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印度阿三與神經病
老者死死地盯著眼前倆人,只覺哪里不對,至于哪里不對,說不出,觀察幾番,沒有發現端倪後也便收回銳利的目光。
對著一旁青年人拱手道︰「少主,不妨在此休息片刻,好繼續趕路」
領頭的年輕人此時雙眼一動不動,緊緊盯著跟前那道妙曼身軀,凹凸有致,嫵媚動人,令趕了一整天的青年人邪。火大起,不過,當其順著美好身軀往上看,瞧見那黝黑骯髒的臉蛋,凌亂梗咽的髒發時,頓時興趣大減。
「少主,少主?」
老者低聲呼喚道。
青年人回過神來,再次瞥了眼凹凸林瓏的嬌軀,狠狠地意婬一把,方才收回目光,惋惜道︰「可惜了,可惜……」
「哦,長老言之有理,就按長老說的辦」
說著,青年人注意到前方地面上插著一根樹杈,樹杈上串著倆巴掌大小的兔肉,走近很自然地將其‘收割’過來︰「哈哈,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有這等美食」
逸塵聞此,嘴角抽了抽,你倒是這美食是長出來的?這是小爺辛辛苦苦烤出來的。
青年人還算厚道,扯下一大塊遞給白發老者,剩下的留給自己,在身後幾人饞人的灼灼目光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風卷殘雲般,半大只雪兔便是盡數吞入那青年人月復中。捋了捋肚子,感覺還未填飽,眉頭皺了皺,對著跟前‘印度阿三’喊道︰「喂,還有沒有」
‘印度阿三’支支吾吾,用手比劃了幾番,努力用清晰的語言解釋道︰「這……這位大爺,這是剛剛……剛剛烤的,我們還沒……還沒食用……」
「哦,那就是你烤得嘍,來,來,過來,再烤幾只」
說著,從納戒中刨出幾只一二階魔獸,扔在地上,對著‘印度阿三’招手道。
‘印度阿三’轉動著明亮的眸子,似是思忖片刻,隨後‘哦’了一聲,戰戰兢兢地走到青年人身旁,偷偷瞄了一眼青年人身後全副武裝的眾人,縮了縮脖子。
青年人見到對方那慫樣,捧月復大笑幾聲,瞥了眼跟前狼狽的來人道︰「你們也不用害怕,他們都是我的下屬,你只要將肉給我烤好就成」
‘印度阿三’聞言,忙不迭地點頭,要有多慫就有多慫。
身旁雲韻見此,美眸閃爍,略顯驚訝。
真難以想象,帝國第一天才,實力能夠與自己老師旗鼓相當,性情高傲的婬賊,竟然也會表露出如此慫樣。
若是不知道那慫人‘印度阿三’就是逸塵所扮,連雲韻都會對其減低防備,自動忽略。
很顯然,那婬賊目的很明確,就是不讓眼前幾人對自己倆人產生過多注意,而此時的他,用高超的演技,順利達成。
半響過後,林間便是四處飄香,青年人一把搶過剛剛熟透的美食,便是一陣啃咬,隨後也是‘大方’地扔給身後屬下幾塊肉,只教身後眾人感激涕零。
啖了幾口,咂了咂嘴,點頭道︰「唔,真不錯,看不出來,你這家伙還有些本事,至少本少爺還沒吃過這麼下口的食物」
隨後再次瞥眼,掃了掃那令人浮想嬌軀,心中暗自惋惜,只覺口中食物索然無味,抹了抹嘴邊油漬,問道︰「這里是魔獸森林,可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啊?」
逸塵聞此,心中泛起疙瘩,暗道眼前青年人果然不是傻到極致的頑固子弟,但胸中已有對策。
只見那‘印度阿三’突然停下手中炙烤的魔獸肉,頓了頓,似是在醞釀感情,最後便是傳來抽泣聲︰「這位大爺有所不知,前段時日,小人與一家人,外出采藥,回來之際,哪知途中雲嵐宗強者阻隔,只好繞道而行,可是行走在平日不熟的路上,沿途魔獸襲擊,艱難重重,撐到如今,活著的也僅僅剩下小人與內子……」
雲韻在听到‘內子’倆字,牙齒咯咯作響,狠狠地向著逸塵瞪著雙眸。
「媽的,男人哭哭啼啼像啥樣,跟個娘們似的……」青年人鄙夷道,不過心中存有的那份疑惑也是隨之散去。
