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胡丹壓下聲音。一字一頓道。趙浩還沒來得及解釋。腰間一疼。胡丹兩手指成鉗狀。扭住趙浩腰間女敕肉就是一擰。
怎麼女人都喜歡這招啊。趙浩納悶想道。劉佳喜歡這樣。胡丹也喜歡。但胡丹不像劉佳那麼心疼自己。還會手下留情。但胡丹可不管你那麼多。我掐地爽快就行了。管你是生是死。
趙浩不想讓司機看出異端。忍住沒叫疼。但臉色卻扭成了苦瓜狀。從後視鏡里看到那光頭年輕人的痛苦。司機笑了笑。真是一對有趣的情侶……
好不容易。胡丹解氣了。松開了手。趙浩臉上一松。急忙揉了揉險些被扭腫的那塊皮膚。女乃女乃的。我前世是不是欠了這妞幾十上百萬啊。怎麼下手這麼狠。
「小姑娘。要珍惜眼前人啊。」計程車司機見到這麼有趣的一對年輕人。心境也年輕起來。道︰「人一生不長不短。才幾十年。能遇到疼自己的人機會很少的。有的。錯過了就沒了。」
計程車司機不知道他們的關系。誤會了兩人是情侶。也不能怪司機。畢竟不知者不罪嘛。他好心提醒自己。也是為了自己好。胡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被人這麼誤會。還是有點小女人的羞澀。小臉微紅。點頭道︰「嗯。知道了。謝謝大叔……」
「對啊。對啊。以後對我好點。知道沒有……」趙浩不知死活地加上一句。之後。虎腰又是猛被胡丹摧殘一般。
媽的。這妞。以後別有事求我。不然。嘿嘿……趙浩很 q地想著。好不容易又從胡丹的虎鉗中掙月兌出來。那塊皮膚都已經紅腫起來了。疼得趙浩直呲牙。
「老哥。你開一天車。能掙不少吧。」車里一時沉默。胡丹不想理這處處作怪的光頭男。趙浩也不想輕易招惹這母老虎。但。趙浩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開口問司機道。
誰知。這話一出口。司機像是找到了人傾訴一般。嘆道︰「唉。別說了。說起這個就火啊。」
「呃。這話怎麼說。」趙浩不解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句話能引起這麼大的反響。照理說。計程車司機應該挺好混的才對啊。每天兜兜客人就行了。還有什麼火氣來的。胡丹也來了興趣。暫時放過趙浩听司機說話。
「小兄弟。外地來的吧。不知道這里情況。也不奇怪」計程車司機道︰「我們這些人。稱這一帶是三不管地帶。官不管、民不管、黑不管。」
「那些大官。整天就想著去哪里旅游。哪里玩。怎麼會關心這種地方。民就跟不用說了。誰敢站出來說句話。過不了一天。就躺醫院了。黑不管。如果這里是另兩邊那樣就好了。虎嘯幫、風林幫。听說過沒。唉。你可能沒听說過吧」
「我跟你說。那兩個幫派。是整個州廣市最大的兩個黑幫」開計程車的。每天到處跑。小道消息一天不知道能收到多少。知道這兩個幫派也不奇怪。計程車司機繼續道︰「唉。要是他們在這一帶就好咯。」
「他們不是黑幫嗎。你怎麼希望他們來欺壓你們呢。」胡丹不解道。真想不明白這些人。是不是被欺負慣了。沒人欺負就不習慣。
「欺壓。」計程車司機不屑笑了笑。但想起這兩人都是來這里讀書的。不知道社會的各種黑暗。倒也釋然道︰「說不上欺壓。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
「怎麼說」胡丹還是不能理解。怎麼說得。這人都希望他們來欺壓自己了。
趙浩一直沒說話。靠。這妞是打心底的認為自己不是好人了。說十句話。就有十句話是她不信的。還不如借別人的口。給她解釋解釋。什麼是黑道。
「換個說法吧。我們交錢給他們。他們則保我們路上平安。這樣。你懂了吧。」知道這小女孩‘涉世未深’計程車司機換了個通俗點的說法道。
「那現在不好嗎。沒有他們。你連保護費都不用交。掙多少花多少啊。」疑惑道。像個求知的少女一般。眨這大眼楮。好奇問道。
計程車司機也說得來興趣。耐心給胡丹解釋道︰「壞就壞在這里。他們不來。就不是說明別人不來。這一帶是出了嗎。名的混亂地帶。也沒人管。數不清的小黑幫。今天交了這個的錢。明天又要交那麼的錢。要是交了錢。他們還能保我們平安。那也算了。」
「可是。有的人。就是他媽的沒點良心。今天我交了錢給他們。明天他們還可能會反過來搶劫我。你說這世道。怎麼混啊。」說得惱火。計程車司機一掌拍在反向盤去。趙浩看得有些擔心。這司機。會不會想過了頭。一下子撞牆上尋短。那就算了。等我下車再撞……
