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人民第一醫院。趙浩到咨詢處。問到了胡生的病房。便向胡生病房走去。但感覺。貌似。就這麼兩手空空地去。好像不太好吧。不過……人都到了。難道還要再回去買束花不成。太麻煩了。
趙浩一邊走一邊想著。就這麼進去。貌似會讓人角色。覺得自己很不重視人家呀。忽然。趙浩看到牆邊桌子上花瓶中的花。靈機一動。走到花瓶旁。順手將里邊的花拔起。
「喂。你在干嘛。」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趙浩往回一看。一刀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一米六七的個子。比趙浩矮半個頭。一雙靈動的大眼楮此刻正憤怒地看著趙浩這個采花者。好看的嘴唇微微上揚。扎了個馬尾辮。干淨利索。整個人皮膚白皙。身著一身淡藍色的風衣。是緊繃的牛仔褲。將腿部的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手里拿了個飯盒。顯然也是給這里的病人送飯來的。
「呃。沒事。就是看看花瓶有沒有放水而已……哈哈」趙浩不好意思地模下光頭。干笑道。將剛剛拔出來的花有插回花瓶內。他女乃女乃的。第一次做這種事居然每人抓到。倒霉。不過這妞不錯。
「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看著趙浩嬉皮笑臉地樣子。少女丟下了對他評價。提著飯盒。往里面走廊走去。
丫的。是不是好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價。趙浩見她走進了走廊。再瞧下四下沒人。這次總沒人來打擾我采花了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趙浩再次將鮮花拔出。故作無辜地四處張望一下。朝胡生的病房走去。
過了會。巡房的護士經過。看著空空如也的花瓶。心中納悶。奇怪。怎麼今天才換上的花就不見了呢。
「a408病房。是這里了」趙浩一邊走一邊看著門牌。忽然站定。這里面就是胡生的病房了。趙浩醞釀一番豪言壯語後。叩叩叩。敲響了胡生的門。
「誰啊。」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咦。女的。怎麼不是胡生。趙浩納悶。重新看下門牌是‘a408’。咨詢台說的是這里。也沒錯啊。只好答道︰「哦。這里是胡先生嗎。我是他朋友。來看看他的。」說完。趙浩有些疑惑。這聲音貌似听過呀。很耳熟。
不多時。門被人打開了。趙浩一看開門的人。眼楮一定。我的娘。咋是她。我就說這聲音咋那麼熟呢……冤家路窄啊。
開門的人一看來人正是剛剛偷花被自己抓個正著的人。而他手中還抓起剛剛偷來的花。心中一氣道︰「你是什麼人。來這里做什麼。」
「呃……呵呵。我是來看看胡先生的。」趙浩尷尬笑了聲道。他娘的。真實出師不利啊。
「哼。看樣子就知道不是好心來看往的」少女說著話。眼楮還不忘看著趙浩手中的鮮花。這人。怎麼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卻盡做些偷雞模狗的事。現在的人都是這樣的麼。哼。「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可以回去了。還有。那花。還給人家醫院……」
這妞。咋就這麼念念不忘這幾朵小花呢……但要是別人不給自己進去。自己也不要硬闖吧。只要苦下臉色道︰「姐姐。我找胡先生有事要談。你麻煩借一借可以嗎。」
「不借……」少女道︰「我爸現在身體不好。不見客。」
你爸。趙浩瞪大眼楮。這小妞。橫看豎看。就是沒有一點像胡生的地方。胡生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女兒了。真他娘的歹瓜出好筍了。
「就幾分鐘。很重要的事情的」趙浩不得不拉下臉皮。哀求道。靠。要是被這麼個小妞擋住去處。拉不了查拳的人進來。那自己來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哼。我說不見就不見……」少女斬釘截鐵道。不知道怎麼的。一見眼前這嬉皮笑臉的光頭少年。心中就來氣。想起剛剛他做的宵小之作。心中就更加肯定他不是好人。來醫院看望病人。居然從醫院偷花。一點誠意都沒有。