「等等,雲嵐宗?你說雲嵐宗強者就在附近?」
就在這時,青年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身子騰起,滿臉興奮。
逸塵見此,紫瞳微微眯起,若有所思,不過嘴上卻是支支吾吾道︰「恩,雲嵐宗……好像在尋找著什麼,就在附近」
「太好了,長老,我們有救了……」年輕人轉身拍著老者的肩膀,臉上喜色毫不掩飾。
「少主……」老者眼楮瞥了瞥逸塵倆人,對著年輕人搖搖頭,示意不要說出。
青年人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瞥了眼身後逸塵等人,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緩緩坐下。
「若是各位大爺沒有什麼事兒,那小人告退了」
逸塵趁機向前道。
青年人默默地點點頭。
「慢」
逸塵剛要起步,身後傳來那老者的聲音︰「魔獸森林危險重重,閣下倆人不知何時才能到達加瑪帝國,我們正好同道,也正好缺幾個人手」
腳步猛然頓了頓,欣然轉頭,拱手笑道︰「真的?那多謝前輩,多謝各位大爺了」說著一蹦一跳進入叢林,似乎非常歡快。
可是誰的沒有看到,陰暗處那雙紫瞳緊緊眯起,閃過一絲寒光。
叢林一邊,逸塵緩緩蹲,透過微弱的月光,觀察著跟前幾十人,半響後對著身旁的雲韻道︰「他們是何人?」
「他們似乎有求與雲嵐宗呢,猜猜看,他們是誰」
雲韻冷哼一聲撇過頭,沒有回答。
逸塵也不在意,呵呵道︰「雲嵐宗附屬勢力太多,想必連你雲宗主都不曾知曉吧」
「年年享受這些勢力上交的供奉,如今,人家找上門來求庇佑了」
雲韻聞言,瞥了眼叢林那側的眾人,眼波流轉,似乎也在思索。
「事情嚴重到非要留下我們幾個不相干的人,難怪要向雲嵐宗求援,不過沒關系,你應該最清楚,這些我不怕的,所以……你也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樣」
深深地看了眼雲韻,逸塵丟下一句話便是起身離開。
經過方才的試探,逸塵可以明確,對方並不是雲嵐宗的人,可是,卻是與雲嵐宗有關,至少是雲嵐宗的附屬勢力。
這些勢力,長時間供奉雲嵐宗,如今遇到危難,便是上門求助我是你的小弟,小弟被人欺負,做大哥的,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弟被別人虐待,至少這樣你大哥臉上也掛不住,還會另其他小弟心寒。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通虛空,灑下地面,黑夜悄然讓步退去逸塵起得很早,因為,之前老者說過,他們中,還缺幾個人手,而這幾個人手的任務,便是燒火做飯等到篝火上的食物漸漸泛熟,飄出陣陣香味,青年人以及老者等人便是蜂擁而至。
說實在,即便是在家中,眾人也是難以享受這等美味,更不用說這幾日的大逃亡了,疲憊了多日,如今飽餐一頓,可以說極為愜意。擂了擂圓鼓的肚子,飯後的那股軟性皆是寫在眾人臉上,慵懶地躺在地上。
「少主,我們該出發了」老者瞥了眼有些懶散的眾人,眉頭微微一皺,平日里,眾人可不會出現這種完全懈怠的狀態,難道是前些日子過得太苦了?可疑惑的是,在今日,就連自己也有些四肢無力,心神懶散,有種要躺下的沖動。
就單單憑著如今這種狀態,若是仇家一來,勢必會來個措手不及。
雲韻望著倒下一大片的眾人,心中升起狐疑,昨日還精神抖擻,警惕無比的一群人,如今已經變得極為懶散,各個仿佛懶洋洋地享受著陽光照射。
隨即想到了什麼,瞥了眼真收拾著地面的婬賊,見其嘴角微微勾起,想起之前婬賊的話「這些我不怕的」,美眸閃過恍然,定然是婬賊做的手腳。
「少主,雲嵐宗強者就在前方,早一些到達,也好擺月兌那些賊人」
