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無他,惟手熟爾!(跪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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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八年十二月十日,定邊堡外。
在昨天下午集體勞動後,距離定邊堡一百多米的空地上圈起了一個兩里左右的大校場。
對于這新入軍的一千一十二人,秦明以殺胡堡老兵充任軍官,並按照營兵編制逐一編排。
十一人為一甲。一甲分兩伍,各管火銃兵,長槍兵一伍。再加上甲長一人。
五甲五十人為一隊,設隊長一人。
四隊兩百人為一哨,設哨長一人。
兩哨四百人人為一總,設把總一人。原本是四隊為一哨的,因為兵力太多,就把哨與總的單位擴大了。就變成了五隊兩百五十人為一哨,兩哨五百人為一總。秦明任命林文信為千總且兼領一把總,何洪領一把總。清一色的戰兵,再加上各隊中的旗手,鼓手等,人數差不多一千多。軍中的管紀官由原殺胡堡鎮撫徠鐸羋擔任。主管軍中糾紛軍紀。
這徠鐸羋三十上下,圓圓胖胖,逢人變笑,絲毫看不出身為鎮撫官應有的威嚴,一身的富態反倒像是一個商人。不過這些知識徠鐸羋的表象,殺胡堡的那些老兵可是深知這家伙厲害,那整的就是一「笑面虎」,保證被整的人到最後還對他感恩戴德,要沒有一點手段,秦明如何會把這般重要的位置交與他。這徠鐸羋眯起雙眼,狹長的目光在新兵中不斷掃視。
此外,各甲,各隊,各哨,各把總也分別有小,中,大,總旗一面。大大削減了以往軍營中繁雜的旗號。
校場周邊圍滿了老幼婦孺,此刻在這個大校場上,除了新兵以外,還有九個老兵。冰寒的天,這些老兵們也都只是穿了一層棉甲,目沉如水,筆直站立,神情肅然。
老兵們不理身後是嚷亂的新兵們,目光直指前方的一排排靶子,大風一陣陣刮過,圍觀的人群罵罵咧咧的緊了緊身上的棉衣,老兵們不動如山。
興許是被老兵身上的肅殺所感染,喧鬧的場面冷了下來,新兵們屏氣斂息,目光凝神的看向老兵們。
林文信看了眼秦明,後者默默的點了點頭。
林文信上前一步,站在老兵們一側。
「預備!」
林文信突然一聲暴喝。
「唰!」
如同條件反射一般,九個老兵身子一下子崩的更直了,一起端起長槍,目光銳利看向人形槍靶。
「殺!」
隨著林文信的命令達下,老兵們的氣勢如同下山猛虎一般。
不動如山,侵略如火!
九個老兵動了,齊刷刷的,須臾之際就的到了二十米外各自的槍靶前,同時大喝一聲「殺」,然後挺起長槍,就迅捷的刺了過去。
「噗嗤,噗呲。」
長槍不斷刺入,一息的功夫,老兵們就在各自人形木樁上刺了三次,三次的位置為別在人形木樁的,眼楮位置,咽喉位置,心口位置。
長槍刺入帶回之際,木樁已經散落不堪。
「嘶!」
新兵們倒吸了一口涼氣,脊背冒起了冷汗。
如此遠的距離,這些老兵不僅能此中目標,還能刺中關鍵要害,真不知道這秦明是怎麼訓練他們的。
若是我們對陣他們,新兵們,猛的搖了搖頭,甩開了這個與自殺無異的想法。真是對陣,別說攻擊了,光是老兵出槍前一往無前的氣勢就能嚇到他們,若真的對陣,結果可以說老兵們橫掃新兵,無一合之敵。
眾人議論紛紛,人群中不時有發出驚嘆之聲,「真不知大人是怎麼訓練他們的,一槍之威,恐怖如斯!」
人群中不時發出附和的言語,目光看向了那個站立一旁,神色平靜的秦明。
對于他們的期待神色,秦明道︰「無他,惟手熟爾!」
迎著他們不解的目光,秦明頓了頓繼續道︰「昔日本將在殺胡堡操練他們,只教他們這一招,就是沖刺,刀來,槍破,槍來,槍破,任爾千變萬化,我自一槍破去。一次,一百次,一萬次,數百萬次下來,你們也能達到他們這樣。」
秦明娓娓道來,說的很是平靜,眾人卻能感到里面的殘酷。
攻擊只有一招,一槍刺去,不是敵死,就是我亡,如此漠視生死,即使他們這邊常以豪杰自居的晉北漢子也深感不如。
徠鐸羋站立一旁,起初老兵們出槍的氣勢確實嚇到了他,以他在殺胡堡任職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悍軍,一時震撼的無以復加,一邊站立許久,第一次听說秦明講解為何只操練一招的原因後,徠鐸羋突然開口道︰「若只是這樣,傷亡定是不小。」
秦明淡淡道︰「戰爭,總歸要死人的。」
徠鐸羋突然打了個寒顫。
老兵們的示範仍在繼續。
只見又一隊老兵出來,同樣目沉如水,筆直站立,神情肅然。只是右手上的長槍換成了米尼步槍。雙眼銳利的緊盯著前方300米處的木樁。
有了前面的示範,這次新兵們懂事多了,看向火銃兵的目光也充滿濃濃的好奇,不知這火銃兵會比長槍兵更加犀利嗎?
「預備。」
林文信又是一聲大喊。
隨後旁邊鼓聲大作,然後九個老兵裝彈完畢,端起米尼步槍,瞄向遠處的槍靶。
「射!」
話音剛落,只見一聲聲炮響。
而後在看槍靶處,恰看到槍靶被子彈打中,飛灰湮滅的場面。
新兵們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鳥銃嗎?」一個個神情好似被強女干了一般,滿目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