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啊。」
風辰就這樣淡淡的說道,在風辰眼中,眼前的這個叫加爾德的人,不過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野獸而已,即使再怎麼拼命的掩蓋自己那股不屬于人類狂野,也依舊是假斯文。
「你的意思無非就是,仁的勢力無權無勢,可以任人欺負,什麼都沒有,相比之下,不如加入有權有勢,可以隨意欺負人的勢力,你說是吧。」
風辰的話猶如狠狠的耳光直接扇再加爾德的臉上,毫不留情。
加爾德的臉狠狠的抽動了幾下,但最後還是保留住了他那野獸的微笑。
「不要這麼說嘛,你們眼前的仁君只有名義上是共同體的領導者,實際上卻幾乎沒有以領導者的身分在進行活動。雖然打著重建共同體的口號,真面目卻只是個讓黑兔負責支撐共同體的寄生蟲。我真的非常同情黑兔。」
「你……你說什麼話!加爾德•蓋斯帕。」
仁此時非常的憤怒,讓人當著面如此的侮辱,是無論如何忍不了的。
無視了仁的怒吼,加爾德輕輕咳了一下,繼續說道。
「講到兔子,是一群擁有諸多強大恩賜,甚至被稱為箱庭貴族的物種。無論到哪個共同體,肯定都會受到非比尋常的寵愛。對共同體來說,光是擁有兔子,也能讓共同體大大鍍上一層金箔。結果她卻每天每天都為了一些死小孩來回奔走,犧牲奉獻,靠著微薄的收入來勉強支撐著弱小的共同體。」
「所以說,與其加入那種共同體,不如來我們的共同體吧。」
這一句直接將加爾德的本意暴露了出來,正如風辰所說,如此明目張膽的拉人,同時侮辱著仁的共同體。
不過,這樣做,只能增加人們對其的厭惡程度,所以,我該說,果然是野獸啊,連與人的交流都不會,只不過是敗犬的掙扎而已。
「我拒絕。」
在一邊的加爾德與仁愣了一下。
很明顯,飛鳥對于加爾德並沒有好感,同樣的,對他口中的共同體也是報以同樣的態度。
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的羞辱一個人,想必心胸也寬廣不了那里去吧。
「我不去你的共同體,對我來說仁弟弟的共同體就已經足夠了。」
輕輕地抿了一口紅茶,然後向旁邊的耀問道。
「耀對剛才的談話有什麼感想麼?」
「我只是來這個世界交朋友的的。」
「啊咧,這樣嗎,那麼可以把我列為一號朋友候選人嗎?」
听到了飛鳥發自真心的話,耀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嗯。」
看著那邊百合氣息滿滿的兩位,風辰稍微推了一下眼鏡,但加爾德似乎是受不了這種無視,開口打破了這種氣氛。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論,能告訴我理由嗎。」
這是加爾德想不通的,明明有更為強大的共同體,卻為什麼要選擇那個最為弱小的共同體呢。
對此,飛鳥做出了解答。
「至于我,久遠飛鳥——可是把財力,家室以及注定榮華的將來統統拋棄,才來到這里。現在再把我扔到那種優越的環境中,你真的以為我會高興嗎。」
加爾德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似乎是忍受著巨大的怒火,被人如此羞辱,他是否還能保持住現在這種斯文的紳士風度呢。
「但是女士……」
「閉嘴。」
很明顯,加爾德並不是真正的紳士,猛地拍桌站起,單被飛鳥的一句淡淡的閉嘴打斷了加爾德接下來要做的事,至于他接下來想做什麼,實在沒興趣知道。
不過,對于飛鳥的能力,風辰還是比較感興趣的,不是那種惡意的佔有欲與嫉妒,而是純粹的好奇,不夾雜其他的**。
加爾德閉嘴後,飛鳥繼續把她未說完的話說了下去。
「而且,我不認為風辰君會答應你的邀請,所以說,你的共同體可是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哦。」
「同上。」
y風辰。
「以下同上。」
y耀
「看吧看吧,你還真是不受歡迎呢,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你必須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
那種言靈發動的感覺,使得風辰的注意力再次從游戲機的屏幕中轉移到飛鳥的身上,那種神秘的力量,但是又有些稚女敕,不,這三個人的力量都很稚女敕,但都有著無限的可能性,比如十六夜,即使現在能力還沒有經過完全的開發,但是單單力量一項,自己已經自愧不如了,耀的生命目錄,更是夾雜著世界變更的歷史,至于飛鳥,她的能力絕對不僅僅是命令,或者說,命令僅僅是一個伴生的能力罷了。