這妞。這幾天是不是來大姨媽了。怎麼火氣這麼大。胡生是怎麼教女兒的。咋教出來個小辣椒。很難對付啊。趙浩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出來這麼久。什麼女人都遇到過。無論是童兒、劉佳、林玉蝶還是女房東司月兒。都不是她這種性格。讓趙浩一下子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總不好對人家大姑娘來硬的吧。
「丹丹。什麼人啊。」里面胡生的聲音傳了出來。但卻沒有了往日的那股霸氣。顯得有些虛弱。為救趙浩。胡生被葛斌所傷。並且傷勢不輕。這輩子。估計都無法習武了。這對于一個武者來說。比死更難受。
胡生。也可是說是趙浩的救命恩人。若當時沒有胡生的出手。趙浩很可能已經中了葛斌暗招。甚至敗于葛斌之手。這樣。結局可能就會被改寫了。對于這個漢子。趙浩是打心底的尊重。所以。這少女一再百般阻攔。趙浩都是拉下臉皮央求。
「一個不認識的人。找錯門的。」這個叫丹丹的少女是鐵了心不給趙浩去見胡生的了。但趙浩會是那種有機會不上的人麼。
抓緊時機朝里大聲道︰「胡先生。是我。少林弟子。趙浩。」
誰知。胡生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少女怒目一瞪。看著趙浩道︰「你就是趙浩。」語氣間。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趙浩倒咽口唾沫。不是怕她。因為。生氣時候的美女。也另有一種風情啊。
愣愣得點點頭。道︰「對。我就是趙浩……」
「就是你害我爸變成這樣的。」得到趙浩回應。少女不假思索。右拳握實。左腳向後一踩。正宗的的一記查拳。朝趙浩小月復擊來。
要是放在平時。趙浩定然不將這一拳放在眼里。就是不躲不避。硬抗也沒什麼。以趙浩的硬體功夫。擋下這一拳不是問題。但問題是。現在趙浩重傷之軀。尚未恢復。眼睜睜地看著這一拳朝自己擊來。卻沒有躲閃的機會。
剛一想動。牽扯到內傷。身形馬上就停了下來。瞬間。小拳頭帶著爆發性的力量。擊中了趙浩。
「呃……」趙浩只感覺胸間憋了一口氣。胸悶不已。這一拳的威力不可謂不小。連趙浩都沒想到。這小小一拳。竟能將他整個擊飛。趙浩現在。整個人沒有一點內力。力氣也是剛剛恢復一點。等于人肉沙包一般。給這少女擊打。
強勁的力道。讓趙浩止不住身形。整個人倒飛。「 」的一聲。撞到了走廊的另一邊牆壁上。女乃女乃的。幸好沒人。不然。這次臉就丟大了。
趙浩被擊飛。手中鮮花也無力抓緊。散落一地。倒在地上。趙浩揉了揉被擊中的小月復。還有撞到牆壁的後背。都感覺隱隱作痛。他女乃女乃的。查拳門。果然名不虛傳。一個小妞都能有如此實力。一定要將查拳門拉入己方陣營……
少女看著蹲在喘氣的趙浩。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但。父親不是說這人也是武者嗎。怎麼這麼不堪一擊。就連自己一拳都擋不住。雖然知道自己不對。但口中還是不願弱于人。抬起小臉道︰「哼。就這樣。還敢自稱是少林弟子。如此不堪一擊。虧我父親還對你百般贊揚。原來也只是個繡花枕頭。」
這丫的。等我恢復實力。把你扔床上。看你還怎麼囂張。趙浩腦中十分邪惡地詛咒著。不過。身上的疼痛。的確不假。內傷加外傷。這次堪稱下山以來。傷的最重的一次了。
「胡丹。你胡鬧什麼……」剛才一番動作。胡丹也沒有把住門。房門半開。讓里面的胡生也看到了趙浩現在的情況。一見趙浩被自己女兒擊倒在地。氣急道。翻開被褥。就要下床攙扶趙浩。
他雖然武功盡廢。但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神確實不會錯。一看趙浩的臉色。以及虛弱的身體。就知道趙浩現在也是受傷之軀。不是被女兒的一拳所傷。而是另有高手所創。不然。他可不認識自己女兒的實力能一拳擊飛這個內、外兼修的少林高手。
「爸。你還不能下床。」見父親不顧傷情就要翻身下床。胡丹急急道。將胡生安置好。又向趙浩走了過來。
嘿嘿。叫你這暴力妞打我。現在要親自來扶我了吧。這就叫因果報應啊~~嘎嘎。
趙浩正得意地想著。一股巨力。將幾乎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讓趙浩渾身傷口都疼了起來︰「哎呦喂。我說。小姐。你就不能輕一點嗎。我是病人啊。」趙浩沒好氣地呲牙道。可憐胡生每天都要被他照顧。能活到今天。真走運。阿彌陀佛。
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麼這麼敬重這看似猥瑣的少年。但要是自己不過來將他扶起。父親就會親自來。胡丹自己自己動手。
「哼。我親自來扶你。還唧唧歪歪。要不。你自己走……」胡丹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