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這里是哪里?」水鏡醒來後有些迷糊的打量著她現在所在的地方。
一個簡樸而不失溫馨的臥室中點綴著一些可愛的物件,再加上一張大床和一個大衣櫃,都是水鏡最為喜愛的布置方式。
「嗚——,這種熟悉的感覺……這個房間應該是月布置的吧?」喃喃自語的水鏡從床上爬了起來,走了一旁的衣櫃面前。
水鏡看著衣櫃中那熟悉的衣物擺放方式,點點頭確認道︰「嗯,看來確實是月了。」
換好了衣服的水鏡正要走出臥室時,就有人推開了臥室的房門,臥室門口傳來了水月的驚呼聲︰「姐姐!」
緊接著水月就是一個餓(萌?)虎撲食撲入了水鏡的懷中。
「乖~」水鏡撫模著自己懷中水月的腦袋,輕輕地問道︰「月,我昏迷了多久?這里是哪?現在的戰況怎麼樣了?」
水月滿足的在水鏡的飛機場上蹭了蹭,這才開始回答水鏡的問題︰「基本上已經沒有問題了哦,姐姐。
在犬養左溢被你擊殺之後,所有的喪尸都陷入了混亂之中,現在聯合政府的機娘部隊正在逐步清理這些已經不再構成威脅的喪尸。
我們現在在束姐姐的私人別墅里,至于姐姐睡了多久……姐姐這個大懶蟲已經睡了整整半年呢!」說到最後,水月又撒嬌的蹭了蹭水鏡的飛機場。
「半年了麼?」水鏡沉思著水月所說的一切,撫模著水月腦袋的手完全不受影響的繼續工作,讓水月發出了小貓般的輕吟聲。
「月,輝耀呢?」果然是義妹不如實妹,水鏡現在才想起來還有只金發眼鏡娘沒有出現。
「輝耀妹妹在束姐姐那里忙著分析這次所收獲的資料,爭取早日研究出應對喪尸病毒的方法。」
听了水月的回答,水鏡開始聯系起了團隊花園中的蘿莉蛋,打算進一步了解一下相關的情報。
不過讓水鏡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無法感受到團隊花園的存在,這個和她綁定的亞空間此時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月,你能聯系到團隊花園嗎?」多次嘗試失敗之後,水鏡問向了懷中的水月。
水月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自從姐姐你昏迷了之後就不行了,怎麼了?連姐姐都聯系不上團隊花園了嗎?」
水鏡沒有回答水月的問題,而是反問著水月︰「月,也就是說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是的,姐姐。」水月回答到這里,那張白淨的小臉顯得有些泛紅︰「姐姐你想要做些什麼嗎?月可以的哦。」
「我確實是想要做些什麼。」水鏡松開被抱在自己懷中的水月,說著足以讓水月頭頂冒出蒸汽的話語。
「姐姐……」就在水月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水鏡的右手已經插入了水月的胸膛,噴涌而出的血液染紅了水鏡的面龐。
「姐姐,你!」水月難以置信的看向水鏡,然後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前的那只小手,喃喃地問道︰「姐姐,為什麼?」
水鏡沒有回答水月的問題,伸出左手使勁一推水月,將自己的右手從水月的胸膛中月兌出。
然後水鏡毫不在意那如同被玩壞的布女圭女圭般軟癱在地上噴涌著鮮血的水月,走到臥室門口推開房門朝外走去。
就在水鏡跨出房門的一瞬間,一行清淚從她的臉龐劃過,緊接著她就再一次陷入了昏迷,倒在臥室的房門之外。
「嗚——,這里是哪里?」醒來的水鏡有些迷糊的問道。
「水鏡姐姐,你終于醒了。」一只金發蘿莉撲進了水鏡的懷中︰「這里是輝耀的實驗室哦!」
「輝耀的實驗室嗎?」水鏡聞言環顧了一下自己現在所在的房間,簡潔而不失溫馨的房間中放置著無數讓水鏡感到不明覺厲的儀器。
就在水鏡打量房間的時候,水鏡懷中的輝耀開始述說起了自己對于水鏡的思念︰
「水鏡姐姐,你昏迷的時候輝耀好害怕呢,輝耀害怕水鏡姐姐再也不會醒來,輝耀害怕再一次孤單的一個人活下去。
輝耀很努力很努力的去研究犬養左溢所遺留的資料,希望能夠喚醒水鏡姐姐,現在輝耀終于成功了!」
說道最後,輝耀就這麼趴在水鏡的懷中大哭起來,洶涌的淚水染濕了水鏡那薄薄的前置裝甲。
水鏡看著自己懷中的輝耀,輕輕的呼喚著︰「輝耀。」
「水鏡姐姐?」輝耀听到水鏡的呼喚,有些好奇的抬起了深埋于水鏡胸前的小腦袋,她的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水。
「輝耀。」水鏡再次呼喚著輝耀的名字,伸出自己的雙手輕輕地撫上了輝耀的臉龐。
