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病已因為柳眉不肯將玉佩還給他,沒有了皇子象征的龍玉,他因此遲遲回不子京城,只能是呆在了沈家,而他擔心老爹發怒,求神拜佛似地求著他的姨娘沈夫人,寫一封信給皇主,說他是在沈家小住幾日,過些日子再回。
九皇子本就是皇族之中的廢材皇子,無人理會的,回不回京城,也是無關緊要之事,皇主也是由他去了,只是又回了一封信給沈夫人,讓沈夫人替自己好好管教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武既然不能學,那就好好念書吧。
于是乎,沈夫人在凌雲請來了一名老先生,獨自教燕病已念書,然而燕病已天生不是讀書的這塊料,一听到念書,瞌睡直來,使得老先生頗為的無奈。
「先生,你念到哪里來了?」燕病已不好意思的撈著頭道。
老先生將他桌上的書指了一下道︰「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
燕病已連忙討好似的念道︰「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濤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夫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
「你在這里做什麼?」朱子明身後靜悄悄的走來一個人來,是沈碧馨沈小姐,沈小姐剛梳洗完,穿著藍色小襖,下sh n圍著一條白色碎花裙,緊身的衣服,將她豐胸翹臀的傲立身姿,包裹的凹凸有致,曼妙至極,朱子明看的心頭一熱,咱家婆娘的身材可真是好呀
沈碧馨被他的y n光看的心里微微發顫,慎道︰「你亂瞧個什麼!」
朱子明嘿嘿笑道︰「碧馨,你今日可真漂亮。」
沈碧馨心里一甜卻是哼了一聲道︰「我平日里便不漂亮了麼?」
朱子明怔了怔,這妮子總是愛和自己唱反調問道︰「我剛路過這里,看到病已在念書,就上去听听了。」
沈碧馨點了點頭道︰「沒想到柳小姐如此為難于她,連娘親都說不動病已也是怪可憐的。」
可憐什麼這胖子還喜歡呆在這里了,朱子明暗道,不然回紫禁城去,有他老爹管著,他能這麼無拘無束嗎?
念個書還敢睡覺,他老爹要是在場,費抽死他不可。
朱子明笑道︰「你這表弟怕是還不想回京城的,如今有了借口,更是歡喜了。」
沈碧馨想了想嗯了一聲︰「病已在京城,不受人看好,其他皇子都是欺負他,呆在凌雲也好,沒人敢欺負他了。」
想到燕病已在玉泉樓時,如此被太子燕胤龍欺壓,沈碧馨很是忿忿不平但表弟的懦弱無能,更讓她又恨又憐,這個膽小的表弟什麼時候能長大一些。
「早上沒吵到你吧,「朱子明忽然問道。
沈碧馨搖了搖頭︰「我當是雞鳴了,每日你練,正好我也要起來了。
沈小姐這話說的朱大官人快要吐血了,咱老婆拿自己當公雞了?
瞧著他悶悶的神色,沈碧馨噗嗤一笑︰「你也真是的,許多下人忙到很晚才睡卻被早早的吵醒了,他們能不抱怨麼,你要體諒一些下人才爾」
原來你是拿我開心了朱子明憤憤的摟過她的小腰,在她紅潤的香唇上啄了一口︰「下次再敢戲弄我,家伺候!」
沈碧馨俏臉霎時嫣紅如血左右看了一下,才又羞又氣的打了他一下︰「登徒子你作死呀!」
還說這是家沈碧馨俏臉火熱,暗啐了一口,真是臉皮厚的比城牆還厚。
如今朱子明與沈家小姐的關系已近親密的不能再親密了,閑下無人的時候,總會親親樓樓抱抱一下,甜蜜恩愛的很,然而哪里有密不透風的牆,沈夫人早已知道朱子明的色膽包天了,無奈女兒的臉皮薄,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卻覺得他們該早些成親了。
不然以朱子明那花心思,加上寶貝女兒情根深種,若是他們還不等拜天地入洞房便成了好事,那可是不好了,沈夫人早已在前幾日求得了良辰吉日,準備辦喜事了,只是朱子明與沈碧馨還被蒙在鼓子里。
朱子明佔了便宜的干笑幾聲,而沈碧馨早已被他欺負慣了,略為恢復的心境,問道︰「子明,你怎麼讓一個和尚住在府里來了。」
「這個嘛,他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今日來府中找我,所以讓他暫住些日子」,朱子明打了個哈哈道,沒辦,只能這麼說了,難道還說自己是靜遠的同門師叔,是個留發的俗家弟子?碧馨肯定會跟自己沒完
沈碧馨板著臉道︰「遠房親戚,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麼?」
「不是遠房親戚能是什麼」,朱子明愕然道︰「難道我還會讓一個和尚在我們家里白吃白喝的。」
朱子明說完之後,又喃喃一句道︰「是個尼姑才差不多」
沈碧馨听到後,立刻俏臉冷如冰霜,冷聲道︰「你說什麼!」
朱子明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和小和尚是純潔的關系。」
你們兩個大男人,能不純潔到哪里去?沈碧馨嬌嗔道︰「整天沒個正行,你不是答應幫我經營玉泉樓麼,怎麼說話不算話,幾日都見不著你的人影。」
果真如沈碧馨所料,在太子燕胤龍搗亂玉泉樓之後,凌雲城的酒客們很少都是敢去玉泉樓了,因為朱子明已是得罪了太子,若是哪天太子興兵來犯,自己在酒樓喝酒想想都覺得可怕,至此,玉泉樓的生意一落千丈。
朱子明已經想好待會兒去哪了,如今沈小姐要自己去酒樓,還真是沒空去了,想了想道︰「碧馨,我待會兒有些事要去辦,我明日去玉泉樓吧。」
既然他答應了,也不著急這一天的夫,沈碧馨點了點頭︰「那我先去玉泉樓看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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