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對校長的怨氣還有多少?」劉源打趣般對蔣先雲問道,樣子很是玩味。
「還怨恨什麼,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校長這樣對我們,我們卻天天在私下討論他,我們還不讓人笑掉大牙。」蔣先雲依然很是沮喪,自己還總是認為自己聰明。
「行啦,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校長和宣俠父的事情,卻是校長的不對,但是他也有他自己的理由,作為學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對老師還是要起碼的尊敬的。所以同學們不應該天天在私底下談論校長的不是。」劉源說道。
「卻是是這麼回事,只是我雖然原諒校長,但是怎麼和其他人說,要知道我們供餐黨的學生都在為宣俠父打抱不平呢?」蔣先雲很是擔憂的說道。
「要是等你意識到,這個世界也毀滅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想到怎麼解決了。」劉源作為小馬甲上,很是牛掰的說道。
「嗯?怎麼解決。」蔣先雲在一旁問道,很是好奇的樣子。
「我們可以通過其他事情轉移大家的視線,讓大家淡忘這件事,還我黨精英呢!怎麼連這點政治智慧都沒有。」劉源看著蔣先生笑著說道。
「轉移視線,哪有這麼簡單,同學們一般都在課下討論,我們反正不能干涉同學們課余的時間吧。」蔣先雲依然很是疑惑的說道。
「哎。」劉源在心里嘆息一聲,但不是說蔣先雲真的很笨,只是不是一個人,他很難有超越時代的想法。
「如果我們成立一個組織,來組織大家合理利用課余的時間呢?」劉源點播著說道。
「你是說成立社團?」蔣先雲眼前一亮,這是個好主意,但是接著又遙遙頭說道,「主意是好主意,但是先不說空手成立一個社團多麼不容易,光學校那一關就不好過,學校怎麼會同意學生隨便成立組織呢!」
「我如果說校長已經同意了呢?」劉源拋出一枚重磅炸彈,炸的劉源半天才說出那麼一句,「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怎麼什麼事情都讓你想到了辦好了,我想說這個學生會你也早就策劃好了吧。」蔣先雲又開始沮喪了,沒辦法,在劉源面前,不單單是自己,誰都他娘的自卑。
「我當然是人,但是對于這個學生會,我也只是初步的想法,雖然建立有苦難,但這也只是人的事情,只要有了人才,什麼都好決絕。
「可是一時半會上哪找那麼多人才,而且我們的學期並不是很長,我估計很多人都怕影響學業,不參加我們這個組織的。」蔣先雲倒不是故意和劉源唱反調,只是在學校搞這種組織的人不是沒有,但是幾乎都是在浪費學習,所以在黃埔有不少老師是反對的,所以學生對各種組織一般都不考慮參加。
「你錯了,我們這個組織並不會英雄學習,我們成立這個學生會,不單單是轉移同學們的視線,更多的是為了更好的鍛煉同學們鍛煉大家的組織能力,軍事技能,還有就是把大家團結在一起,讓大家認識到團結的力量,要是只是為了幫校長轉移視線,我費那麼大的力氣干嘛」劉源很是牛氣的擺擺手。
「听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成立這個學生會是個好事,你能和我說說你具體的計劃嗎?」蔣先雲就像小白一樣和劉源接著問道。
「具體句話是這樣的………」接著劉源就把今天和蔣介石所講解自己關于學生會的看法和劉源說了一遍,說完以後就一臉得意的看著蔣先雲,心里說怎麼樣,小樣牛氣吧。
听完劉源的話,蔣先雲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倒不是鄙視劉源的洋洋得意,而是他完全被劉源這個家伙震住了,這麼多部門,這麼多活動,如此分工明確,如果不是在組織內部長時間工作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創意,蔣先雲甚至感覺劉源的很多想法甚至可以用在黨的組織建設上來。
但是听劉源這麼一說他還是有疑問,那就是人才那里來,「輔國,不是我說你這個計劃卻是是有點太龐大了,咱們黃埔雖然人才不少的,但是有工作經驗的人卻不多,你打算怎麼辦,要知道賀衷寒他們那種人可都是很高傲的,要是不讓他們當會長,估計人家是不會來的。」蔣先生還是擔憂,關鍵是這個計劃太龐大了,而他們卻沒有一點組織學生會的經驗,一切從頭再來,不容易啊。
「巫山兄,你怎麼知道我不去,如果是劉源兄當這個會長,我可是甘願鞍前馬後的。」賀衷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君山(賀衷寒的字)君山,你怎麼出來了。」蔣先雲和劉源站起身來,同樣疑惑的看著賀衷寒突然出現的來客。
「人家校長來一趟,默默無聲,你們走一趟稀里嘩啦,不是踢下鞋子,就是踫下凳子,關門的時候更是偷偷模模的,我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陰謀呢?是吧叔仁」賀衷寒望向陰影說道。
賀衷寒說完,號稱黃埔老實大好人的左權竟然在陰影中站了出來,「輔國,不是我說你有這麼好的想法竟然不告訴大家,只和巫山商量,太不地道了。」
「哼,還說我,你們兩個偷听我們說話,恐怕也不是君子所為吧。」劉源很不爽的說道,自己還沒出名,就已經有狗仔隊了。
「別說我倆,換做誰都對你們黃埔雙雄的私生活感興趣的,而且你倆神神秘秘的誰知道不是有龍陽之好。」賀衷寒應該平日的傲氣,滿臉萎縮的數道。
劉源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現在在校長陣營的緣故,所以賀衷寒已經把自己當做自己人了,開自己玩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賀衷寒,你死定了。」說著蔣先雲已經沖了上去,而劉源也不甘示弱,大吼一聲,「竟敢懷疑我的取向,你倆死定了。」
「而對面的二人竟然也絲毫不懼,兩個雙雙婬笑,誰怕誰,我們兩個也不是好欺負的,說著四個打男人竟然在操場上pk起來。
一直到天空放亮才決定出勝負,蔣先雲臉上有一個熊貓眼,而左權卻兩個,當然賀衷寒和劉源臉上比較干淨,但是卻不是嘆一口氣,疼啊。而他們四個注定成為黃埔華麗的風景線,因為四個男人時候笑著,咬著牙互相攙扶著去上早課的,而在這場決斗中劉源和蔣先雲組獲得勝利,所以黃埔軍校學生會籌備小組組長就成為劉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