「水鏡姐姐,輝耀在這里啊!」輝耀有些不解的看著水鏡,現在的水鏡看上去似乎有些反常。
輝耀看著水鏡眼角的淚水,有些吃驚的問道︰「水鏡姐姐,你怎麼哭了?輝耀……」
輝耀的話還沒有說完,水鏡輕撫在她臉龐上的右手猛然間一用力,扭斷了輝耀的脖頸,掐斷了輝耀的話語。
輝耀死死地盯住水鏡,混合著驚訝、難以置信、絕望、疑惑、悲傷和痛苦的表情出現在她的小臉上。
水鏡松開手讓輝耀的尸體滑落在地上,然後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出這間實驗室,她沒有勇氣直視現在的輝耀。
水鏡跨出實驗室的房門之後,她眼角的淚水終于滑落下來,劃過水鏡的臉龐滴落在地上,那輕微的落地聲卻讓人感到難言的沉重。
就如同上一次一樣,跨出房門的水鏡還沒來得及走出幾步,便陷入了昏迷,倒在了的房門之外。
「又來了嗎?」醒來的水鏡在心底默默地嘆息著。
睜開雙眼的水鏡還沒來得及觀察周圍的環境,就已經被納入了一個非常有料的懷抱之中。
束的聲音在水鏡的耳邊響起,充滿了束所獨有的活力︰「喲,水鏡,你終于醒啦,天才的束制作的藥很有效吧!
為了感謝天才的束把你救醒,乖乖水鏡寶貝是不是應該考慮報答一下束對你的救命之恩呢?束的要求不高,以身相許就可以了哦。」
在沒談正事兒的時候,束一如既往的月兌線,作為一名合格的怪阿姨,此時的她正趁機在水鏡身上揩油。
「水鏡你怎麼哭了?」揩油揩得正歡的束有些驚訝的看著在自己懷中哭泣的水鏡,這只一向堅強的蘿莉今天怎麼變得如此脆弱?
水鏡的哭泣讓束停下了自己正在揩油的咸豬手,開始安慰起了水鏡︰「乖乖水鏡,有什麼委屈就給束姐姐說吧,束姐姐會幫你解決的。」
臉上淚痕未干的水鏡推開了抱著自己的束,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束可是第一次見到你哭哦,有的東西如果無法一個人去承擔、去背負,那麼就大家一起來努力好了。」
剛剛還是一個怪阿姨的束,此時卻進入了知心姐姐模式,試圖開導一下這只剛剛哭完的蘿莉。
「束。」水鏡呼喚著束的名字,低沉的聲音中蘊含著難言的感情。
听到水鏡的呼喚,束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水鏡?」
「再見……」
水鏡再一次走出了房間,在她的身後,是癱倒在血泊中的束。
水月、輝耀、束、水軒、水慕雲、蕭雪……
在無盡的輪回中,水鏡一次又一次的親手殺掉自己所愛的人,殺掉自己的戀人、殺掉自己的親人、殺掉自己的伙伴……
在無盡的輪回中,水鏡的淚水早已流干,水鏡的心早已傷痕累累,水鏡的感知早已麻木。
雖然水鏡早已明白這一切只不過是一次又一次重演的幻象,但是那真實的感受卻讓她無法將這一切當做虛幻來對待。
每一次醒來之後,在對方說話之前將其直接擊殺,然後通過感知來走出房間,等待著下一次的蘇醒。
這便是水鏡現在所能想出的辦法,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睜開自己眼楮的勇氣。
再不知道第多少次用自己的右手貫穿了水月的胸膛之後,水鏡睜開了自己那緊閉的雙眼。
「我,不想再繼續逃避了。」水鏡凝視著眼前的水月,水月臉上那難驚疑而痛苦的表情刺痛著她的心。
然而水鏡這一次卻並沒有轉過頭去避開水月的視線,就這麼直直地盯著水月,盯著水月的眼楮。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你,是應該叫你月?亦或者是其他?不過,我想既然這一切都是從你開始,那麼這一切都應該由你來結束。」
隨著水鏡的話語,一層層蕩漾著空間的波紋從她身上傳出,讓整個房間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扭曲。
那被刺破了心髒本應死去的水月,卻突然間從水鏡的手上月兌離,有些無奈的說道︰「被你發現了嗎?」
水鏡並沒有回應眼前已經恢復如初的「水月」,而是默默地催動著由她所蕩起的空間波紋。
「水月」看著房間中加劇的扭曲,顯得有些慌亂,急忙說道︰「等下,能听我說完麼?」
緊接著,「水月」來不及觀察水鏡的反應,如同倒豆子一般交代了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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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3月9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