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鷗靜靜的看著面前已經漸漸涼透的尸體,在他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恐慌,殺人?對于他來說算不得什麼,作為女皇身後的暗衛,即使在他的面前尸體堆積如山,他的臉色也不會有半分的改變,抬手提著劍柄將劍身上的血污在秦華陽的身上蹭了蹭,見上沒有半點兒的血跡之後,才有緩緩的纏到了自己的腰間。繞過她的身體,他的腳下沒有踩踏上一滴的血跡,手剛要觸及門板。
‘蹬蹬蹬!’急促的腳步聲,一聲聲的傳進了他的耳內,酒樓的下面瞬間的一片寧靜,唯有這腳步聲崩崩的敲打人的內心。
「就是他!」葉鷗面前的門豁然的被打開,剛剛跑出去的女子向前伸了一下頭,指著葉鷗惶恐的大聲指正道︰「就是他,就是他剛才殺了秦小姐!」
「他?」迎面走上來的捕快是一個上了些年紀的,面目嚴肅,不苟言笑的女子,身上穿著皂衣官府、官服。她看著面前神色平靜,俊美的少年,臉上還有一絲年少的稚氣,再看看腳下的尸體,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先走到了秦華陽的尸體前,俯子在她的鼻息處探了一下,然後抬頭,聲音淡淡的問道︰「她是你殺的?」
「呵呵……」葉鷗回應她一個清冷的笑︰「抱歉,這里不方便我說什麼。」說著,他就垂下了眼簾,楚寶玉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不過她也沒有再多問什麼,直接站起了身,沖著身後跟上來的其他捕快一招手,然後才又看向葉鷗︰「那不知道哪里方便你說話呢?」既然他現在能平靜的說出這話,那麼可見他的身份定是不簡單。可是,他會是什麼人呢?在皇城里面即便是自己的背後是一朝之宰,那也不見得能夠如此的鎮靜,就好像他殺的理所當然,而死的人確實是罪該萬死一般。
「官老爺你說呢?」葉鷗又是笑了。
「……那,請吧,不管怎樣,公子你殺了人,有什麼話就到府衙上陳明吧。」說著她伸出了手,葉鷗再次勾起了唇角,目光旋即一斂,率先邁出了腳步,走下了樓梯,大街上此時已經得知消息,這酒樓竟然發生了命案,呈半圓形的堵在酒樓門口好幾層。
「讓開!讓開,官家辦案,讓開!讓開!」葉鷗和楚寶玉走在前面,後面的是抬著秦華陽尸體的那幾個人,她們喝退了圍上來的百姓,那些百姓還在猜測這殺人的是誰?完全沒有把走在其中,面色不改的葉鷗當成殺人的凶手。
可是不是他的話,在這群官衙里面在沒有其他可疑的人。
「嗯?雪姐姐,你看那個人怎麼那麼像葉妹妹?她可是好幾天沒看到了。」在人群之中一個十*歲的姑娘抬手指著走在那些捕快之中的葉鷗,忽然說道。
「嗯?」何雪籌側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那個身上是男裝打扮的人,像極了葉妹妹,可是他現在怎麼是這身的打扮?難道是在執行什麼秘密的任務嗎?可她們怎麼沒有听說?
「是不是她?」黎霜看著她從她們兩個人的面前走過去,越看越像。
「是。」何雪籌點了點頭,望著他的背影,忽的一下抓住了一個從她身邊經過的中年女子︰「請問,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殺人了!那個男人殺人了!」對于真相她還真是問對人了,被她抓在手里就是這家酒樓的那位小二。
「怎麼回事?」自動忽略過她口中所稱的那個男人,何雪籌又問道。
「是這樣……」小二倒是也沒有故意的添油加醋,而是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她︰「這個秦華陽,你知道她是誰嗎?」小二講話說完之後,反問了一句,可是何雪籌懶得繼續听下去了,她放開了手中的那位小二,拉著黎霜走到了一邊無人之處,道︰「不管怎樣,你速回皇宮將這件事告訴葉統領!我跟上去看看,如果不是執行什麼任務的話,那就糟了!」她的眼楮眯起來,看來事情有點兒麻煩了。
「好!」黎霜也不婆媽,點頭應下之後,嗖的一體就躥上了房頂,何雪籌轉身迅速的朝著葉鷗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葉珊尋上來的時候,筠輕歌正在听雲楓介紹敵方那一邊有什麼厲害的人物,這與她在書卷上看到的有些出處,畢竟那些資料不是現在最新的。
葉珊毫無征兆的出現,筠輕歌沒有過多的表現什麼意外,只是看到她的時候,神色有些異常。
「有事兒?」筠輕歌微抬了一些眼眸,掃了她一眼。
「三殿下。」葉珊單腿跪地向她請安後,看了一眼雲楓,心中有些猶豫要不要當著他的面講出來這件事,如果讓他回避的話,筠輕歌自是會不答應的,可自己又不能不說,雲楓她不知道怎麼會跑出去,還殺了人?原因其實不用想,答案自然擺在了她的面前,她是不肯原諒他嗎?還是那個男人不原諒他?
