。

「燕返!」

---地下皇城,北面最後一個進出口---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雜碎。」淡漠地說著,空將兵者劍從源義經的體內拔出來。

然後,看著眼前幾乎無窮無盡的吸血鬼,空淡漠地揮了揮手,無數士兵出現在他的身前。

「這里就拜托給你們了。」說罷,空向著地下皇城沖了進去︰「瑞穗!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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