老者畢竟是老者,吃過的鹽巴比其他人吃過的米飯還多,心性自然也是不同,思量片刻便是對著青年人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青年人白了白眼,不耐煩道,隨後咬咬牙掙扎著起來。
「沙沙……」
就在這時,林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透過柔和的晨光,隱隱能夠看見數不清的黑影穿梭林間。
「不好,有人!」
青年人剛剛掙扎著起來,當听聞動靜時,身子陡然繃緊,對著依舊坐在地上的眾人狠狠踢去,喝道︰「起來,快起來,他們來了,該死的……」
老者此時卻是冷靜非常,眯起老眼,死死地盯著密林中的狀況,不動聲色。
不一會兒,一群身著月白衣袍的人影蜂擁而至,呈現半月圓之勢,將眾人團團圍困住。
來著約莫幾十來人,每人都是清一色月白衣袍,呼吸均勻,氣息平穩,顯然皆是實力都是不弱之輩。
望著那標志性的衣袍以及胸口的白色耀眼徽章,老者面露狂喜,此時的雲韻也是雙眸一亮︰「雲嵐宗!」
「來者可是雲嵐宗的各位強者?」老者上前一步,有禮貌地拱手道。
雖然他是斗靈強者,比眼前的一干人等要高出許多,但對方是雲嵐宗的人,如今又是有求如人家,隨即不敢怠慢。
不多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名月白衣袍老者,老者身材消瘦,滿臉皺紋,只是那雙細小的眼楮卻是泛著亮芒。
見到那月白衣袍老者,雲韻與逸塵心中齊齊反應道︰「葛葉!」
只是,倆人此時的心中卻是大相徑庭。
月白衣袍老者掃了掃青年人等人︰「你們是何人?」
老者再次躬身道︰「老夫姓墨,乃是東北省份墨家人……大長老墨承乃是雲嵐宗記名長老」隨後拉了拉身旁的青年人,介紹道︰「這是少主,墨莊畢」
「啥,莫裝B?」
逸塵聞此,嘴角抽了抽,這名字取得夠強,這牛X的名字也正符合那青年,嗯,既是當了姓名,又是取得了警示作用的效果,墨家果然強悍如斯。
「東北省份,墨家?」
葛葉眉頭一皺,似乎是在尋著腦海中的記憶。
「正是」
老者點頭哈腰道。
半響過後,葛葉臉上露出恍然,嚴肅的臉上也是微微一笑道︰「原來是每年供奉不斷的墨家啊,在下雲嵐宗執事,葛葉」
「葛執事說得哪里話,這每年的供奉,卻是墨家應該奉上……」
老者一臉受寵若驚,連忙拱手客氣道,隨後轉而為難道︰
「只是,今後墨家恐怕在也難以奉上供奉了」
葛葉一听,眉頭一皺,饒有興致道︰「哦?那又是為何」
老者嘆了口氣,躬身將最近遭遇娓娓道來。
「墨長老,你是說,墨承長老已經身隕,墨家已經不復存在?」
半響過後,葛葉驚道。墨家雖然在加瑪帝國不算是大家族,但在東北省份,擁有多位斗靈強者的墨家,卻是足以稱霸,帝國中又有什麼實力能夠將墨家全體滅門。
「都是那血狼佣兵團,都是聶乘風那奸賊,是他害死了爺爺,是他讓我們墨家在東北省份除名的」
裝B兄弟咬緊牙關,握著拳頭,憤憤道。
「血狼佣兵,聶乘風?」
葛葉聞此,心中更加一緊,暗道墨家如何得罪人家了。
回想起幾年前初遇血狼的時候,那龐大的佣兵組織,還有年輕的斗靈強者,彬彬有禮的團長,聶乘風,而且近幾年雲嵐宗得到的消息,那血狼佣兵發展奇快,經過幾年的發展,佣兵團里頭斗靈就不下十來位,而且據說團長聶乘風已然達到斗王巔峰的層次。
這墨家怎麼不長眼楮,偏偏得罪他們了呢。
「葛執事,您一定要為墨家做主啊」
裝B兄弟此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爹喊娘地求道。
葛葉眉頭皺了皺,抽了抽嘴。
血狼佣兵團也算是帝國龐然大物啊,平日雲嵐宗尚且難以啃下這肉骨頭,跟何況,此時這非常時期呢。
