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玉照慕楚是她所愛的,她不能失去他,他只能屬于她,不管用什麼卑鄙下流的手段都要奪回玉照慕楚垂淚伊人妝。
她沒想到那一日和雪錦瑟的談話竟然激起了雪錦瑟的恨意,今日竟大膽刺殺玉照慕楚,讓人出呼意料。
不過這也好,雪錦瑟弒君的罪名已經成立,試問後∼宮眾人和文武百官怎會答應雪錦瑟繼續呆在玉照的身邊。
現在維一的方法便是要產除雪錦瑟,雪錦瑟,你可不要怪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要闖,這是你自找的。
目前唯一要擔心的是,玉照慕楚會對她起疑心,畢竟他已經清醒了過來,對自己寵幸她的事肯定會起疑心,得想想辦法瞞過他才行。
玉照慕楚將雪錦瑟抱回了已經空無一人的坤寧宮,將她放在床上,理著她凌亂的發,淒悲的眼里滿是深情,憔悴的臉上竟掛著幾滴淚珠,深深的自責猶如雷火劈在他的身上,燃燒著他的身體。
她瘦了,身子瘦了一大圈,長睫毛下是她臃腫的眼楮,那里掛著鮮明的淚珠,輕輕的伸出食指替她抹干,再用擦眼淚的食指伸進自己的嘴里,嘗著她眼淚的味道,是苦澀的,還帶著很深的怨恨。
天啦,他做了什麼?回想最近對她所做的點滴,如千萬蛇蟲叮咬著他,竟然真的殺了他的父親,還讓她的哥哥出征,她的哥哥戰死在了沙場,雪格死了,連他們的孩子也死了。
這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這都是一件件讓人痛徹心扉的事,她是怎麼熬過的。在她在承受這些痛苦的時候,他又在哪里?
呵呵!他在別人的溫香軟玉里纏綿,忘記了他愛的人受苦。
他不知道她是怎麼度過這些連串的打擊,但是知道她變了,因為這些巨變改變了她,她定然恨極了他,今日才會親手要殺掉他。
他們都是得罪了誰,要這麼折磨他們的愛情。難道上天就是不願意看到他們在一起嗎?才這麼得變著法子要分開他們。
心口上的刀傷遠遠比不上心里的傷痛。如刀絞的他握緊雪錦瑟的手,貼近他的傷口處,想要雪錦瑟感受到他內心的跳動。
熱淚般流下懺悔的淚水,但是佳人怕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因為他做了很多讓她灰心的事,害苦了她。
沉睡中的雪錦瑟感覺道自己的手熱熱的。像有人在握著他的手,好溫暖,溫暖的如是她唯一的依靠。這手好熟悉。好像是她爹爹的手,爹爹,她好想她的爹爹。好想她的哥哥,還有雪格,她好想。
突的,她好像看見遠方有一雙大手在黑夜里顯得健壯龐大,就在她伸出手快要抓住的同時。身後又出現了一雙手,將她拉回。
她緩緩地睜開灰暗的眼楮,那是一雙毫無期待的眼楮,冷漠而枯澀,眼前,猛地變得明亮起來,刺眼的光芒好晃眼,快要模糊了眼前的景色。
「瑟兒」
柔腸百轉的呼叫,遠遠的來自天邊,又來自跟前,雪錦瑟側頭望著呼叫她的人,瞳孔由迷茫漸漸清醒,隨即怔愣的定住。
忽然,像燈光一亮,眼里有了神,再然後爬起床來收回自己的手,狠狠的對著玉照慕楚的臉打了下去。
玉照慕楚的臉頓時失去了光澤,只剩下心痛的柔光,里面藏著許多苦澀的東西。他低著頭不說話,此時,他能說什麼?幾句話都說不清,她也不會原諒她的。
雪錦瑟清瘦的下巴殼微微抬起,臉色蒼白消瘦,氣憤的瞪著玉照慕楚,深嵌在眼窩里銳利如劍的眼神熠熠閃光。玉照慕楚此時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恨不得喝干他的血,親眼看著他死在她的劍下。
「你好好的休息,明日我再來看你。」
玉照慕楚不敢看雪錦瑟眼楮,他知道那雙眼楮里含著了太多的仇恨和怨氣,他不敢去看,倉惶的想要逃走。
「你最好殺了我。」
雪錦瑟怒吼著,咬著自己的嘴唇,蒼白的嘴唇上立馬有一道道的橫裂口,干澀而深陷。
「我不會。」
起身的玉照慕楚愣住,手背上清晰地露頭青筋,像在極力的忍受自己的痛苦垂淚伊人妝。
「不會,哈哈!你已經殺了我全家,你竟然舍不得殺我,哈哈!玉照慕楚,你還想要干嘛?你殺了這麼多人,還不滿意嗎,你直接殺掉我,不是會更舒服嗎?」
雪錦瑟大笑著譏諷,臉上是沉痛的悲哀與怨恨,突的,只見雪錦瑟的嘴唇上的有無數裂口不住地往外流血。
「我不會殺掉你的。」
