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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縷發絲挽著精細發鬢,發鬢間戴著發亮奪目的金杈,二根金色細絲延金杈垂下,身著黃色長袍,肩披淡黃色薄紗,略施粉黛,縴手上帶著精致玉鐲,走進來的舞傾謎不禁被眼前耀眼的亮色愣住,許久贊美著。
「錦瑟,你真美呆了。」
穿上錦衣再精心裝扮的雪錦瑟頗有母儀天下的姿美,雖然懷孕了,但是身為女子的她看的也有些心動,難怪她會獲得皇上的心。
「行了,你不也是很漂亮,別盡說些贊美的話,我們走吧!」
舞傾謎淡妝,一件淡煙色縴語裙幾分曳地,頭戴金簪子,上面垂著細細幾縷流蘇,流蘇末尾還有幾顆亮閃閃的水晶石,櫻瓣淺唇不點而赤,柳腰盈盈一握,不錯的美人兒。
兩人來到坤寧宮,門前太監大聲通報,兩人跨進坤寧宮,氣氛感到有些壓抑,乍然一看,玉照慕楚和太後坐在主位上,楊淚燕、王眉楠、李琉染還有眾妃嬪坐在兩側。
「臣妾參見皇上、母後。」
這陣勢顯然龐大的讓雪錦瑟愕然一愣,隨即跪在紅色的地毯上,舞傾謎也跟著跪下去,聲音顫微著;
「民女舞傾謎拜見皇上、太後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吧!」
太後慢條斯理的說到,眉心金色的額黃,皎潔明亮的揚起,她今日一件彩色豐饒的金棠色長裙,在層層色澤明艷的絹羅紗衣上刺著美妙維生的鳳凰,讓她年輕活力,格外嬌嬈,數枝金色的釵從輕挽的黑色高髻中斜飛而出,垂下數串長長的金色吊珠。
「謝母後。(謝太後娘娘。)」
雪錦瑟和舞傾謎站起,太後犀利的眼楮直射雪錦瑟,雪錦瑟巧笑甜甜的視而不見,雲鬢上的珠翠寶玉,顯得她沉穩端重。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各色百態的眾妃嬪起身對著雪錦瑟下跪行禮,雪錦瑟落落大方、清脆道︰
「各位妹妹都快平身。」
「謝皇後娘娘。」
眾妃嬪悠然有禮的起身坐下。
「來人,給皇後娘娘賜座。」
太後嚴肅的吩咐,四位宮女立馬抬來兩個凳子,雪錦瑟和舞傾謎坐下。
「皇後,你這次出宮惹事還挺大的,都趕上青樓去,幸好皇家威嚴沒有被你全部破損,要不這面子都給你丟光了。」
太後斜眼瞪了雪錦瑟一眼,沒好態度的說著,口氣顯得陰陽怪氣。
「母後,是兒臣的不對,兒臣知錯。」
雪錦瑟討好認錯,早知太後不會好言好語的和她說話,定會說些不好听的話,做好準備接受,就能回答她的字字攻擊。
「母後,這次不是皇後的錯,都是那些貪念小人,為了錢財而綁架皇後,這事情朕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玉照慕楚笑臉相連,出言解決雪錦瑟的尷尬,雪錦瑟听聞抬頭看玉照慕楚,兩人彼此會心一笑,落在太後和眾人的眼里,太後不禁錯愕,而眾人眼露羨慕,誰都知道皇上私自去江南救皇後,這次回來對皇後就不一樣了。
「皇兒,可是這皇後落入青樓的名聲、、」
太後欲言又止,未說出的話在場的人都明白,不就是毀了皇家聲譽。
「母後,兒臣說了此事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何況皇後的大哥在極力的查此案,母後就別操心了。」
玉照慕楚高昂刺耳的宣布,太後乖乖的閉上嘴巴,連皇兒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在妃嬪面前,這面子還是要給皇兒留的。
「好吧!那哀家就不過問此事,對了,舞傾謎,你站出來讓哀家看看。」
被太後叫道的舞傾謎渾然一震,忙站起來,走到大殿中央,低著頭,身子有些顫抖,心里害怕的咚咚直跳。
「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
太後不容拒絕的命令,舞傾謎抬起頭,面上顯得慌張。
「長得不錯,你是皇後的表妹?」
「回太後,民女正是。」
第一次見到這麼壓抑的問話,舞傾謎心里快緊張死了,但又不能退縮。
「好吧!皇上給哀家說了,要把你指婚給王爺,你可願意。」
「民女、、民女願意垂淚伊人妝。」
其實她想說的是不願意,可是能說的出口嗎?一說出口就是欺君之罪,不死也是犯上。
「哀家念你是皇後的表妹,就破格成全這樁婚事,不過,你只能做側妃,這正妃哀家自有人選。」
太後一席話出,所有人紛紛看著她,再看著一臉驚嚇的舞傾謎,有的帶著嘲笑、有的帶著鄙視,卻沒有祝福的臉色,而王眉楠是永遠的臉色清靜。
「母後,傾謎是臣妾的表妹,如今讓傾謎做側妃,這會不會太委屈了傾謎了。」
雪錦瑟訝然的看著玉照慕楚,再平視太後急切的道,太後要舞傾謎做側妃,這不是委屈了舞傾謎嗎?
