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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沒有殺過人,更沒有主子。」
深刻有力的回道。
「是不是琉妃娘娘指使你做的。」
莫然直接問出口,毫無顧忌,她背後的主子是琉妃,八成就是琉妃指使的,只是琉妃的份位高,又有一女,父親又在為他撐腰,想要拿下她審問是不可能的,昨晚捉夢雲,琉妃還死命相攔,還好有皇後的懿旨攔住她,這死妮子嘴硬,死打了他一整晚上也不招供,快急死人了。
他才一下早朝,便趕著來,因為早朝的時候皇上說了雪錦翎昨日遭人暗算,受了重傷,現今在皇後~宮中養傷,皇上就讓他查清兩個男子被殺的真凶。
案子棘手,只有從夢雲身上著手,卻不想卻遇見皇後和雪錦翎,而獄卒對夢雲的酷刑被雪錦瑟瞧見了,她似乎對他起了距離,對他冷冷的,想必是他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沒關系,他會像她證明他不是窩囊廢,總有一天會得到他想要的。
「沒有,不是琉妃,不是奴婢殺的人。」
夢雲虛弱說著,閉眼直接往後一倒,人就靠在了雪櫻懷里。
「哎怎麼暈倒了?喂喂醒來呀!你以為你暈倒了就躲過了,醒來還不是要面對,你快醒來呀!」
雪櫻苦惱著臉快人快語的說著,搖晃她的身軀,都不見她醒來。
「給她噴冷水,她就醒過來了。」
莫然眼里深沉的威脅,不屑一顧的漠視著夢雲。
「別,本宮有辦法證明小翠是不是她殺的,也可以證明琉妃和這事有沒有關聯,我們可以試一試。」
雪錦瑟漫不經心的神情里閃過一絲狡黠,盯著夢雲髒跡的臉不懷好意的冷笑,她是有辦法,但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不過死馬當成活馬醫。
「莫大人,此事就交給你了。」
走出大牢,雪錦瑟眼楮里閃射出一道道的光波,那光波印出接下來她要做的事,雖然成功率小,但也要試一試。
「皇後娘娘放心,臣定會小心謹慎。」
莫然握拳低頭,看著雪錦瑟精美的繡花鞋回道,眼里深沉的算計無人察覺。
「哥哥,陪我一起去見皇上吧!」
「好。」
雪錦瑟和雪錦翎離開大牢,莫然盯著他們的背影,藏鋒臥銳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機警、智慧的神采。
听聞一大早李琉染就去了王眉楠的宮門口守著,要求見玉照慕楚,玉照慕楚閉門不見,李琉染就在門口大聲哭鬧,說夢雲殺死小翠一案與她無關,她不知情,還要玉照慕楚還她一個清白。
玉照慕楚去早朝,她也跟著去,去御書房,她也跟著,還帶了玉照海潔一起,玉照慕楚回到了王眉楠那里,她仍然不死心的跟著,玉照慕楚即使再狠心,也不能看著玉照海潔在門外哭哭鬧鬧的,無奈只有見她們。
雪錦瑟和雪錦翎來到了晴暖宮,便听到里面傳來一陣陣的歡笑聲,她頓住腳步,心里又抽疼了。
「哥哥、雪櫻,我一人進去就行。」
「好吧!」
雪錦翎和雪櫻听話的站在門口等候,太監通報,雪錦瑟踏進去,便看到玉照慕楚和玉照海潔圍著大理石桌旁,跑來跳去的在玩著捉人的游戲,玩的不亦樂乎,看的樂煞旁人,而李琉染眉語目笑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若是沒有重重的身份壓著,他們便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而她只是一個外人。
此時和她格格不入的還有站在一旁的王眉楠,她捕捉到了王眉楠眼里一閃而過的狠意,有些微驚,第一次看到王眉楠有這樣的表情,著實意外,難道她也不是表面的那麼簡單。
「臣妾參見皇上。」
笑聲戛然而止,玉照慕楚不耐的看了雪錦瑟一眼,他寬寬的濃眉下邊,閃動著一對精明、深沉的眼楮,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起來吧!」
玉照慕楚冷語冰人的出聲,雪錦瑟顫了一下,把眼瞼低垂下去,掩飾眼里微酸的濕意。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王眉楠和李琉染拜禮。
「兩位妹妹請起。」
雪錦瑟溫柔大方,盡顯皇後氣質。
「兒臣叩見母後,母後萬福。」
白白淨淨的小圓臉,兩個短短的小辮,烏黑漆亮的眼楮和那縴巧的嘴唇,含著天真微笑的玉照海潔朝雪錦瑟行禮,雪錦瑟愣了一下,想起了那日玉照海潔故意跳下水一事,又有涼意襲擊她,不自覺警覺著,這孩子人小鬼大的,被李琉染教壞了,一會兒又出什麼鬼主意對付她,可躲不及。
「快起來。」
雪錦瑟俯去扶起她垂淚伊人妝。
「謝母後。」
玉照海潔甜甜一笑,雪錦瑟詫異的看著她,她的笑容真的讓人感到無害,放下芥蒂相信她,哎!她當時也是受了她母親的蠱惑,其實也只是小孩一個,再說,玉照慕楚和宮里人都沒有再追問此事,就讓那件事過去吧!
