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八十一章︰揮刀自宮

筠輕縴只是一味的說著,向她在世上唯一最親近的人訴說著父親臨死時的慘狀,訴說著她傷心的情懷,她需要被安慰,她年紀還小,可是女皇的冰冷讓她愕然。

「母皇,您一定要調查,兒臣懷疑父親是被人害死的!他死不瞑目,他先前還極受母皇的寵愛,怎麼會突然間就死了?嗚嗚……母皇,您一定不能讓父親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她跪在地上一聲聲的哀求著,直哭到筠翔心煩意亂,先前那些大臣就吵得她腦瓜仁兒疼,筠輕歌不會帶兵這也是她知道的,但是早年的那個女道士的話還縈繞在耳邊,不過她也不能因為那句話,就將國家的安危全都寄托在她的手上,那是很危險的事情,現在她在考慮修補,可這筠輕縴實在了呱噪。

「人死不能復生,而且你父親應該是自殺的,哼!皇宮的榮華富貴看來他是享受夠了,他死了,那便就是死了,下去!」下去,多余的話她懶得說什麼,直接就要攆她下去。

「母皇?」筠輕縴的身子一顫,真是沒有料到啊,原來她可以對他們冷淡至此。

「陛下。」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小太監跑到了高公公的面前,伏在了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高公公隨即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他朝著他擺了擺手,那個小太監便低頭匆忙的退了出去。高公公抬頭掃視了一下眼前的情況,女皇現在變得很厲害啊,有時候他都不敢接近了,喜怒無常的性格,常常讓人捉模不透。

唉!伴君如伴虎,想到這里他硬著頭皮走到了筠翔的面前,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下面還沒有離開的筠輕縴听到了。

「陛下。」

「何事?」筠翔聲音不爽的冷冷問道。

「陛下,大殿下的腿殘了。」他輕聲的回道,先前這個消息他是一早就知道的,但是心中卻仍是以為那是一時傷到了筋骨,何況太醫院里醫術高明的有之,怎麼可能,可是沒想到那兩個實行的侍衛下手還真是狠,雖然沒有將她打死,可是現在打殘了她的腿,比打死她還讓人難受。

「太醫院的人說,沒救了,這一輩子……」高公公抬眼偷瞄了一下女皇臉上的神態小心的回話道。

「沒救了?哼!」筠翔冷哼了一聲,啪的一下將手中的筆扔到了地上,一灘墨跡污了地面,高公公連忙後退了半步,低下了頭。

「她這是活該,作死的東西,她怎麼不直接被打死,看著就心煩!」忽的,筠翔抬起頭,看著一臉愕然地筠輕縴︰「怎麼還不滾!滾!不要讓朕在看到你們,滾!」說完這話,她就隨手一抓,也不知道將什麼東西抓到了手中,朝著筠輕縴就扔了過去,不過幸好她沒扔準,高公公連忙走到傻了眼的筠輕縴的身旁,將她拖拽了出去。

「怎麼會這樣?大皇姐怎麼會?」筠輕縴一臉受了驚嚇的茫然,大皇姐到底是犯了什麼錯?

「六殿下,您還是回宮給佘貴君好好守靈吧,讓他能夠早日安息,唉!」高公公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怕是在琉璃宮的那位,一想到昨天晚上听到的淒慘的叫聲,他就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可是早晨的時候陛下神清氣爽的出來,卻是不讓他們進去服侍鳳貴君起身,說是讓他多睡一會兒,算了,他還是別操那些沒用的心了,輕輕地搖了搖頭,高公公抬眼看著還是如此神態的的六皇女,她畢竟才十歲,又久不在宮中,這現在沒了父親,女皇對她還是這個態度,那以後的日子。

「六殿下,恕奴才不該說這話,三殿下三日之後就要出征打仗了,若不然您隨三殿下去吧,憑著六殿下這些年在外學的本事兒,定是能在軍中有所建樹,總比在這宮里面……」剩下的話,高公公並未言明,他相信憑著六皇女的智慧,她是能夠听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的,現在看來還是這個三殿下的女皇的寵信,雖然這寵信也伴隨著危險,但是每一次筠輕歌都能夠化險為夷。

「多謝高公公。」總算是緩過神兒來的筠輕縴深深的鞠了一躬。

「六殿下,您這是折殺奴才了!」高公公慌忙的讓開了身體,這大禮他可是承受不起啊!

