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爾曼面前的男人,他看著她的眼中透著一絲空洞,那空洞深邃的隱藏著刻骨的冷漠潑辣魔法師。
這個男人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魔法師,簡單地來說他來到詹德魯學院,絕對不是普通人,從她十二歲那年來到詹德魯學院學習的時候就已經從她的養母而且是學院的教授沙爾曼.克斯知道了學校的規矩,如果不是校內人員,哪怕是帝王也要出示相關的證明,這樣由此可見開辦詹德魯魔法學院的詹德魯校長是怎麼樣的心思了,然而這個男人長久以來都未在學校出現過,這又要如何解釋?
男人看見沙爾曼若隱若現的猶疑神色,不禁一笑,他的一笑令人感到毛骨悚然,那分明是來自骷髏一樣的微笑,看著他的人,似乎能從他的外表中看到就是一個骷髏的模樣,在魔法界里,一般人是不會看見里面的骷髏的,畢竟沒有誰的眼楮是透視鏡,除非在你面前的那個人是來自黑暗界的「鬼族」希破羅歌。
「你是怎麼到這個學校來的?」沙爾曼問道,縱使是鬼族希破羅歌,也未必能夠入侵學校,在這個學校有最高學校管理卓爾頓,卓爾頓作為專門在魔法界打擊邪惡教徒的,又怎麼會辨不清何是邪惡教徒?不過這個男人除了全身散發濃郁的黑色瘴氣,卻怎麼也不像邪惡教徒。
「你一直都在分析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我是什麼人更感興趣?」男人說著,他幾乎瀟灑的走到沙爾曼的面前,黑色的瘴氣彌漫了整個學生獄,好似幽暗的地獄。
「你如果不是鬼族的話,那麼你會是誰呢?」沙爾曼問道,男人依舊沒有說話,似乎他懶得在花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他拿出一根魔杖,那是一根灰色的魔杖,紋路尤其怪異,好像是魔鬼的面孔一般。
「我是奉卡倫之命取你的性命的潑辣魔法師。」當男人說完的時候,他的面孔越加的猙獰起來,額頭和肌肉翻滾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了!學生獄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如此安靜,這在沙爾曼看來尤其奇怪。
星爍又在聚齊起來在男人的魔杖上,然而並不是聚齊的越來越大,而是越來越小,幾乎盡散開來。男人的皮膚松動著翻滾著,看他的樣子就好像只是個表皮,一張活生生披在身上的表皮!
忽然一聲五雷轟頂的爆炸聲,星爍散盡的瞬間一個巨大的蓬發,星爍散落變成三兩個光束,光束就好像蛇一般向沙爾曼襲擊而來,沙爾曼見狀連忙躲閃開來,然而這些光束就好像是有生命般的,仍舊再次襲擊而來。這些光束全身黑暗通透,同男人全身一樣散發出黑色的瘴氣,看那光束中就好像是一張張恐怖的臉!
沙爾曼知道這些光束必定是對于魔法師而言是致命的,即使她是高級的國術魔法師,也要畏懼三分!
「你在扭扭捏捏什麼,怎麼不攻擊我!」男人咆哮道,他的一聲咆哮仿佛要分裂他的身體,現在可以清晰听聞他的骨骸抽動發出的聲音。
忽然一聲巨響,是來自皮膚被撕裂的聲音,聲音陰森的幾乎穿破耳膜叫人全身不舒服。
只見男人全身被戳破,而他竟然沒有流血,只是有個家伙出現了。
那家伙全身光禿禿的,頭頂光滑得就好像是骨瓷一般。
那家伙長得很丑陋,全身弓著,就像是一把肉白的弓箭,骨骸傳出的聲音也刺耳得叫人忍不住尖叫。
這個家伙不是普通人,正是獸族,賈爾魯.森羅萬。
賈爾魯.森羅萬,獸族中的中低等級魔獸,弓形的身軀,幾乎干癟的皮膚,這在獸族中都算是好看的人了,然而這種獸族攻擊人的方式相當暴力,又擅長暗中攻擊。
想到這里沙爾曼禁不住咽了咽口水,這家伙可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然而光束又在襲擊而來。
「亞墨它拉力!」沙爾曼握著魔杖喊道,這屬于保護的詛咒,而沙爾曼現在身上是被一片白光籠罩著,而白光的期限只有十分鐘!
「你在磨磨蹭蹭什麼,怎麼這麼久都不攻擊?」男人的聲音仍舊在周圍傳著,可是除了那個獸族,還有學生獄的人,還會有別人嗎?
光束向沙爾曼襲擊而來,速度快得就如閃電般,沙爾曼被其中一個暗藏在背後的光束險些擊中,幸好白色屏障保護的及時,否則可能粉身碎骨。
而就在這時,在學生獄里忽然傳出尖叫聲!
下午的陽光尤其強烈,透過火車的窗戶照射進來,曬在身上很是暖和。現在是午覺時間。
昨天因為經歷了毀滅空間和死之空間沒讓我好好的睡覺,現在總算可以好好的做個美夢了!
想到這里我躺在了火車的沙發上,沙發很柔軟,除了頭躺的地方很堅硬。
火車轟隆隆的聲音沸騰在周圍,還真是吵啊。
「喂,回到學校了關于溫諾你打算怎麼做呢?」我問道,布魯馬躺在對面的沙發上和我面對著。
「溫諾必定是要救的,到時我們一起去妖怪樹林吧。」布魯馬對我說,這個傻瓜不會真的打算就放棄魔法學院學習的機會吧?
「你不打算再學習了嗎?」我問道。
「就像我的叔叔一樣,哪怕流浪也不要忘記了自己所學會的知識,就算只是一點點,我也會努力。」布魯馬抬頭看著火車上面的牆壁,我從她的眼中看見那一汪如海水的清澈,就像是鏡子般的,顯得無比的純潔。
「那你家人對你的期望,你對自己的期望,夢想?」我呢喃的問道,如果因為溫諾我們沒有留在魔法學院必定是會讓她感到愧疚的,然而現在沒有可以選擇的余地,我們從小鎮回來到魔法學院,知道校長的真正用意以後,不管是我們解決了熙娜的事情還繼續留在學院學習,還是直接被退學了,結果不都一樣,可以說我到這個學校才沒多久就遇到了瓶頸了。
不自覺又想起了到女生宿舍的時候,米路伯爵夫人的話。
「你不屬于這里。」
想到這里心里還蠻遺憾的,是不是注定就要如此呢?或許我那個頗有名氣的姨媽不過是個傳說而已。
「你不要想太多,畢竟只是這樣而已。」布魯馬簡略的答道,我想她現在是想好好的安靜一會。
大概耗了將近十幾分鐘我們都進入了夢鄉,而我睜開眼的時候卻看見一個丑陋的家伙,只是他很矮小,甚至可以說是個怪物。
「孩子你好。」他說道,看他的樣子好像不像是壞人,可是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你是誰?」我問道,我雖然不是以貌取人的那種人,不過這家伙是什麼人總要問清楚。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他說道然後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封信,那是一封破舊的信了,然而奇怪的是他居然不泛黃,也沒有霉味,只是信的顏色特別的暗黃,是那種綠黑色,有點陰森的綠黑色。
我在接過信封以後,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見了蹤影,而我詫異,難道這個家伙火箭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