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生將楚門扛起來,放到自走擔架上,然後帶著擔架一路來到公寓之外。一艘小型穿梭機早已停在那里,在三人登上穿梭機的後立刻起飛,並且朝著學院的高年級區飛去。
牙齒不痛的楚門心情大好,娛樂心情大增。他根本沒有掙扎,老老實實的讓那兩個人帶著自己,下穿梭機,穿過漆黑的長廊,來到廢舊的古堡型建築,並且最終停留在一個充滿歐洲中世紀風格的房間里。
「!」一群人聚集在楚門周圍,高喊著,他們像是正在進行某種儀式一般,繞著楚門嗦嗦的說著一堆東西。終于,楚門有些不耐煩了。
「你們說點我能听懂的東西可以麼?」楚門坐起來,看著周圍那群穿著黑袍,戴著可笑尖帽的人們。
「正如我所料想的一樣,楚門,你擁有遠超眾人的天賦。」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來。圍繞著楚門的人們立刻散開,分列兩隊,迎接一個人的到來。
基本上,那是一個年輕人,戴著金色的面具,遮住半張臉。那張面具上刻畫著奇怪的紋路,楚門看不懂。
「也許你已經听說過我們,我們就是灰燼,烈焰燃燒過後的余溫,隨清風飛舞的遺骸。」
「!」一群人高喊。
「現在,你有機會證明你的純潔,接受烈焰的淨化,然後在烈焰之中成為灰燼,成為我們的兄弟!」
「!」「!」「!」那群人狂熱的喊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楚門越發的听不懂了,這群人在演戲麼?古典戲劇專科的?
「楚門,你在開學的第一天劈死邪靈狂暴負巢者,在第二天擊敗游俠歐陽御風的佷子,歐陽玉林。在第三天挑戰冰之女皇冷凌冰,雖然你失敗了。但是你依然證明了你的實力。而現在,你只需要證明你的純淨,你就能夠加入我們!成為灰燼!成為永恆!」
「——」
「停!」那群狂熱瘋子還沒喊完,就被楚門給打斷了。「你們找到我,結果還需要我自己來證明我自己?你有沒有搞錯?睡糊涂了嗎孩子?」楚門好笑的看著那個年輕人。
「看起來,我們這位兄弟依然還不太明白現在的處境。」那年輕人一愣,轉而笑了出來。「來吧,兄弟們,讓我們新的兄弟感受灰燼的余溫,感受力量!」
啪!
一個大嘴巴子,那年輕人臉上的黃金面具被打掉在地上,那年輕人更是在原地轉了一個圈,不過卻沒摔倒。
「醒了麼?」楚門好笑的問。
「異端!」年輕男子用黑色的兜帽遮住臉,撿起地上的金色面具戴在臉上,這才抬起頭,指著楚門的腦門,大聲喊道。
「審判!審判!」眾人高喊。源力從那些人的身上迸發出來,匯聚在年輕男子周圍,他張開雙手,捧著一團火焰。
「校規第一百零三條規定,學生在未經過許可的前提下,不得使用任何源力。」楚門想起了校規的內容。
「灰燼的力量將我們隱藏在這里,沒人能夠發現我們!楚門!你將會被淨化!」年輕男子臉上的表情興奮到扭曲。
「隱藏?難道說,沒人能發現?」楚門大為驚奇,轉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來。
「那麼,孩子們,你們就讓我稍微爽一下吧。」
半夜,漆黑的古堡閃爍著火光,微弱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並且還時不時響起一個男人的滿足的笑聲。
半個小時之後,楚門離開古堡,乘上穿梭機返回。他的身心都充滿了滿足感,那座古堡竟然可以屏蔽所有源力。雖然不知道誰建造了這種東西,卻正好給了楚門一個機會。那群人,包括帶著黃金面具的男子,一十六人,全部被楚門揍的鼻青臉腫。同時楚門還一把火燒了他們的斗篷,讓他們好好體驗了一番灰燼的感覺。不過從始至終,楚門都沒有揭下他們臉上的面具,楚門對他們是誰沒有興趣。揍他們一頓已經很讓楚門高興了。
回到公寓已經是凌晨三點,楚門反而興奮的睡不著。「那建築不錯,如果據為己有的話——不行,不能沉迷在那里,必須要找到正確使用源力的辦法。不過如果每周去一次的話,應該沒事吧?」
周三,宇宙生物學。教授名叫羅達,地中海式的發型,花白的胡須鋪在胸前很是壯觀。楚門僅僅只是在他進門的時候看到一眼,又是一夜未睡,楚門的精神狀態嚴重出現了問題。以至于他在上課之後就直接睡著了,悲劇的是,他還是坐在前排的。一直到上課開始,他都沒有醒來。
而喚醒他的,則是一陣莫名其妙的噪音。于是他睜開眼楮,正好看到一只巴掌大的小邪靈正在眼前,他一把抓過去,然後遠遠的丟了出去。
「哎呦!」正站在楚門面前的羅達教授捂著臉,一頭栽倒在地上。
額?
楚門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到羅達教授倒在那里,一只四腳邪靈正在他的臉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抬起腳來就踢了過去。堅硬的鞋底擦著羅達教授的臉,將那邪靈遠遠的踢飛,撞在教室前端的自動清潔機器人上,剛剛更換的清潔機器人立刻被邪靈撞碎,然後與邪靈一起變成一團絢爛的火花。
做完這一切,楚門將羅達教授扶起來,「您還好嗎?」
「還好,還好。」羅達教授心有余悸的模著自己差點就要失去的鼻子,重新回到講台上。「同學們,剛剛我為你們演示的就是人類的本能。即便是熟睡之中的人,也會留有一定的警覺本能,他會通過各種方式察覺到周圍的危險,也許是氣味,也許是震動,甚至是周圍信息粒子的改變。這里有幾本書,除了第一本是我自己寫的,《生物生存意志》,其余都是一些著名的生物學家著作,你們最好都讀一下,我經常會列舉到里面的知識。」教授在電子黑板上奮筆疾書,寫下了一堆著作的名字。
「另外,那位同學,你現在清醒了麼?」羅達教授寫完那些東西,將視線投向重新昏昏欲睡的楚門。
「是的教授,我醒了……大約……」楚門晃晃腦袋,盡可能的讓睡蟲離開自己。
「那麼,你能描述一下剛剛你的感覺麼?」教授一邊問著,一邊時不時的模模自己的鼻子,他的鼻子原本就不小,而在接連不斷的摩擦之中,他的鼻子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
「感覺?沒什麼感覺,我听到有東西在我耳邊,我想看看是什麼打擾我睡覺,然後我就看到了它,我便將它扔了出去。」楚門據實描述。
「你有沒有感到危險?」
「沒有。」楚門說。
「這位同學,人類在面對邪靈的時候都會感到危險,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完全不必避諱。」羅達教授非常和藹的對楚門說道。
「但問題是,我並沒有感到威脅。那小東西應該是開學典禮那天狂暴負巢者的身體之中取出來的吧?它只是幼體而已,如果沒有高等邪靈為他們解開基因鎖,它們一輩子就只是幼體。它們的攻擊力甚至不如一只貓,我為什麼必須要對這東西感到危險?」楚門實在不明白這老教授的想法。
「哦,這麼說,這位同學對生物很了解了?」听到楚門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談論邪靈,羅達教授很罕見的生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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