「高公公,不管以後怎樣,本殿下都會承你今天的情的。」筠輕縴一臉誠懇地說道,她現在也已經看透了,這皇宮不適合她,還不如真同他說的一樣,出去闖闖,她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在軍中鍛煉幾年,定是有不一般的機遇。

筠輕縴從女皇那邊離開之後,就直接回到了父親的宮里,冷冷清清,沒有一點兒的人氣兒,看著躺在那里依舊是睜著雙眼的佘子曉,她的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心中不明白他怎麼會如此的想不開,他怎麼會舍得她,將她一個人拋離在這世上。

伸手抹了一眼淚眼,她跪在他的面前,久久的,膝下的冰冷越來越麻木,雖然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畢竟還沒有經受過什麼挫折,身為皇家的人,她沒想過有一天父親會這麼早,以這樣的方式離開她,她還小啊!他還沒有看到自己娶夫生子。

她以為她會陪著他,到他滿頭白發,會看到孫女環繞膝前,可這一切全都成了奢望。

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站在她身後的公公,輕嘆了一口氣,向前一步道︰「六殿下,您用點兒吃的吧,這早上你就沒有——」

「三殿下回來了嗎?」筠輕縴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打斷了他的話。

「三殿下,回來了,剛進了宮門。」公公的話方一落下,筠輕縴的身影已經站了起來,急急地走出了宮中。

……

「你是要根本殿下出征,上戰場?這怎麼可以?母皇知道嗎?你現在還小啊!」筠輕歌明白了她的意圖,馬上拒絕道,她還不知道上戰場,這仗怎麼打呢?再帶上這麼一個累贅,那她就別活了。

「母皇,她會同意的,呵呵呵……」說到這里,她淒慘的笑了笑,她不是已經說了嗎?讓她滾,以後都不要見到她嗎?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仇恨,她為什麼這樣說?

「三皇姐,您也不比我大多少啊,再說我善于工巧和制作。」筠輕縴原以為她說了這句話,筠輕歌定然會很快的點頭答應,要知道一個本領高強的機關術士在戰場上有多大的作用,她應該不會不明白吧?

這話說的,筠輕歌還真是不明白。

善于工巧制作,那跟打仗有多大關系?戰場上難道需要你做家具?筠輕歌抱著肩膀,不過她雖然不明白,不願意,卻也沒有馬上拒絕。

「母皇還不知道吧,怎麼說我也要稟報母皇,若是母皇同意了,我自是沒有任何的意見。」只要她不願意,跟女皇說,女皇自是會同意她的想法的。

「那就多謝三皇姐了。」筠輕縴聞言對著她深深的一躬到底,現在的她顯然是謙卑到了極點,這樣的人日後若是給了她機會,她定時會有番大作為。

「六皇妹客氣了。」筠輕歌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

告別了筠輕縴,筠輕歌徑直回到了自己的翡翠宮,這個時候日頭從正頭頂偏斜了。皇宮里面已經試用過了午膳的時間,洛子柳從一早上就不見了雲輕歌的蹤影,自己實在是無聊,眼楮看不到,這里又不熟,他什麼都不能做,沒人進來打擾他,躺在床上閉著眼楮,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夢中依稀听到了什麼動靜,想睜眼楮卻是什麼也看不到,只是翻了一個身,再仔細听听,就沒有任何的響動。

筠輕歌在寢宮里面輕手輕腳的轉了一圈兒,見洛子柳似乎是睡著了,便也不想打擾他,直接出了里面,王知道她還沒有用午膳,叫小太監下去準備著,等筠輕歌出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上了盤碟,正洗完手打算用膳的時候,外面有小太監跑了進來,在他的身後跟著的是高公公。

