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只有錢才是真正可以信任的東西。
人?
那是最不能相信的。
用錢換物基本等值,但是期望著用感情換取感情,那是愚蠢。
———————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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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木葉的「迎接渦之國特別救援隊」對著戰爭俘虜審訊以套取有關霧隱的情報時,火之國與鐵之國的國境線的某處山洞里的一行人也在談論著關于霧隱的話題。
「我說,角都隊長啊,」一個灰發白袍的中年男子調笑道,看樣子與面前帶著面罩的高大壯漢已經熟絡起來,沒有言語上的顧忌,「沒想到啊,渦之國已經和霧隱打起來了,宇智波鏡師徒想必因為戰前征調離開了木葉,咱們這一次恐怕要撲了個空呢。」
「那倒未必,」角都也沒有了之前在雷之國酒吧時的傲慢,「八神太一,這個不怨你,你不是忍者,你不懂這里面的規矩。只要沒有木葉和霧隱、火之國和水之國正式開戰的官方聲明公布天下,我們的獵物依然還是要待在木葉等候軍令的。」
「哦?」八神太一奇怪道,「忍者這一點倒是和戰國時期的武士一樣,都是紀律嚴明啊。」
「畢竟現在忍者已經代替原來武士的地位成為了一個國家的正規軍……」一個年輕女子嬌媚的聲音傳來,戴著黑色面紗的臉上一對杏目微微上挑,「哦,抱歉三位,我可不是故意要提及你們的痛楚。」
面對女子的調侃,在山洞邊上一旁斜臥著的執斧壯漢和年輕劍客都無所謂地搖頭笑了笑示意女子繼續說下去,而一臉青茬略顯邋遢的居合斬浪人則根本不為所動,依舊在那里打坐調息。
「阿彌陀佛,現在的武士基本上也都接受了這個現狀,時代在變,這倒沒什麼。」矮胖的弘法和尚說罷繼續默念佛經。
「角都隊長說的對,但是在下還是要提醒一下角都前輩……」蒙面女子話鋒一轉,卻停頓下來,似乎不敢往下再說,而是觀察著角都的神色變化。
反觀角都倒不是很在乎「說下去,莎莉……合作了這麼久,我們之間不用顧忌太多。」
雖然角都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這個出身砂隱村的傀儡師叛忍依然沒有絕對相信如果真的隨心所欲暢所欲言角都就不會一個激動把她殺死,畢竟這個家伙可是忍界資歷比較深的老妖人物。當年刺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壯舉傳遍忍界,雖說最後以刺殺失敗收場,但是角都能夠在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兄弟二人以及木葉諸多上忍的手中活著逃出木葉,足以推算出這個老妖精有多狡詐機敏!雖說從小隊在雷之國組建開始歷經多次實戰合作,這支「宇智波師徒滅殺小隊」成員之間的默契和團隊精神已經逐步形成,但是「莎莉」這個「藍•秘技」傀儡術的最後傳人卻對角都留了一個心眼,在維持表面的尊重和服從的同時,心里面仍有別的打算。
角都一雙紅底綠仁的詭異雙眼似乎看穿了對方的顧忌和對自己的懼怕,面罩微微上挑算是勉強做出了一個笑容︰「想說什麼就可以盡管直說,畢竟你對我的態度還算恭敬,我角都是愛殺人,但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濫殺。把你的想法表達出來,如果對小隊的整體協調和行動有利,我個人也會在事成後多拿一份錢給你。」
仿佛听到了金幣和鈔票叮當作響刷刷滾動的聲音,女傀儡師莎莉也放下了之前的顧慮︰「角都前輩,現在和您當時的時代又有所不同了。現在正規的忍者也開始講究在策略上的變通而非對大名的國家戰爭令盲目刻板地執行,」看了看角都沒有發怒的意思只是大馬金刀地坐在那里傾听,莎莉這才放下心來繼續道,「隨著忍村力量的不斷壯大,尤其是‘忍界大戰’的爆發,忍村勢力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渦之國對于火之國來說是個盟友不錯,但是假如真的失去它,也不會給火之國這個經濟巨獸帶來太多的負面影響。反倒是渦隱村以及渦之國封印術體系的存在,讓木葉一方尤其是千手一族等相關忍者世家更加重視它的存在……」
「千手一族……」暮然听到這個詞,角都的一雙小眼也眯了起來,似乎陷入了最為痛苦的回憶。
這反倒讓莎莉惶恐起來。在叛逃前身為砂隱的資深上忍,她清楚地知道角都這個忍界傳奇的經歷。
