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月光太曬的後果
柔荑被牽著,感覺手心傳來的火熱,雲韻臉上泛起潮紅,狠狠瞪向逸塵,掙扎著欲要掙月兌。可是,逸塵的大手,仿佛是粘上去一般,如何甩.抽都沒有用。
「別動!」
逸塵輕聲喝道,手心攥著更緊一些。
面前的三人現在很興奮,極為興奮……
前段日子在魔獸森林中,好不容易找到‘草藤怪’,一路獵捕,哪知半路上遇到一大群雲嵐宗弟子,擋住了去路。
似乎正在尋找著什麼的雲嵐宗弟子,喝止住三人,並讓其繞道而行。
這令辛苦了幾個月的三人,心中極為憋屈,若不是對方是雲嵐宗,三個亡命之徒勢必要昏了頭腦,上去拼命不可。
如今心情正逢郁悶,卻是見到了如此天仙般的大美女,三人宛如沙漠中發現綠洲一般,饑.渴難耐。
「嘿,別走啊」
「小子,要走,得問兄弟幾個,答不答應」
見逸塵拉著雲韻準備要走,三人團團圍住。
「呵呵」
輕笑一聲,逸塵沒有理會惡狠狠近的三人,拉著雲韻只管向著身後走去。
背後三人見此,眼中陰寒乍現,相視一眼,騰起身子,如餓狼般,齊齊而撲。
然而,就在這時,行走在前面的逸塵腳步突然頓了頓,似是漫不經心地在地面上勾了一腳。
旋即,幾根木樁乍然拔地而起,對著三人狠狠地戳去。
不過,三人修為不弱,皆是達到斗師的地步,刀口上混日子,反應也不慢,躲開木樁,狼狽的滾滾。
「呸!媽的,被這小子耍了,一起上」
大漢吐了口泥巴,對著身旁同樣狼狽不堪的倆人揮手道。
緊接著,三人斗氣催發,如猛獸一般,劈開木樁,直闖而入。
逸塵見此,嘴角一彎,放開雲韻的手,身子一沉,在地上極有規律地按了按,隨即從半空中閃電般掠下數十根竹條,破空嗚嘯,如驟雨冰雹。
「啊~~~」
這時,三人中傳出一聲慘叫,明顯有人掛彩。
手心一空,見逸塵放手,雲韻瞥了眼逸塵,隨後拔腿向著密林中跑去。
見那美女與那小子分開,三人中矮胖子,眼楮陡然一亮,由于身子長得比較矮圓,方才那一撥竹雨卻是未能夠傷到他,就地打了幾個滾,便是隱沒草叢。
「蠢女人!!!」
就在雲韻逃離身旁時,逸塵已經發現,不過顧忌到前方的幾頭‘牲口’,不得不穩子,只是在心中暗罵道。雖然不知道雲韻要耍什麼花樣,不過,此時若是她聰明的話,斗氣全失的她,應該是要緊緊地跟在自己身旁。
此時也顧不及雲韻,對面大漢與瘦子,在掛彩後,如見了血的凶狼,變得更加血腥瘋狂,觸動各種先前設置好的機關,先將谷坤包裹進去,然後各種攻擊,如約好了一般,牛皮糖彈似地,粘著倆悲劇‘牲口’,死死不放。
奔跑了好一段距離,耳邊傳來‘隆隆’聲與慘叫聲卻是依稀入耳,雲韻停子,美眸打量了一番四周,思忖片刻,點點頭,將腰間一塊金色腰牌掏出,對著叢林隱秘處隨意一拋,金牌落地滾了滾,隨後便是沒入雜草叢林中。
做完這一切,雲韻松了口氣,隨後蹲子,望著前方的戰況。
大漢、瘦子狂吼如獅,周身斗氣縈繞,每一次攻擊,都會帶動地面一陣震動,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那yin賊卻是總能夠找到最佳位置,輕輕松松躲過,隨後在平坦的地上,或碩大的樹干,或雜亂的草叢中,似是漫不經心地做了幾個動作,而後周圍不知從何處生出的藤蔓,岩石,木樁,而大漢、瘦子就好像是活靶子一般,在驟雨般的攻擊下,哀嚎連連,每一次擊中,倆人身上斗氣便是會減弱幾分,如此一來,落敗是遲早的事兒。