玉照慕楚眼楮淡灰著,顯出無限的深情與善意,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他驚慌轉身,竟然看到雪錦瑟的嘴唇里吐出鮮血,他忙將雪錦瑟按壓在床上,點了她的啞穴。
「你竟然咬舌自盡?」
玉照慕楚愁眉淚眼的輕瞪雪錦瑟,雪錦瑟一雙水汪汪的眼楮,沒有了一點靈氣,面龐美麗而淒哀,那雙眼楮里帶著過多的憂傷和指責。
雪錦瑟移開眼楮,不願去看,她是想死,既然殺不了他,與其留在世上遭受他的欺負,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去陰間陪她的家人。
「你要死,絕對不可能。」
玉照慕楚全身散發冷冽的氣息,吐出頗有氣勢的話,便扶起雪錦瑟,打坐在雪錦瑟的身後,為她輸送自己體內的真氣,延緩雪錦瑟的虛弱。
待真氣輸送的差不多了,便點了雪錦瑟睡穴,給雪錦瑟蓋好被子之後,才離開。他得去找人來伺候雪錦瑟,看著她,不能再讓她有輕生的念頭,
安排好一切之後,玉照慕楚回到了乾清宮,心口的傷口越發的疼痛,還好雪錦瑟的那一刀刺的不深,他才用內力保護好自己的心脈,不失血過多而致死,這才足以支撐到現在。
「皇上」
才踏進屋里的而玉照慕楚便看見舞傾謎朝他迎來,皺起好看的眉頭,不思奇解。
「是你」
「是臣妾,皇上。」
舞傾謎目不轉楮地凝望著玉照慕楚,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你的傷口」
突的,她瞧見玉照慕楚心口上的血跡,便著急關切的問著,伸出雙手想要去踫觸,玉照慕楚躲開,不讓舞傾謎踫觸。
「你回去吧!朕不需要你。」
玉照慕楚感到頭疼發暈,對舞傾謎的一切記憶他記得起來,他竟然寵幸了她,和他的皇弟搶女人,傷了他愛的女人,留給天下人一個笑話。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無法解釋,也想不通自己為何會那麼做,感覺就像種了魔一樣,不听使喚,仿佛有人在他身上動了什麼手腳,讓他不听使喚指使自己的心,這才做出許多不可思議的事出來。
「可是你的傷」
舞傾謎的話還未說完,就見玉照慕楚的身軀搖搖晃晃,繼而往左側倒去,她忙接住玉照慕楚的身軀。
「皇上皇上」
想來是失血過多的暈倒,舞傾謎趕緊命張舟進來,扶著玉照慕楚躺下,再喚來太醫,給玉照慕楚將傷口包扎好之後,舞傾謎才遣退所有人,自己留在玉照慕楚的床前。
「對不起,都是因為臣妾太愛你了,才會讓你受這種苦。」
舞傾謎痴迷般的帶著迷惑的艷魅,掛著淚珠的臉蛋上是清晰可明的愛意,但她的愛卻是極具瘋狂的。
「臣妾知道你不愛臣妾,你愛雪錦瑟,可是就是因為你愛她,才會激怒臣妾,哪怕你是留給臣妾一丁點的愛意都好,但是你卻沒有,你的愛給了雪錦瑟,連一丁點都不願意施舍給臣妾,你讓臣妾嫉妒的發瘋,臣妾才會那麼做。」
舞傾謎撫模著玉照慕楚成熟的臉龐,這張臉好俊,俊的讓她發狂,讓她失心。
「所以臣妾只有選擇對不起雪錦瑟,還有玉照慕哲,但臣妾沒辦法,因為臣妾愛你,愛你的一切,愛你愛到了骨髓。」
舞傾謎說著,心酸的淚水砰砰直下,快要集聚一杯溫水,若不是愛他,豈會做出這麼多傷害他人的事情出來,既然做了,便再無回頭之地。
「臣妾更不能讓你繼續想起雪錦瑟的一切,因為你是臣妾的,你永遠都是臣妾的。」
舞傾謎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爬著一個黑色的蟲子,像蚯蚓般蠕動著,很是惡心難看。
她心慌的看著沉睡的玉照慕楚,深吸氣,再拿著玉照慕楚的手,想要將玉照慕楚的小手指按進盒子里。
突的,玉照慕楚的手指迅速收回,只見玉照慕楚精明干練的從床上跳起,怒眼直瞪著舞傾謎,散發暴惡氣急的氣息,嚇壞舞傾謎。
舞傾謎手中的盒子立馬砰然落地,只見那只蟲子便從盒子里爬出,她便驚慌站起,惶恐的盯著那只蟲子,而玉照慕楚機靈的從懷中掏出一根銀針,手快的射向蟲子,那只蟲子掙扎幾下,便死了。
「皇上我」
舞傾謎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她不解玉照慕楚怎會突然醒來,還會這麼有精神的對付蟲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