「你們不會報警的嗎。警察呢。」說到底。胡丹還是出社會沒多久。很多事情不明白。
計程車司機無奈地笑了一聲︰「警察。警察和他們都是一伙的。怎麼報警。」
「啊。~」這怎麼可能。胡丹不解道。從小看書。看電視。不都是說警察是抓賊的嗎。怎麼現在搞的警察和賊是一伙的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計程車司機道︰「這社會。有錢就是爺們。沒錢。腰桿子都挺不起來。那些黑幫。搶了錢。拿去貢獻給那些警察。高官。那他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出人命。一般都沒什麼人理。」
「那。那……」胡丹還是不信。這這世間難道就沒有天理了。仍天真地問道︰「那就沒人管了嗎。」
「有啊。像虎嘯、風林那樣的大幫派。只要向他們交了保護費。一般都能保你平安的。」
「那你干嘛還在這一帶。」這司機說得。好像真的只有黑道才會插手黑道的事情一般。
計程車司機苦笑一聲︰「我們都是有範圍劃分的。一個計程車司機。絕不會去別的區域搶別人生意。要是我這麼去別的地方。很可能連車子都被人砸了。」
這話不假。每個計程車司機都會有自己的一塊區域。一旦確定後。就不會再去搶別人碗里的食。都是從這里把客人載出去後。再回到自己的區域載別的客人。畢竟別人也要吃飯的不是。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黑社會。也是維持這社會秩序的一個機構。而且。做的。比政府更好」趙浩做了個最後總結道。
「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句話」計程車司機一拍大腿道︰「我沒讀過什麼書。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但辨明是非的能力還是有的。小兄弟這話實在太對了。很多人都認為。這些黑社會的做的都是喪盡天良的事。但更多的時候。維持社會秩序的。就是他們……」
要不是親眼看見這計程車是趙浩在街上隨便招來的。胡丹都以為是趙浩叫來說服自己的托兒了。但眼見為實。耳听為虛。計程車司機的話只能做參考。一想起父親的話。胡丹就感覺自己肩上的膽子重了不少。難道。真如這司機所言。黑社會。其實也不是全都是惡人。他們也是維持這社會秩序的人。
這個。胡丹還不敢肯定。這也是他考察趙浩的目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考察趙浩的人品……他可不願意讓查門落到一個壞人手里。雖然心中已經認定趙浩就是壞人。可父親卻對趙浩百般推崇。查門就算真的要加入這社會的紛爭中。也只有趙浩這麼一條路可選。
嗯。就在這考察期間。看看司機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吧。如果是真的。那麼就……
可是。如果一切真如那計程車司機所言。難道真的要吧查門交到這人手里。無論如何。這結果都不能讓胡丹接受。
「好了。兩位。你們的地點到了」司機道。停下了車。打斷了兩個人的沉思。
看著美發店的招牌。透過玻璃門。看到里面忙碌身影的劉佳。趙浩有些愧意。說好了給她安全的生活。以後不用擔驚受怕。但自己三番四次的受傷。讓劉佳擔心不已。這次又惹上了武當。這個強勁的門派。隨便派出格五師叔都差點讓自己送命。
好像。劉佳跟了自己後。擔驚受怕的次數不斷上升啊。趙浩苦笑地模下鼻子。又帶了個小妞回來。也不知道劉佳會怎麼想。雖然他和胡丹是清白的。靠。胡丹這妞的性格。想不清白都不行。
趙浩苦笑一聲。嘆了口氣道︰「謝謝你了。」扶了車錢。和胡丹把行李搬出來。站在門口。卻有些不敢進去。貌似。這樣做。有點對不起劉佳哦。先是一聲不吭消失了一天。然後又帶了個妞回來……
唉。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相信明天會更好吧。
趙浩下了決心一般。提起行李。帶著胡丹。朝美發店走去——
今日兩更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