不過,現在需要的就是,听虎紳士的真心話呢,雖然人家並不想說。
「仁君。」
「是。」
听到了飛鳥的聲音,仁下意識的答應了。
「把相當于商標的旗幟作為比賽堵住是常有的事嗎?」
「在不得已得狀況下偶爾會有,但那時和堵上共同體一樣的事。」
「是啊,正因為這樣魔王才可怕,正如這位虎紳士說的,魔王擁有名為主辦者權限的特權,可以無視對方意願強制對方參賽,沒有人能拒絕,但不是魔王的你,為什麼能一直進行這種大型的比賽,能告訴我嗎。」
飛鳥的聲音很清淡,但從中卻一直保持著那種大小姐的淡然與從容,問話的方式也不失優雅,但是,這優雅的大小姐說出的話,讓加爾德的心髒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
加爾德知道,一旦自己說出來,自己就完了,只是,他沒有反抗的能力。
「掠走對方共同體的女人和小孩,加以恐嚇,逼他們不得不參賽。」
哦哦,還真是反派的做法呢,風辰差不多也猜到了孩子們的下場,一般反派可是從來不留活口的。
「阿拉,還真是野蠻,但靠那樣的方法聚集起來的組織,會在你身邊乖乖的干活嗎。」
「從每個共同體都抓了幾個小孩作為人質。」
飛鳥稍微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野蠻到這種地步吧。
「那麼,那些孩子們現在在哪。」
「已經殺掉了,第一次帶小孩子回去時,听到哭聲就火大,想也不想就殺了,之後帶來的從那以後帶回來的小鬼都在當天就宰掉了,但要是暴露的話,就會給組織帶來裂痕,所以宰掉的小鬼的尸體都不留痕跡的處理掉……」
加爾德的聲音越來越激烈,大概他也可以想象到這條消息若是傳出去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吧。
「閉嘴……」
一聲命令下完,加爾德的下巴緊緊地閉上。
「太精彩了,這種只有在畫里才有的惡棍真是難得一見呢……冒牌……紳士。」
隨著飛鳥的話語結束,施加在加爾德身上的言靈也解除了,不過,加爾德似乎並不打算束手就擒。
人類的皮膚漸漸變成老虎的皮毛,劇增的體型直接將黑色西服撐破,極度凶殘的虎妖終于露出了原型。
黑色的條紋一道道印在黃色的皮毛上,綠色的眼楮露出殺氣,加爾德的目光狠狠地盯住飛鳥,包含著與飛鳥不共戴天的仇恨,發達的肌肉緊緊地繃緊,僅僅一個瞬間,虎身躍起,一道黑影帶著迅雷之勢向飛鳥凶狠地撲去。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
握腕,後折,悲鳴聲,之後眾人才發現被反壓在地上的加爾德,站在加爾德背上的正是一直打醬油的風辰。
「雖然我一直在打醬油,但你也不能太無視我的存在吧,我可沒允許,你可以在我眼前放肆。」
「什麼,怎麼會……」
因為太快,加爾德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制服了。
「那麼,加爾德先生,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把這里全員都殺掉滅口,另一個是逃到法律制裁不到你的地方,不管怎麼樣想你這樣的歪門邪道,都會落魄潦倒,一邊悔恨一邊接受懲罰吧。」
飛鳥依然的保持著淡然優雅的模樣。
「听我的建議如何,和我們進行恩賜賽吧,堵上你弗雷斯•戈洛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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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的存亡,和我們無名noname的榮耀及靈魂。」
嘛,真是麻煩呢,不過,估計我還要繼續打醬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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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好弱,打起來沒意思,還有正文我考慮要不要用無限模式,所以書評啊,我會認真听取各位的建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