「奴才給三殿下請安,三殿下福氣安康。」高公公尖著聲音笑吟吟的說道。

「起來吧,公公來的好巧,本殿下也是剛剛回來,剛沾到椅子上,你看——」她伸出了手中的筷箸︰「這飯本殿下還沒動一口呢?」

「呵呵……三殿下,現在不是一個大忙人兒嗎?」高公公附和道︰「殿下,這些都是陛下讓奴才給您送過來的,相信對您一定很有幫助。」他說著身體讓開,三四個太監捧著一摞摞的絹帛和各類書籍走了進來,接著將手中的都擺放到了另一邊的桌案上。

「這些事?」筠輕歌不解的站起來,心中雖然大致有了個答案,但是卻還是不大肯定。

「三殿下,這是陛下專門為您挑選的有關前方戰事的一些情報,書籍,還有其他的奴才也不知道是什麼,總之,一定是對三殿下這次出征有幫助的。」高公公解釋道。

「哦?真是太好了!」筠輕歌高興得也顧不上吃飯了,幾步就走到了這些絹帛,書籍前,拿起了一本翻了兩三頁,這里面涉及的兵法,;放下它,換了一張薄薄的絹帛,可是上面彎彎曲曲的符號,她看著就像是鬼畫符,不過這應該是地圖吧?怎麼真的像鬼畫符呢?

「呵呵……」放下這個,她也不繼續看下去,又轉回到桌前拿起了筷箸,還是先將肚子填飽了,這才有精力看這些天書啊!

「先放這兒吧,替本殿下向母皇道謝,本殿下一定會,一定會看進去的。」筠輕歌說的有些磨牙,她不感興趣啊,真心的不感興趣。

「三殿下年紀輕輕就出人意表,勇擔大任,這是我東昱之幸啊!」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高公公亂拍了一頓馬屁,筠輕歌听著還真是有些受用,嘴角翹著笑意,揮了揮筷箸︰「高公公,你是久在這宮里,六皇女怎麼樣?她今天說要跟著本殿下這次出征?」這也是她現想起來,隨口這麼一問。

「回三殿下,六殿下這可不得了,她可是自幼就跟隨高人學藝的。」

「高人?什麼高人?」听他這麼一說,筠輕歌倒是來了幾分興趣兒問道。

「什麼高人?」高公公略一沉吟,這讓他說還真的說不清楚,他只是知道她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否則六殿下怎麼會拜在她的門下,听說當時這位高人還不收她呢,也是筠輕縴跟她有機緣,不知道是做了什麼事情,就入了她的眼,收她做了關門弟子,這一去就是五六年的光景,六殿下這也是這些年頭一次回來,沒想到……。「據說是善于工巧和制作,在軍事技術方面自成一家,很厲害的人物!」

「很厲害,高公公,你的意思她的所學能夠在這次戰事起作用?」

「應該能的吧?」高公公被她這麼一問,也拿捏不準了。

「若是真這樣的話,倒是難得的人才了,可惜六皇妹年紀小了點兒,本殿下真是怕在軍中不能周全的照顧她。」

「三殿下,這應該不必擔心,想那六殿下自幼離宮,也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人,相信她在學藝的時候定也是吃了不少的苦。」

「呵呵……既然這樣的話,回頭本殿下向母皇稟明,若是母皇同意的話……那便一起隨軍吧。」筠輕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高公公頓時被看得有些尷尬了,他是不是說的太過明顯了。

「三殿下若是沒有其他的吩咐,那奴才就告退了,若是有什麼需要就盡管吩咐。」他低著頭謙恭的說道。

「知道了,多謝公公。」筠輕歌笑著沖著他點了點頭,高公公這才退了出去。

筠輕歌等人退了出去,看了一眼擺在面前不遠處的那摞子典籍,資料,抬手抓了抓頭,嘆了一口氣專心的填飽了肚子之後,吩咐小太監將這些都送到了書房里面,這個時候洛子柳從寢宮里走了出來。

「回來了,用過午膳了?」他關懷的走過來,沒有聲音他就沒有目標,但是這個書房他是曾經來過,暗記在心每個位置都有什麼物件,所以他倒不至于撞上什麼,側著耳朵听了一下,難道是自己弄錯了?筠輕歌並沒有回來?

