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凡的周日之後,很多人听說了李家進入翰林星的消息,尤其是來到這里的人竟然還是李家的青年才俊李芸。一些女生甚至一早就就浩浩蕩蕩的前往李家的私人公寓門口,等著李芸的出現。但是相對于那些女生來說,一些消息靈通的人士似乎更加關注另外一條消息。
隸屬于楚家楚天遠的一支艦隊突然從離開軍港,經過一次星環加速器之後,于凌晨四點抵達翰林星外圍。根據楚家的官方說法,翰林星突然出現宇宙海盜,楚家是應翰林星校長冷凌冰的請求,派出一支小隊前往剿匪。
可是,當這支所謂的小隊抵達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了,因為這哪里是一支小隊?這明明就是一支由一艘滿載戰士的大型運輸艦,兩艘重型戰列巡洋艦,十二艘驅逐艦。三十六艘反艦驅逐艦,以及五艘補給艦組成的一只完整的戰斗群!這些生物戰艦就像是游弋在宇宙之中的恐怖巨獸,完全不符合現代機械設計原理的外形張牙舞爪的盤踞在那里。
人類之中,這是只有楚家才能擁有的生物戰艦,以宇宙巨獸的身體作為依托,輔以機械裝置。傳說,楚家的戰艦甚至能夠將別人的戰艦吃掉!
當楚家戰艦剛剛結束空間躍遷,原本停泊在軌道上的李家戰艦立刻全部以一級警戒姿態對準它們。而楚家的戰艦更是肆無忌憚的直接展開攻擊陣型,兩艘重型戰列巡洋艦張開猙獰的大嘴,滿是獠牙的口中開始醞釀毀滅的光芒!
但是,這戰斗並沒有開始,因為李家的退卻。
私人公寓之中,被警報驚醒李芸依然面帶微笑,靜靜的看著終端之上的視訊。他剛剛叫停了李家的對峙,因為楚家的戰艦極為先進,如果在這里開戰,李家沒有一丁點勝利的機會。楚家比他想象的來的要快,他也對冷凌冰竟然能夠如此果斷的請求楚家幫助而感到意外。不過,一切依然都在預料之中,只是時間稍微提前了一些而已。
這稍微打亂了他的計劃,但是這並不礙事。
「演員已經全部登場,舞台也即將開幕。」
李芸關閉視訊,雙眼微閉。
「而我已經可以听到,當演出結束時,那只屬于我一個人的掌聲。」
清澈的雙眼睜開,里面滿是笑意,以及那隱藏在最深處不斷涌動的源力。
那是他不被任何人所知的、最大的王牌。
【】
清晨。
楚門站在教學樓前方的廣場上,抬頭仰望,天空一片蔚藍,純淨的的一塵不染。不過在那蔚藍之外,楚家與李家的戰艦各自盤踞在那里。
「天威這孩子,還真是懂事啊。」楚門背著手,搖搖頭,不知道是夸獎還是在批評。
當楚門來到教室的時候,迎接楚門的是一片寂靜。以及那與冷凌冰並肩站在講台上的,那個微笑著的,看上去如同女孩似的男人。
李芸。
「校長早,副校長早。」楚門停下腳步,咧開嘴,笑容燦爛的對冷凌冰和李芸打招呼,仿佛昨天那個威脅要殺死李芸的人不是他似的。
學生們沒有一個敢大聲喘氣,因為一夜之間,關于李芸,關于冷凌冰,關于楚門,他們之間發生在餐廳的事情幾乎傳遍了整個翰林星。而今天,三個當事人齊聚當場。冷凌冰依然既往的冷著臉,楚門則與李芸在一起,笑的極為投入。
「你早,楚門。請回到自己的座位,我與冷凌冰校長馬上要宣布一件事。」李芸點點頭,如同老朋友一般說道。
楚門大搖大擺的回到座位,盯著一旁的陳然看,那陳然正在眼觀鼻,口朝心的做菩薩裝,雙耳不聞窗外事。
「我叫李芸,正如你們可能已經知道的。這一次,我接受聯盟委托,成為翰林大學的副校長,從今天開始正式上任。」李芸表情溫和說,完全沒有任何校長的架子,也沒有提及自己在李家的地位,看上去就如同是這些學生們的同學一般。不過這李芸早已聲名赫赫,即便他不說,在場的這些世家子弟們又有幾個不知道的?不過原本李芸的年齡也並不大,再加上從長著一張極為清秀的臉,同時臉上還總是帶著微笑,看上去就像是女孩子一樣。這樣一個人,很難讓人對他產生任何的敵對感。
「我來到這里,僅僅只是輔助冷凌冰校長的工作,學校的大局依然有冷凌冰校長掌握。我的指責是分擔校長的工作,並且在校長無法抽身的情況之下幫助校長完成相應的任務。所以,大家大可不必認為我是來搶奪權利的哦。」李芸的玩笑讓學生們同時送了一口氣,一些人會心的笑了出來。
的確,這一手很漂亮,這里滿是各個家族來的子弟,今天李芸的這句表態,自然也相當于是給他們傳遞了一些信息。
當然,至于這信息是不是真的,那就要另說了。不過至少現在,李芸成功的消除了自己這個外來人所帶來的隔閡。
不過接下來李芸所說的話,才是真正勁爆的。
「事實上,昨天夜里,我與冷凌冰校長打了一個賭。」李芸回過身,對冷凌冰微微低頭,做了個請的姿勢。「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由您來宣布比較合適。」
「我靠!這個李芸太TM的奸詐了,這種玩弄心理學的方式,簡直與當年我家老頭子有的一拼啊!」陳然在楚門的終端前留言。
「這就是我為什麼很不喜歡這種腦力勞動,實在是太麻煩了。」楚門搖了搖頭,回復道。
「昨天你做的可是相當不錯。」
「那是在故意氣他,對于這樣的人,其實有一種非常簡單的辦法就可以對付他。」
「是什麼?」
「所謂智將,就是用他的智慧將你引入他所設計好的劇本之中。可是如果你一直都是按照你自己所希望的那樣去做呢?只要不去管他,那麼他也就將一事無成。」
「廢話!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能和大英雄楚門一樣,可以橫著在宇宙里面飛麼?」陳然當然知道堅持自我是最好的辦法,可是這種智將最可怕的是,他總是能夠讓你不能堅持自我的道路。
「你不是楚門,他也不是邪靈,你怕他個球!」楚門撇撇嘴,不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