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兒,我們走吧垂淚伊人妝!」
雪衣催促著雪錦瑟,雪錦瑟沒有回話,一直痴痴望著院牆傳來的聲音。
「二哥,這聲音」
這聲音觸動了她的心,女孩子的哭聲讓她跟著疼。
「那是在教訓小孩子,人家的家務事,我們還是不要管了。」
雪衣攙扶著雪錦瑟就要走,雪錦瑟拉著雪衣,指責道;
「二哥豈這樣說,就是打小孩子也不能這樣打呀!」
「好,那我這就去看看」
雪衣放開雪錦瑟,用輕功跳進圍牆。
「住手」
女子還在拿著鞭子打在小女孩的身上,突的,她的手就被雪衣抓住。
「你你是誰呀?」
女子吃疼的掙月兌著自己的手臂,好疼,他捏著她的手,感覺快要斷了。
「別管我是誰?為什麼打她?」
雪衣望著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她臉色慘惜的帶著淚水,白皙的小手是觸目驚心的鞭痕。心中一疼,這孩子真是可憐,才這麼小就遭
受毒打。
「她是我們這里的人,我們當然要打了。」
女子奇怪的望著來人,她們這里是青樓,這女孩子是她們青樓的人,教給她來教,當然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大哥哥」
小女孩哭著抱住雪衣的大腿,烏黑若星辰般的眼楮越發明亮望著雪衣,這個大哥哥就像天神一樣降落在她面前,白衣的他就像是來
拯救她的良人,她好喜歡這個大哥哥,她好希望這個大哥哥帶著她離開垂淚伊人妝。
「大哥哥,你帶著奴兒走好不好」
小女孩楚楚動人的乞求。睜著眼楮望著雪衣。
「你不是她的女兒?」
雪衣疑惑的問,小女孩搖搖頭。
「死丫頭,養你這麼大,你竟然要和別人走。」
女人一听火冒三丈,揚起鞭子就要打小女孩,雪衣握住女子的手,用大力氣,女子頓時疼的咬著嘴唇。連連喊疼。
「哼!既然她不是你的女兒。那我就帶著她走。」
這小女孩這麼可憐,留在這里只會讓人繼續打罵,剛好,瑟兒又這麼期望孩子,不如帶著她回去,也是給瑟兒心靈上的一個安慰。
「雪櫻。我們去看看。」
雪錦瑟等的有些焦急,不知為何?她也想去,直覺要她跟著去。那個小孩子好像和她又關聯,說不定會是
「好,我們從前門進去」
于是他們來到前門。看到牌匾上的字,二人大驚,牌匾上寫著常春樓,她們來的是青樓。
「青樓那女孩子是這青樓的人?」
雪櫻皺起小臉,心中大概猜到了一些。那女孩子定然是被騙來的,這年頭青樓總是在各地騙來一些小姑娘,教她們為他們做事。
「走,我們進去看看。」
雪錦瑟才不管是不是青樓,踏進去,曾經她也去過青樓,對青樓的險惡她知道,那小女孩子在這青樓才會遭受挨打。
雪錦瑟和雪櫻走進青樓,頓時吸引所有人的視線,望著門口宛如天仙的女子,好奇她是誰?
「姑娘,你是」
老鴇走過來,帶著驚艷打量著雪錦瑟,心里升起了主意,這女子可真是貌美天仙,要是成了她青樓的一員,她可就賺翻了。
「誒!二少爺」
雪櫻驚喜的叫著雪衣。
「瑟兒」
雪衣牽著小女孩來到雪錦瑟的面前,雪錦瑟傻痴的盯著小女孩。驚訝驚喜鋪天蓋地來的歡喜淹沒了雪錦瑟,這果然就是她一
直在找的小女孩,就是她要找的孩子。
雪錦瑟瞬間蹲下,去翻小女孩的頸項,從她的領袖里翻出通透徹骨的一塊玉佩,果然是她,真的是她。
「我的孩子」
雪錦瑟抱著小女孩喜極而泣的哭著。
「瑟兒,她是」
「二哥,她就是書雪,她還活著,她還活著,你看,她還活著。」
雪錦瑟放開小女孩,拉著小女孩的手激動的道。
「什麼書雪呀!她是我這里的人,叫奴兒,從小就在長大的,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老鴇看到這情形,明白了這群人是來找人的,而且看似身份不簡單,不好惹。
但是這奴兒從小就在她這里長大,記得她是她是三年前在門口撿到的,當時看著她的襁褓價值不菲,一看就知是大富大貴之人,但
想著扔在她這里,想來是不要的孩子,便抱進來撫養。
當時奴兒的頸項上是帶著一塊玉佩,可真是價值連城,本想給她奪了去,但想著這肯定是她身份的重要信物,便心慈的沒有奪了去。
奴兒長得不錯,就將她交給了頭牌教養,就是想要教她成為以後的頭牌,為她賺錢。