「在听什麼呢?」就站在他身側的筠輕歌看著他歪著腦袋,眨著眼楮,擰著眉頭,這幅模樣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不由得忍不住的伸手直接抱住了他的腰,將他帶進了懷中。

「是你啊,剛才怎麼不說話,我還以為弄錯了呢?」他淡淡的笑了笑,傾國傾城。

「真好看~!」筠輕歌贊嘆了一聲,這樣漂亮的人兒明天就是自己的人了。

「子柳,師父決定明天就要與我成婚。」她說著看著洛子柳的臉,等待著他的反應。

「你們——這麼快?」他的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有些沒有著落的慌,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環繞著他。

「不快不行啊,後天就是我和雲楓大婚的日子,這婚事有提前了,師父他是不願意我娶的第一個人不是他,所以打算一切從簡的定在明天,這事兒,呵呵……」說到這里筠輕歌也有些難受,到底是不被祝福的,不能讓更多的人分享他們的幸福,但是既然他們選擇了在一起,就要忍受這樣的寂寞,終會有一天,她終會有一天要給師父,給洛子柳一個盛大的婚禮,讓世上所有的人都祝福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在他們的面前質疑他們的愛情!

「這事兒,師父已經與碧太傅提起了。」

「什麼?」聞言,洛子柳驚呼著從筠輕歌的懷里掙月兌開來︰「他這是瘋了嗎?碧太傅一定是不會答應的!」何止會不答應,那是強烈的反對︰「他怎麼這麼莽撞,想在一起,悄悄地在一起不就好了,他這樣只是讓太傅傷心,難過。」

「可是,師父說已經說了,話是不可能收回來的,況且當時我也在場。」筠輕歌偷偷的伸了一下舌頭。

「你也在?那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呢?唉!」洛子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眼簾低垂著,好一會兒他也不說什麼,還能說什麼,這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她現在告訴他是想讓他為他們的婚事做個見證嗎?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當然。」筠輕歌心情好轉的很快,她拉過他的手,聲音輕輕柔柔的︰「這婚事子柳也有份的。」

「恩?」沒听明白的洛子柳眨了眨眼楮。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婚禮,我們三個人一起。」筠輕歌的嘴唇湊到了他幾乎透明的耳邊,清淺的呼吸令他的身體有些發癢。

「我們三個人的婚禮?我們三個人一起——」洛子柳懵了。

「呵呵……父後,輕歌明天將會一同娶了你和師父,這是師父決定的,你同意嗎?」怎麼說她也要征求他的意見,若是他覺得這樣委屈,那就以後吧,反正她也覺得這樣很委屈師父和他,他們兩個人是她的最愛。

「我……沒意見。」說完,他紅了臉頰,胸口怦怦的跳著,很急促。

「那就這樣決定了,衣飾或者其他方面我也不懂,等明天再問問師父。」筠輕歌搖晃著他的手說道。

「不可以的,馬上就要成婚的人,在成婚前是不可以再見面的,不吉利的。」洛子柳拉緊了她的手教導道。

「不吉利?有什麼不吉利的?今天還見面了呢?沒關系的,咱不信那個,再說我們兩個明天也要成婚,可明天不還是要見面,那也不吉利嗎?」她的這句話,頓時讓洛子柳沒了言語,一臉的糾結。

「若不然,我們今天就出宮準備吧?反正後天也是我與雲楓大婚的日子,雲恭王府還不知道收拾成什麼樣子,過去看看,看看你喜歡哪個房間,我們就選那里做洞房。」

「這不妥吧?」洛子柳的現在已經紅到了耳根子,他扭過頭,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這已經不是他年少情懷第一次成婚了,為什麼這麼緊張,比上一次還要緊張和不安呢?

「有什麼不妥的,我手里現在有母皇給的自由出入皇宮的腰牌,現在,現在我就去向母皇陳請,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很快回來。」筠輕歌說著放開他就走了出去,一路從自己的翡翠宮里面走出來,她還是滿臉的興奮,可是等她拐了一個彎兒,看到躊躇在哪里,猶豫不知進退的蘇的時候,頓時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她想起他來了,所有的人她都好安排,可是湘君,湘君在他走了怎麼辦?