「怎麼皇後娘娘一大早也來眉妃姐姐這里,莫非是想皇上了。」
李琉染疏眉細眼,故意眯縫著眼瞧雪錦瑟。
「本宮是為了正事。」
雪錦瑟流露出機警的目光凝視她,李琉染擅于心計,她今一大早的這一出戲就唱得很好,來個一哭二鬧證明她的清白,還帶了玉照海潔一起,就算此事真是她做的,她想,玉照慕楚也會因為玉照海潔的份上開恩吧!只可惜,當初的左婭沒那麼好命,怕是因為她背叛了玉照慕楚,而玉照慕楚最恨背叛她的人,才會那麼狠心。
「皇後來此所謂何事?」
「臣妾來,是想要皇上和眉妃、琉妃在晚上陪臣妾看一出戲。」
氣度優雅嫻靜的雪錦瑟雙眼回盼流波,玉照慕楚一見心里軟的柔柔的,對她的氣意都淡了下去。
「什麼戲。」
玉照慕楚露出疑問。
「本宮想,夢雲被抓,若是有人指使她殺害小翠,大家首先一想到的幕後指使人就是琉妃娘娘,而琉妃娘娘和這件事有沒有瓜葛,到了晚上就知道了。」
雪錦瑟低聲道,深沉的雙眸灼灼地直視著李琉染,李琉染大方無懼的回看她,尖利的眼楮透著冷笑。
「不是臣妾做的,臣妾不怕。」
坦蕩沉穩的微笑,李琉染抱起玉照海潔,嘴角掛著一絲倔 的波紋,對著一旁的女乃娘道;
「女乃娘,把公主抱下去。」
「是。」
女乃娘听令的抱著玉照海潔,玉照海潔不舍的看著李琉染,李琉染哄著她;
「乖,母妃晚上給你唱歌,哄你睡覺。」
「母妃別撒謊。」
她小小的心里面有種預感,母妃惹上了麻煩,好怕母妃就這樣一去不回。
「母妃不會撒謊的。」
露出慈母的疼模玉照海潔的小臉,玉照海潔甜甜直笑,點點頭,女乃娘就抱著她離開。
當夜幕降臨,喧囂的世界有了些安靜,所有的人和事都被黑夜所掩飾,漆黑的大牢里,夢雲躺在草叢堆中,昏迷的她還沒有醒過來,突的,大牢門的鎖鏈被人用劍一刀砍開,鎖鏈斷開,夢雲被驚醒過來,睜眼驚愕的看著蒙著面的黑衣人。
「是你。」
透著驚喜呼出,隨即露出害怕的神色,他要殺她的,掙扎著爬起來,防備看著。
「你還是要殺我。」
夢雲驚悚著問,害怕的往後倒退。
「主子要我殺了你。」
黑衣人舉起刀就要往夢雲的臉上砍去。
「啊!」
夢雲尖叫一聲,眼神驚恐的害怕往後面縮動;
「為什麼琉妃要殺我,我為她做事,她卻要殺我。」
黑衣人顯然一愣,夢雲趁此起來,向黑衣人跪著,隨即繼續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根本就沒有供出是琉妃娘娘指使我殺小翠的,你放我走吧!我走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夢雲繼續大聲說道,突的火光一亮,只見很多侍衛拿著火把出現在黑衣人和夢雲面前,黑衣人冷聲一笑,掀開面紗,莫然的臉出現在夢雲面前,夢雲吃驚的瞪著,不可置信的再看向身後走出來的人。
玉照慕楚和雪錦瑟、王眉楠、李琉染走進他們,不同面色的盯著夢雲,李琉染發瘋的上前握住夢雲的雙肩,死死的掐住,瞪眼凶惡的咆哮;
「你為何要污蔑本宮,不是本宮指使你的,不是不是」
李琉染已經失控了,生氣的煽了夢雲一巴掌,拳腳打踢的對夢雲施暴,眾人失色看著,一時忘記了阻攔。
「快把她抓住。」
玉照慕楚怒吼,兩個侍衛上前抓住李琉染,夢雲哭哭啼啼的抱著雙腳,在顫顫發抖,伴著哭聲的可憐樣。
「琉妃,枉朕這麼的相信你。」
玉照慕楚勃然大怒的拂袖離開,王眉楠在黑夜中諷刺一笑,看向夢雲竟然面生贊揚之色,雪錦瑟巧妙的捕捉到,錯愕的盯著王眉楠離去的背影,再看向哭啼的夢雲,她想,當一個人在得意之際會露出馬腳,此事怕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