「她就是書雪,不是奴兒。」
雪錦瑟將書雪抱起,義正言辭的對著老鴇道,老鴇看著雪錦瑟氣勢凌人的神色,為之一震。
「可是她」
老鴇知道奴兒的家人有一天會找上門來,卻沒有想到這麼快。
「她今年三歲,你撿到她的時候她還在襁褓中,是嗎?還有她頸項上的玉佩是她一直戴著的,對吧!」
雪錦瑟氣勢逼人的問著老鴇。
「」
老鴇啞住,她說的的確是真的,這孩子的身份的確非凡。
「二哥,這交給你了。」
雪錦瑟不想和老鴇說太多,抱著書雪就離開。老鴇欲要追上去,雪衣攔住老鴇,從懷中掏出銀兩,塞給老鴇垂淚伊人妝。
「人我們要定了。」
眼看雪衣也走了,老鴇氣的臉色大變。直在原地跺腳,眾人似乎還未意盡,紛紛議論。
「你叫什麼名字?」
古色生香的閨房里,雪錦瑟正在為書雪擦洗著身子,一邊擦一邊哭著。她沒有想到她的女兒真的活著,她不會去懷疑,因為她相信
,這就是他的女兒。
「嗯」
書雪拿起浴桶里的花瓣。天真的含在嘴里。笑起來如月彎彎的眼楮開心的望著雪錦瑟。
「你以後就叫書雪,不叫奴兒了,好嗎?」
她已經將書雪這三年來在青樓的生活打听個清清楚楚,每當听聞她受責打的時候便心如刀絞。
「我就叫奴兒,不叫書雪。」
書雪嘟起小嘴。
「為什麼?」
雪錦瑟失落的問著,蹲子望著書雪。書雪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唇。
「怎麼了,難道你怕我?」
「你真是我的娘親嗎?」
書雪閃爍著大眼楮,迫切的帶著哭腔。從她懂事之後,就沒有娘親,所有的人都告訴她。她是孤兒,是沒人要的孩子。突然跑出來一
個美若天仙的大姐姐,告訴她,她是她的娘親,是她的親人。她真的是嗎?她可以擁有親人嗎?以後就不再是孤兒了嗎?
「我是,我是你的娘親。」
雪錦瑟抱著書雪,她知道才三歲的她就受了這麼多苦,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她,但是以後她會花自己畢生的時間陪著她,不再讓她
受苦。
「娘親」
書雪哭出,她有娘親了,這麼說以後她都不會再受人欺負了,她有娘親了,以後難過的時候就可以撲進她的懷抱里大哭了。
「是我是」
雪錦瑟雖然痛傷,但更多的是開心,找到了女兒,就是她最幸福的事情了。
「姐姐這下子就可以放心的嫁給你了。」
雪櫻和雪衣走在院子里,月色美好,微風輕掃,帶著一絲愜意,掃進兩人心里。
「慕哲還沒有回來?」
「沒有。」
雪櫻眼神黯然無神,等了玉照慕哲一天,也不見人影。
「他會回來的。」
雪衣安慰著雪櫻,拍拍雪櫻的腦袋,就如妹妹一樣疼愛。
「我知道。」
可是他是是王爺,是皇上的弟弟,身上也有著國家的擔子,豈會為她一人歸隱山林,看到皇上的出現她才恍然大悟。
「別想太多了。」
雪衣懂雪櫻的心里在想什麼?他相信玉照慕哲,他是會回來找雪櫻的。
「我沒有,二少爺,你也要好好的照顧好姐姐。」
雪櫻沖著雪衣幸福的笑著,雪衣也笑起來。
客棧里,玉照慕楚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睜眼空洞的望著紗帳。玉照慕哲坐在床前,端著藥。
「皇兄,喝藥吧!」
「你說,她就這麼恨我嗎?」
玉照慕哲嘴角邊的胡渣已經深深的立在鼻間,眼神里沒有一絲光彩,他剛才是听了雪錦瑟所說著斷情決意的話,才氣的吐血暈倒。
他多想把她擁進懷里好好的憐愛一番,可她機會都不給他,狠決的斷了她的念頭。
「皇兄,你就放了雪姐姐吧!」
玉照慕哲坐起將藥喝完,望著他的皇弟,他變了許多,不再是那個嬌生慣養的皇弟。
「她是我的。」
他不放,永遠不會放手,沒有雪錦瑟就如抽去他的靈魂,受盡了三年的相思苦,他不再想過這種日子。
「可是皇兄,雪姐姐已經快要和雪衣成親了,你能做什麼呢?你要是真的愛雪姐姐,就放她讓她去尋找她的幸福。」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給雪錦瑟幸福,對嗎?」
玉照慕楚怒火四起,他的弟弟竟然幫著外人,而不幫他,怒火就在心中翻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