「三殿下?」蘇真的是猶豫不決到底進不進去請三殿下,這兩日表面上看著湘君哪都好,能吃能睡,也沒亂發什麼脾氣,女皇也沒駕臨鸞鳳宮,可是他的臉就是兩天,就消瘦得厲害,更何況今早得知筠輕歌就要出征了,她要不在皇城了,遠遠地,遠遠地,遠離了他。

「蘇,你去,你去請三殿下過來,就說,就說本宮有東西要還她。」湘君的手里緊緊地攥著,那一次從筠輕歌身上搶過來的‘定情信物’百花玉佩,他的手有些哆嗦,不知道這一次若是見了是不是永別?

「三殿下出宮了,不在的。」蘇解釋道。

「你去,你去守著,等她回來。」湘君催促道。

「帝後千歲您——您別這樣,三殿下她若是得空了,一定會尋空兒看您的。」蘇心疼的看著他清瘦的臉,自己折磨自己原來才是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為心上人憔悴,清減,誰人知,誰人憐惜?

「你去,若是她真的忙,忘了……」一行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他很後悔那一次說出那樣絕情的話,她真的是不來了,她真的是不要他了嗎?嫌棄他了?

「不會的,帝後千歲,三殿下她不是那樣的人,奴才這就去,這就去!」蘇說著慌忙的就退出了寢殿,心里難受的甩著手中的浮塵,一步一步,他磨磨蹭蹭,他還真的踫到了筠輕歌從宮外回來,只不過隨後追上來的六殿下讓他停下了腳步,接著又因為他的磨蹭,又看到了高公公帶著一行小太監帶著書籍去了翡翠宮。

接下來——

「蘇,你這是來看子柳嗎?自從上一次將他送過來,你就一直都沒看過他吧?呵呵……他現在的臉已經恢復如初了。」筠輕歌不等他開口,率先道。

「洛公子的臉好了,呵呵……那太好了,多謝三殿下,多謝三殿下!」蘇說著跪在地上就磕了好幾個頭。

「哎!你這是干什麼?快起來,唉~!他怎麼樣了?」無可逃避,筠輕歌開口詢問道。

「他?帝後千歲——他——不好。」蘇說著也不站起來,直接跪在地上抹起了眼淚,現在洛子柳已經不需要他操心了,可是卻換了一個湘君,一天一天看著他這樣,比當初的洛子柳還揪心。

「唉!」筠輕歌可以預料的又嘆了一口氣︰「走吧。」

…。

鸞鳳宮內,湘君自從蘇離開之後就翹首期盼,緊攥著玉佩的手心全都是汗水,他害怕,害怕最後回來的只有蘇自己,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只有他自己的話,那他還不如現在就死了。

「三殿下,請!」蘇稍稍落後筠輕歌半步推開了寢宮的門,等她進去之後,他也隨後進入,掩上門,侍立在原地,再不進一步。

「輕歌~!」湘君的聲音顫顫的,她還是來了,她果然來了,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興奮,或者是其他什麼,他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怎麼樣呢?我已經來了,你還哭什麼呢?」筠輕歌無力的走到了他的床前,伸手就將他抱進了懷中,熟悉的味道,相同的容顏,可是怎麼憔悴成這個樣子?

「我怕……我好怕……」他的身體抖著,越來越顫抖,抖的筠輕歌都討厭自己了,知道他會這樣,為什麼偏偏就和他置氣,最後弄成這樣,還不是自己費力氣的哄他,難道自己最後還真能不要他了?她不是那樣的人,對于男人,尤其是漂亮的男人,惹人憐愛的,真是費腦筋兒!