「果然如此」
雲韻美眸里閃過一絲驚訝。
雖然yin賊傷勢未愈,但誰若是將其看成是個毫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的傷員,那誰就倒霉。
那大漢與瘦子,明顯實力不弱,已然達到斗師的地步,放在加瑪帝國,也算不錯。
可是,就這倆斗師,在完全催動斗氣暴走的情況下,還斗不過一名絲毫沒有使用斗氣的重傷者,這說出去,根本沒有任何人相信。
不說別人,就說雲韻她自己,若是不是親眼所見,根本無法相信,不使用斗氣,就能夠將倆名斗師玩弄鼓掌之間。
按照這樣說,豈不是一名毫無斗氣修為的普通人,掌握這玄奧的機關,也能夠將斗師強者擊殺,想罷,雲韻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想起之前那yin賊悉悉索索,忙忙碌碌在森林周圍做些令人費解的事兒……砍樹,綁繩,挖坑……當時見此疑惑不解,只知道那yin賊忙得不亦樂乎,非常歡愉……
「原來在那時已經算計好了」
雲韻眯起明亮的眸子,幽幽嘆了口氣,如此實力,如此心智,如此城府,雲嵐宗與其作對,到底是福是禍。
如此想著,突然心中涌現一抹危機,連忙騰起身子,蓮步後退,而在其剛剛後退,一道矮胖身影猛然竄到跟前,來個熊抱。但是,出于斗皇強者的警覺,雲韻提前意識到了危險,以至于矮胖子抱了個空。
一擊不中,矮胖子橫肉抖了抖,略微一愣神,似乎沒有料到幾乎到口的獵物會如泥鰍般游走,微微抬起頭,小眼眯成一條縫,望著眼前的獵物,流著口水,yin笑道︰「嘎嘎,小妹妹,別怕」
接著再次展開懷抱,慢慢向著雲韻近。
「咻」
雲韻面色一寒,掃了掃周圍,拾起一塊偏大的灰白岩石,向著矮胖子扔去。
肥頭一偏,躲過呼嘯而過的岩石,矮胖子嘿了一聲︰「帶刺兒的玫瑰,老子喜歡,老子喜歡」
說著眼楮直勾勾盯著那修長性感、晶瑩剔透的玉臂,嘴角哈喇子便是忍不住下.流。
見眼前美人掙扎不屈服,心中就跟貓搔一般奇癢難耐,擦了擦嘴角,從懷中掏出一白色紙包,展開,里面是些許白色粉末,倒在手掌中。
「嘎嘎,美人,這是本大爺私人珍藏,乃是一名著名醫師配制,神藥‘我愛一根柴’,此藥神奇無比,待會兒保證美人欲仙欲死,嘎嘎」
雲韻聞此,臉上驟然煞白。眼前這畜生的話,她如何理解不了,當下芳心大亂,隨手拿起周圍堅硬之物,邊向後扔,邊拔腿跑著。
「跑? ,跑得掉嗎?」
矮胖子見此,斗氣催動,將掌心白色粉末噴吹起,漫天白色紛紛,一下子將方圓幾十米內的空間籠罩住。將白色紙包內粉末盡數耗盡,可見矮胖子已經不顧一切。
月色銀光下,細如粉塵的顆粒狀,緩緩飄落,微風吹拂下,將這白煙構成的空間,延伸到更遠。
貪婪地吸著空氣中的白色粉末,矮胖子滿臉興奮,不久,小眼圓睜,眼芒似火,喘氣如牛,猛然抬眼望向遠處奔跑的妙曼身影,餓狼般撲了過去。
望著漫天白色粉塵落下,雲韻俏臉大變,連忙屏住呼吸,擺動身軀,加快速度,向前奔跑。