「母後,兒臣剛才不是和你說了,舞傾謎是朕指婚給慕哲的正妃,怎會是側妃?」
玉照慕楚也是一驚,好看的兩道漆黑眉毛微微豎起。
「皇兒,慕哲的正妃哀家已有人選,舞傾謎雖然是皇後的表妹,但父親在朝中又沒有一官半職,只是一個平民,如何可擔當的起這正妃之位,這事情哀家就定了,誰也別再說什麼?至于舞姑娘,哀家會派人教你宮中禮儀,待你全部學會。再行嫁娶之禮。」
太後幾句話就阻斷了雪錦瑟和玉照慕楚的問話,嚴厲犀詞,帶有壓迫的不容人拒絕,雪錦瑟還想繼續開口,只見玉照慕楚沖著她使眼色,無奈她苦澀著臉閉嘴不說。
「舞傾謎,太後給你了這麼一個恩賜,你還不跪恩?」
楊淚燕一瞪一眼的對著低著頭的舞傾謎道,舞傾謎驚訝一愣,心里憋著氣意,心里雜亂無章,眾人的眼楮都盯著她的舉動。
「民女叩謝太後恩賜。」
猶豫許久,舞傾謎緩慢的跪下去,她捏緊拳頭,咬著牙齒一字一句的輕輕吐出,無人听出她語氣里的憤怒,也沒看到舞傾謎眼里的狠色。
「好了,都跪安吧!」
太後滿意一笑,揉著額頭盡顯疲憊。
「臣妾告退。」
眾人站起對著玉照慕楚和太後行禮,紛紛退下,雪錦瑟瞪了玉照慕楚一眼,拉起舞傾謎走出慈寧宮。
「皇後姐姐,恭喜了,你的表妹即將成為哲王爺的側妃,這可是一大喜事呀!」
才踏出坤寧宮,楊淚燕張揚跋扈的堵在雪錦瑟面前,玉手輕甩手中的帕子,揚眉吐色的很是高傲。
「對呀!皇後姐姐,這是喜事,以後這又是親上加親,看來皇後姐姐在這宮里的位置又穩了一步。」
怪腔怪調的李琉染也走到雪錦瑟面前,眉頭往上翹起,依舊是那聲大紅的宮服,妖里妖氣的氣息讓雪錦瑟討厭的想作嘔。
「謝謝兩位妹妹,本宮在此先謝過兩位妹妹的恭喜,待婚事那一天,兩位妹妹再送上祝賀也不遲,麻煩兩位妹妹讓讓道,天氣這麼熱,本宮要回宮,要不一會兒本宮肚子里的皇兒給熱到了,兩位妹妹可承擔不起。」
雪錦瑟伶牙俐齒的回道,回嘴功夫她也不差,楊淚燕和李琉染這一丘之貉,她可沒忘記前段時間兩人的栽贓嫁禍,目前就讓她們得意,終于一天要讓他們自食其果,欠她的會還回來,她朝前一步,楊淚燕和李琉染氣憤的讓開,在原地直跺腳,王眉楠在楊淚燕和李琉染的身後冷眼看在眼里,再搖頭,最後她盯著雪錦瑟的身影若有所思起來。
「母後。」
慈寧宮里,太後從主位起身,玉照慕楚就呼喚住她。
「皇兒還不走。」
「母後,你那是在做什麼?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皇弟娶舞傾謎是正妃,你現在來個側妃,你要兒臣怎麼和皇弟交代?」
待所有的人走後,玉照慕楚的怒意才面露出來,剛才他沒反對,是不想和太後爭執。
「皇兒,你和我商量的事情我是答應了,可沒有答應舞傾謎做正妃。」
太後板起臉色,嚴肅道明,她是答應了,可沒有說是正妃,能答應娶了舞傾謎已是她的開恩,看玉照慕楚臉上的怒意,她緩下臉色,慈眉道︰
「皇兒,母後不明白你為何突然對雪錦瑟來個大轉彎,母後也答應你不為難雪錦瑟,但是舞傾謎是雪錦瑟的表妹,哀家不想我的兒子的妻子和雪家都有關聯。」
皇兒一回來就風風火火趕來,對著她說了一大推要求,她答應,這才沒怎麼為難雪錦瑟,要不她會把雪錦瑟之前在宮里犯的罪名拿出來說事,這已經是退了一大步了,不能再退。
「母後,兒臣喜歡她,所以兒臣決定不再對付雪家了。」
「什麼?」
太後驚愕,臉色大變。
「兒臣喜歡上了她。」
「皇兒,你可知你再說什麼?你說你喜歡她,你愛她,那玉呤呢?還有雪家這麼多年對你的欺壓都可以作數嗎?」
太後一聲又一聲的高昂大叫,玉照慕楚轉身,不想面對太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