「怕什麼?一切有我呢。」抬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身上的傷治的怎麼樣了?師父是不是每天都給你換藥啊?」

「嗯,他有。」他悶悶的哼了一聲,一雙手開始不安份的探進了筠輕歌的衣內︰「輕歌,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他說著,泛著淡淡紅暈的臉頰,可憐兮兮的看著筠輕歌。

「是啊,可是現在不行啊。」筠輕歌硬著心腸將他的手給拉了出來,攏在他的身後。

「輕歌~!」他的鼻子發酸,眼淚在眼窩里打轉。

「我就要快出征了,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準備好,所以……」

「啊~抱歉,我忘了,你是要走的。」湘君終是沒有讓眼窩之中的淚水掉下來,他仰著臉,認真的看著她,似乎想把她的容顏深深地刻到自己的腦海里,永遠的記住她。

「這個還給你,清流哥哥說是對你很重要的。」他說著將沾著他汗水的百花玉佩遞到了她的面前。

「這個,呵呵……你留著吧,不是說——」

「是,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可是對你真的很重要,清流哥哥是不會騙人的。」湘君一邊說著一邊不舍的將它塞進了筠輕歌懷中。

「你上戰場要保重,刀劍無眼,兵敗了又如何?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他捧起筠輕歌的臉,薄唇吻上了她的嘴,淚水在這一刻還是沒有忍住的流了下來。

「我帶你一起離開,一起走!」伸手猛地摟緊了他,他這樣的傷懷,就好像是兩個人的生死離別,他越是這樣筠輕歌越是害怕,不是他感覺到了什麼吧?要是女皇趁著她離開對他做了什麼,到時候她想救,都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輕歌~!」整張臉深深地買進了她的懷中,現在有她這句話,他就什麼都不要了,這句話就足夠了所有的海誓山盟,他知足了,他不能再給她添麻煩,再說女皇憑什麼會放他離宮?憑什麼?

「謝謝你,讓梅湘這輩子無怨無憾的活了一次,梅湘什麼都不求了,只求你平安,幸福,快樂。」說著他在她的額頭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猛地推開她,別過臉躺在床上。

「你去忙吧,我有些不舒服,要休息了。」

「湘君?」筠輕歌喚了一聲,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抬手為他蓋上了錦被。

「湘君,我……我會盡快回來的,你——你等我!」說完筠輕歌幾乎是逃著跑出去的,蘇看了看躺在床上背著他的湘君,有望了一眼轉瞬間沒了影子的筠輕歌,慢慢的走到了湘君的床前︰「帝後千歲,或許三殿下真有什麼辦法……」

「你也出去吧,讓本宮靜一靜。」緊緊地閉著眼,梅湘的胸口很難受,說出這樣的話,他比誰都難受,舍不得,放不下,又能怎樣?現在女皇還活著,他能怎樣?

真心的希望她此去大獲全勝,而他也會竭盡全力的保重自己,珍惜自己的性命等她回來,等她……

……

筠輕歌此時的心是沉重的,完全沒有了剛走出翡翠宮時的輕松,愉悅。

湘君,現在就是她唯一的牽掛了,與他的性命相比,似乎上戰場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一路想著,不知不覺她就來到了琉璃宮。

「給三殿下請安,三殿下福氣安康。」執事太監恭敬地迎她進去。

「母皇現在在休息嗎?」跟隨者太監走進來,可是這宮殿里面怎麼如此的靜悄悄,安靜的有些詭異了,讓人感到渾身不舒服。

「回三殿下,陛下正在寢宮休息,您在這里稍等,奴才這就進去回稟一聲。」這位公公微微俯子,然後朝著里面走了進去,可是還沒等他靠近那扇門,就听到里面傳出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這個小太監頓時腳下一軟,整個人就摔在了門板上。

‘吱呀!’那扇門竟然是虛掩的,筠輕歌抬頭看過去,她看到了一張變了形的臉,這是一張男子的臉,那張臉,筠輕歌相信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張臉明明是痛苦的,可是嘴角卻是掛著解月兌的微笑,層層的汗珠從他的面頰滾落。

‘ !’的一聲,那張臉的身體忽的從床上滾落了下來,不!確切的說不應該是滾落,是被人一腳踹下來,血腥的氣息隨即就從房間里飄了出來。

忽的小太監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等他看到里面的情形的時候,立時驚呆了,他的嘴巴大大地張開,女皇一身整齊的緩步從里面走出來,她看也沒看那個太監,目光落在了筠輕歌的身上。