木葉元年10月,33歲的角都奉瀧隱村的命令只身潛入木葉刺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本以為因「終結谷大戰」身受重創的千手柱間會被輕易斬殺,卻不料千手柱間的弟弟千手扉間在病重的兄長身邊形影不離,使角都未等正式刺殺就被對方所感知到。隨後年僅31歲的千手扉間和已是半殘之軀卻仍不可小視的千手柱間這兩兄弟和角都進行了規模巨大的忍術對拼。在千手柱間那忍界絕無僅有的木遁和千手扉間不下于自己的水遁聯合打擊下,角都只能在佔不到任何機會下倉皇遁走,險些就被前來支援的木葉一干上忍圍攻致死!好在角都的作戰經驗豐富老道,這才堪堪逃走。因為這次暗殺行動的失敗,瀧隱村上層擔心木葉來尋仇報復借機發動對瀧隱村的戰爭,只好把為瀧隱村奮戰一生的功勛名將角都作為替罪羔羊,以圖得到木葉的饒恕和諒解。就這樣,角都在回村之後,看到的是全家妻兒老小被砍落的一顆顆人頭……悲憤之下,角都就此大肆屠殺村中高層以表明反意,最後在不敵七尾人柱力的無奈之下只得倉促叛逃,就此成為瀧隱村的S級叛忍。
可以說,角都人生的悲劇,是因為千手一族兩兄弟的關系所造成。對于「千手一族」這個敏感的詞匯,角都自然會有情緒上的波動。不過身為一個經歷資深的忍者,現年48歲的角都也只是微微有所動容便收斂了自己的怒意,示意莎莉繼續說下去。
「所以說,相比起火之國大名的無所謂心態,木葉一方一定會更快地做出反應和行動。在兩國正式交戰之前,一些小規模的戰斗恐怕在所難免。」
「那麼,你的意思是……」角都問道。
「恐怕以宇智波師徒這樣的實力和資格,現在已經離開村子執行小股作戰去了。我們此去木葉,必然會撲個空。現在已經進入了火之國地界,我們小隊也需要重新制定行動方向了。」
「哦?」角都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在這個臨時休息的山洞里踱步了數圈。所有人都知道這位隊長是在思考,也就沒有人敢出言打斷,只是全部用期待著的眼神望著他。也是,這穿越多國的行動途中遭遇了無數強大的賞金小隊,可卻是在角都那優秀無比的指揮能力和正確領導下贏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現在全隊除了地位和角都大致等同的弘法和尚以及沉默寡言的居合斬浪人外,對于角都都有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和骨子深處的畏懼。但是為了完成賞金目標從而分得足夠後半生花銷的金錢,大家沒有異議地默契選擇等待。
未幾,角都停下了腳步,鄭重地宣布接下來的行動路線︰「去火之京都!先從那里打探到有關戰爭的確切消息再說。」
「好計策!」弘法和尚不禁伸出了大拇指稱贊起來,「那里魚龍混雜而且有咱們公會在大陸第一大的分據點,想必以你我二人在公會的權限,可以輕易地知道現在的國際局勢,這才有助于我們的判斷。不愧是公會第一獵人,你這個老妖孽還真有兩下子啊。」
「禿驢,拍馬屁不用這樣拍……」角都毫不生氣地調侃起來,轉而視線掃過所有的隊友,朗聲道,「你們之所以能夠走上賞金獵人的道路,都有著自己的故事。八神家的庶出、砂隱的叛忍、沒落的武士……還有吃酒肉破解的和尚,在你們原來的身份下得不到的東西,你們和我一樣,都寄希望于金錢的魔力之上。那麼既然如此,賺取那足以讓我們後半生衣食無憂的巨額賞金就是我們務必要完成的目標!但是這次的任務本身就艱難險阻,現在還增加了戰爭變數。不過我相信,為了錢,大家都能夠放下成見形成合作。一時的隱忍是為了我們能夠在日後對這兩個大肥羊一擊必殺,所以這次行動可能會持續很久才能達成目標,受不了這種時間煎熬和難度考驗的,現在就可以退出。我角都以我死去的家人名義起誓,絕不做任何追究!」
「干咱們這個營生的早就習慣刀頭舌忝血,有錢不賺不是我的風格!」斧子壯漢道,他的朋友那個年輕的劍客也只是簡單點一點頭表示沒問題。
邋遢的居合斬浪人從打坐入定的姿態下睜開了滄桑的雙眼,只說了簡單地一個字︰「可!」
「有角都前輩這樣的高手坐鎮,這賞金志在必得呢。」莎莉嬌笑著奉承著角都,也表達了自己的決定。
「雖然這次之前在公會沒和你合作過,」弘法和尚搓著一雙肥厚的大手,一副仿佛迫不及待要數錢的樣子,「不過和你這家伙在一起戰斗還是挺振奮人心的。」
「八神太一,你呢?」看著這個沒有表態的陰陽師,角都問道。
「分到這次的賞金,我就回老家結婚!」
于是稍作整頓之後,這一支以金錢為戰斗信仰的奇人異士們便踏進了火之國的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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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第二更。
角都這支隊伍的伏筆埋的時間太長了,似乎被很多人忘記了。在這次戰爭中,他們也會起到響應的作用,以後會逐漸寫出來。
還有,關于上一章的行文中,行軍所用的「瓷碗」有所欠妥。在好友「墨岑」的建議下,改為漆器,畢竟相比較起來,漆器比瓷器更容易保存而且不易踫碎。再者,JAPAN一次本來就是「漆器」的意思,東瀛小曰本比較擅長這個,既然是日漫改變的同人,要注意到這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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