「小歐出事了,他——他殺人了。」葉珊說完,舉目看著她,筠輕歌听到他殺人了,神情先是一怔,旋即臉色陰沉下來︰「他殺了什麼人?」
「這個,屬下還不清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女人先出手調戲了小歐,所以他——」
「所以他就殺人了?呵呵……這人命在他的眼里還真是不值錢啊?」筠輕歌冷笑了一聲,不是她故意這樣說,怎麼樣他也曾經是她喜歡的人,發生了事情,還是被別的女人調戲,她理應義憤填膺,但是葉鷗還真是敢下手,看不順眼的人,比他漂亮他就給人家毀容;調戲他兩句他就殺了她!
這,還真是不知道好還是不好呢?
若是她真的原諒了他?把他繼續留在她的身邊,說不準他還會做出什麼傷害他人,令她後悔的事情呢?
不要忘了,他的手上可是沾了無數人鮮血的。
「三殿下……」葉鷗听她這個語氣,頓時神色一緊︰「三殿下,小歐他原來不是這樣的人,他……」
「罷了,其他的話你不必再說了,也許你會說本殿下冷血無情,畢竟他跟了本殿下一回,可是他的人品,本殿下真是不敢再冒這個險將他留在身邊。」筠輕歌淡然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本殿下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兒的,你們的身份不好露面,讓就本殿下來,小歡子!」筠輕歌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三殿下。」小歡子貓著小腰,嗖嗖的走了進來,猛然看到原本兩個人的房間里驟然的多了一個人,還真是嚇了一跳。不過看著她恭敬地跪在筠輕歌的面前,倒是將提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三殿下叫奴才有何吩咐?」
這,還真是不知道好還是不好呢?
若是她真的原諒了他?把他繼續留在她的身邊,說不準他還會做出什麼傷害他人,令她後悔的事情呢?
不要忘了,他的手上可是沾了無數人鮮血的。
「三殿下……」葉鷗听她這個語氣,頓時神色一緊︰「三殿下,小歐他原來不是這樣的人,他……」
「罷了,其他的話你不必再說了,也許你會說本殿下冷血無情,畢竟他跟了本殿下一回,可是他的人品,本殿下真是不敢再冒這個險將他留在身邊。」筠輕歌淡然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本殿下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兒的,你們的身份不好露面,讓就本殿下來,小歡子!」筠輕歌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三殿下。」小歡子貓著小腰,嗖嗖的走了進來,猛然看到原本兩個人的房間里驟然的多了一個人,還真是嚇了一跳。不過看著她恭敬地跪在筠輕歌的面前,倒是將提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三殿下叫奴才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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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小歡子貓著小腰,嗖嗖的走了進來,猛然看到原本兩個人的房間里驟然的多了一個人,還真是嚇了一跳。不過看著她恭敬地跪在筠輕歌的面前,倒是將提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三殿下叫奴才有何吩咐?」
、「別,留在宮外挺好的,呵呵……」小歡子抓著自己的頭傻傻的笑了笑︰「三殿下那您還有什麼其他的吩咐嗎?若是沒的話,奴才這就回去了。」
「嗯。」筠輕歌低著頭擺了擺手。
……
葉鷗站在府衙的正中央,他既不跪拜,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負責皇城治安的天照府尹上官雲燕眉頭緊鎖的看著他,微微的抬起手,捕快頭子楚寶玉連忙上前,上官雲燕朝著下面的葉鷗努了努嘴,楚寶玉馬上俯身貼在她的耳邊將事情的大概經過講了一遍。
「你是說他殺了殿前都指揮使的親妹妹?」她的眉頭皺起來又舒展,然後又鎖成了疙瘩。
「是,大人,一劍斃命,而且干淨利落,看來手底下是有真功夫。」楚寶玉瞄了葉鷗一眼低聲道。
「知道他的背景嗎?」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上官雲燕懊惱的看著,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人,是你殺的?」終于是忍不住了,上官雲燕也不能在堂上與他干靠著。
「嗯。」低哼了一聲算是他的回答。
「你知道你殺的人是誰嗎?」哼!相信很快苦主就會找上來,到時候她就可以看戲了,如此盤算著,上官雲燕到時忽然覺得輕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