可是,斗氣全失的雲韻,幾乎是與普通女子無異,如何跑得過身後暴走的‘餓狼’,加速間,一個不留神,仿佛被什麼東西一絆,整個嬌軀撲倒在地。
急忙抬眼,跟前矮胖子紅著雙眼,死死地盯著,猛狼般撲去。
雲韻坐在地面,玉腳亂蹬,不斷摩搓著地面,嬌軀連連挪後,不過,這一驚,一嚇,一跑,呼吸卻是如何都不能憋住,呼了口氣,微微換了口氣。
哪知,剛剛一吸入鼻腔,周身便是詭異地滾燙,可見此藥甚是厲害。
連忙運氣斗氣,可是,如今由于月復部的封印,斗氣完全使不出半點,反而在使勁的同時,臉色更加潮紅滾燙,雲韻此時芳心大亂,作為雲嵐宗宗主,何時有人對她下藥,即使下藥,對于修為高強的她來說,根本毫無威脅,可如今感覺內心欲火焚燒,瞧著眼前丑陋的矮胖子,雲韻竟然不知所措。
望著眼前如受驚的鵪鶉一樣的美人,矮胖子狼心大起,連忙扯開衣物,怪笑一聲,便是撲了上去。
可是,就在這時,眼前陡然出現一雙邪魅的紫瞳,紫瞳中那種如死神般的森寒,如視死物般的冷漠,令得矮胖子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旋即跟前紫芒一閃,只覺腦袋一轟,便是失去意識。
雲韻此時抱著小腿,蜷縮一旁,將腦袋埋得很低,緊緊地縮著,保護著周身各個部位……
可是,過了半天,也不見那餓狼有動靜,心中疑惑,腦袋微微探出,秋水眸子晶瑩透亮,望了望跟前,發現跟前躺著一肥圓身影。
矮胖子滿臉.邪,哈喇子從微張的嘴角茲茲流出,只是,他那圓睜的雙眼,卻是空洞無比,蒙上白翳,毫無生機。
見此,雲韻猛然抬眼,眼前,一紫發少年長身玉立,一襲白袍衣袂飄飄,喃喃道︰「賊」
不過,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此時的稱呼,卻是別有味道。
逸塵沒有理會蜷縮的樹下的雲韻,只是邁著步子,仔細地掃尋著周圍,最後在一處雜亂草叢旁停下,彎身伸手,攪了攪,隨後摳出一塊金色腰牌。
金色腰牌正面,刻著龍飛鳳舞的大字雲嵐宗,背面瓖嵌著一個碩大的字韻,掂了掂,逸塵走進雲韻,輕蔑笑道︰「雲嵐宗弟子已經在不遠處,雲宗主果然是用心良苦啊」
見雲韻面色潮紅,紅唇微張,媚眼朦朧,仿佛能夠掐出水來,逸塵心中疑惑,料想方才受了委屈,也沒有多猜,再次湊近,捻著金牌在那火紅艷麗的俏臉上拍了拍,低聲道︰「這可是代表著雲宗主你的身份,不可以亂扔,知道麼」
望著眼前俊俏迷人的少年,聞著湊近的男性氣息,听著跟前那‘溫柔‘的呢喃,還有那’獨特‘方式的挑逗,這一刻,欲火完全驅逐了理智,雲韻伸出玉臂,身子前傾了過去。
正要觀察著雲韻的反應,便是感覺脖子被一雙溫涼滑.膩,如水蛇般的玉臂環繞扣住。
「遭了,老子被偷襲了」
身子一個不穩,被跟前嬌軀撲到在地,逸塵心中一驚,心中悲淒喊道。
不過,猛然發覺有些不對勁,似乎,這偷襲也太那個……溫柔了些吧。
雙臂摟住那柔軟縴腰,將身上嬌軀反壓在身.下,旋即,一張鮮紅欲滴的絕世容顏展露在眼前,朦朧迷離的美眸柔柔地盯著自己。
眉頭一皺,隨即嗅了嗅周圍彌漫的空氣,閉眼感受一番,臉色大變︰「下藥了!!!」
修煉《輪回訣》,又有狼神之心鍛體,逸塵體質絕非一般人能比,所以,即使如今斗氣稀少,但一般的毒性物質,根本無法傷害逸塵分毫,難怪方才沒有注意,只覺走位空氣味道有些奇怪。