「兒臣想現在就帶人過去,直接就住在那里,晚上就不回宮了,這樣也方便過去看看雲將軍,等兒臣與他大婚的時候,再回宮,可以嗎?」

「準了。」筠翔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這樣的輕歌很上進,對于雲楓似乎也很上心,不錯!真的很不錯!很順她的心意,可是皇宮里面的男人,不!以後他們在外人眼里還是‘男人’,可是在她的面前可什麼都不算了。

「兒臣謝過母皇,兒臣告退!」

「兒臣想現在就帶人過去,直接就住在那里,晚上就不回宮了,這樣也方便過去看看雲將軍,等兒臣與他大婚的時候,再回宮,可以嗎?」

「準了。」筠翔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這樣的輕歌很上進,對于雲楓似乎也很上心,不錯!真的很不錯!很順她的心意,可是皇宮里面的男人,不!以後他們在外人眼里還是‘男人’,可是在她的面前可什麼都不算了。

「兒臣謝過母皇,兒臣告退!」

就是‘男人’,可是在她的面前可什麼都不算了。

「兒臣謝過母皇,兒臣告退!」

好好「兒臣謝過母皇,兒臣告退!」

就是‘男人’,可

「兒臣想現在就帶人過去,直接就住在那里,晚上就不回宮了,這樣也方便過去看看雲將軍,等兒臣與他大婚的時候,再回宮,可以嗎?」

「準了。」筠翔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這樣的輕歌很上進,對于雲楓似乎也很上心,不錯!真的很不錯!很順她的心意,可是皇宮里面的男人,不!以後他們在外人眼里還是‘男人’,可是在她的面前可什麼都不算了。

「兒臣謝過母皇,兒臣告退!」

……

一切事情看著進行的都很順利,除了湘君的哪一件,湘君的事情很讓筠輕歌撓頭,自己想不出半點兒的辦法,或許在看到師父的時候問問他,也只能這麼辦了。簡單地收拾著,讓翡翠宮的和小太監將貼身的物件都帶好了,最後筠輕歌看了一眼自己才住了月余的宮殿,還真是有些舍不得。

「你們若是有誰不想隨本殿下出宮的,那就留下來吧,這翡翠宮也是需要人來打掃的。」她說著看向眾人︰「有嗎?」

「回三殿下,奴才願意跟隨殿下左右。」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她的面前,筠輕歌微笑的點了點頭︰「既然大家都願意根本殿下,那我們就出發吧,只不過本殿下可不希望身邊有吃里扒外的,至于說的是誰,希望你自己好自為之。」筠輕歌說完轉身掃了一眼也是一身太監打扮,臉上附著那張易rong面具的洛子柳。

「小心跟著,走吧。」

將所有人的都安排妥當,看著洛子柳睡下,她才真正有了閑暇的時間,一手拿著書籍,另一只手展開一張地圖,她默默無語兩行淚,耳邊什麼聲音都沒有,你說這大半夜的,天都已經黑了,洗洗睡吧才是王道,可是她得勵志,她得奮起圖強啊!為了以後幸福的日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拉著的自己的思緒進入到了手中的書上,一會兒看了幾行字,再掃那張地圖幾眼,最後用了小半個時辰,終于明白了那邊疆戰事究竟發生在哪里?

洛風揚城坐落在東昱的最南面,原本應該是一處最富裕的城池,可惜這座城緊挨著的便是庹(tuo)水國,庹水國除了一處是挨著東昱之外,其他的邊境都是臨水的地方,他的富裕程度絲毫不遜色于洛風揚城。

不過這庹水國它與東昱等女尊國家不一樣,它雖然那也是女子掌權的國家,可是這里的男子在成婚之後,若是誕下孩子,就會如枯萎的鮮花,慢慢的死去,至于這是因為什麼,有人說他們這里的男人很久以前是被水的另一邊的一個神秘人給下了詛咒。

------題外話------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