如今蕭逸塵背叛,挾走雲嵐宗主雲韻,搞得整個雲嵐宗上下雞飛狗跳,老宗主命令眾人對雲嵐宗周圍進行地毯式搜索,如今,自己有任務在身,哪有精力去管你墨家的死活。
「不滿諸位,雲嵐宗內部發生大事,葛葉此次出去,乃是有任務在身,不到一定期限,是絕對不允許回去……」
葛葉惋惜地嘆了口氣。
青年人聞言,頓時臉色煞白,哭泣聲也停止,只是在那里不斷哽咽。
墨家那位長老微微一愣,隨即轉而一想,再次拱手道︰「葛執事,我墨家大長老乃是雲嵐宗記名長老,我等也算是半個雲嵐宗弟子,雲嵐宗的事,就是我們墨家的事,我等願意替葛執事分擔」
自從墨家被滅門,老者帶著剩余幾人,展開千里大逃亡,他了解血狼,對方勢必是要將墨家一干人等滅淨方才罷休,而此時的他們還是沒有逃月兌追殺的命運。若是跟在葛葉身旁,不僅實力增強,而且還攀上了雲嵐宗大靠山,到時候真的遭遇血狼,相信葛葉不會丟下自己等人不管,自己等人的性命也是有了保障。
葛葉沉吟片刻,思忖良久後,方才點點頭︰「也好,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力量,既然如此……嗯?」
就在這時,葛葉目光瞥到老者身後倆人身上。
身後,滿身骯髒,面覆泥濘,狼狽不堪的倆人,簡直與老者眾人格格不入,當目光掃向那凹凸有致的誘人嬌軀時,葛葉心中猛然涌現一抹熟悉感,疑惑道︰「這倆人是何人?」
「他們乃是我們半路相遇,疾苦非常,被我們好心收留,目前負責我們日常飲食」
裝B兄搶先回答道。
「半路相遇?」
葛葉眼楮一眯起,上下打量著逸塵倆人,當目光再次掃向那林瓏身軀時,只覺無比熟悉,當下緩緩起身,邁著步伐靠近。
而雲韻也是偷偷瞄了逸塵一眼,握緊了拳頭。
逸塵見此,眉頭皺了皺,瞥了眼蠢蠢欲動的雲韻,暗道糟糕。
就在雲韻有所表示之前,逸塵就地拾起一塊小石子,曲指一彈,石子在空中閃過一道白影,如電光一般,在眾人都未注意下,「啪」一聲擊在雲韻腰椎處。
就在雲韻下定決心上前時,只覺腰椎一麻,隨後感覺身上猶如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連心髒似乎都在癢,最後終于忍受不住「咯咯咯咯……」笑了出來。
「呃……」
就在眾人感覺氣氛不對,齊齊將目光望著這邊之時,便是听到女子咯咯笑聲,盯楮一看,原來是那滿臉黝黑的丑女在捧月復大笑。
此時心中被狠狠擂中的是葛葉,目瞪口呆得望著笑得肩膀亂顫的熟悉身影,滿臉疑惑。
「咳咳……諸位大爺對不起,內子一向神經不正常,偶爾會發病一次,小人馬上處理,絕不會影響各位大爺的」
說著對著眾人拱了拱手,滿臉歉意,最後樓住雲韻腰肢,便是要走。
「咯咯咯咯……婬賊,混蛋……咯咯咯咯」那女子被摟住後,拼命掙扎,雖然口中叱罵,但身軀亂顫,笑聲不止,越笑越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哈哈哈哈」笑道最後,竟然是淚流滿面。
看著又哭又笑,神經兮兮地丑女,眾人只覺心中一陣惡寒,想道,天下竟然會有如此不正常的人,你長得難看也就罷了,若是腦袋也不正常的話……眾人心中搖搖頭,皆是滿臉同情的望著逸塵。
葛葉望著宛如神經病一般的熟悉身影,不知怎麼的,再也難以將眼前這身影與印象中的重合,錯愕良久,喃喃道︰「看來太敏感了啊」
說罷,便是無趣對著那‘印度阿三’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將這瘋子帶下去,隨後便是轉身離開。
「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最後只覺那令人惡寒的又哭又罵又笑聲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