想通了這點,逸塵恍然大悟,雲韻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此香.艷,開放的動作,原來都是那藥惹得禍。
原著中雲韻自食其果,沒想到,如今也是難逃此劫,想罷,逸塵有些好笑。
可是,剛欲張嘴笑出聲,只覺兩瓣冰涼柔軟印在嘴唇,嘴巴微張,一條濕潤的香舌,忽然莫名其妙的鑽了進來,「轟」,逸塵頓時腦袋一片空白,隨即舌頭也是毫不示弱地席卷過去。
「蕭逸塵,你若是對我那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會殺了你,再自殺……」
用盡全力說完這一句,便是月兌力一般軟榻下來,只是劇烈喘著氣。
這句包含殺意的話語,宛如一顆警鐘,在逸塵心中敲響,使得逸塵完全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我……」
當目光掃向身.下的玉.體,逸塵感覺月復部再次騰燒起欲.火,趕忙催動斗氣壓制,他可不懷疑雲韻這句話的真實性,不論原著還是如今,逸塵都了解她,若是控制不住自己,自己手里這個人質恐怕就要尋死尋活了。
就在逸塵思忖之時,感覺脖子又被兩條柔軟給扣住,低頭一看,此時的雲韻眼中已經沒有絲毫理智可言,完全處于迷離朦朧狀態。
想想也是,矮胖子下的藥,可不是普通的藥,雲韻方才能夠清醒,已然是極為了不起,若是沒有斗氣的壓制,到頭來,還是會被欲.火侵蝕理智。
「沒有辦法了,得罪了」
逸塵深深吸了口氣,隨後緊閉雙眼,微弱斗氣附如手指,伸手準確無誤地點在雲韻那平坦如玉般的小月復,然後輕輕撫動。
被下了藥,需要瀉火,如今卻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夠手動了。
點在敏感的穴位,雲韻嬌軀猛然一顫,玉臂環著逸塵的脖子,玉頰不斷在他的胸膛上摩擦著。
感覺胸口被兩團.東西貼著,不斷蠕動,還有那鼻尖不斷竄入的蘭香,令得逸塵心神一蕩,感覺理智漸漸消退,逸塵趕忙用斗氣壓制,並且屏住呼吸。
雲韻月復部的手指,在微微頓了頓後,繼續點撫,而要命的是,這時雲韻紅唇卻是主動印向自己,不斷吮.吸著。
「我靠!!大姐,不要這樣,這誰受得了!!!」
逸塵在心中不斷哭喊著。
半響過後,隨著逸塵手指在雲韻月復部的頻頻撫動,雲韻嬌軀也是頻頻顫抖,最後松開吻在逸塵臉上的紅唇,發出一聲狹長的呻.吟,最後周身竟然是劇烈抖動,呻.吟到最後雙唇印在逸塵肩膀,銀牙狠狠地咬緊,發出咯咯作響。
「嘶~~~」
肩膀難以言喻的疼痛,席遍全身,將逸塵那幾欲控制不住的邪.火瞬間潰散。
銀牙越咬越緊,汩汩鮮血自紅唇邊出溢出。
「啊————」
森林中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
月夜很靜很靜,微風輕拂,卷起些許塵土落葉,似乎要將這份寧靜給擊散……
樹下,雲韻雙手抱膝,光潔的下巴,緊緊靠在雙膝,衣衫襤褸,發簪散亂,神情呆滯,美眸無神,不知盯著哪里,一眨不眨,猩紅的嘴唇邊上,還殘留著絲絲嫣紅……
「我說,你屬狗的麼」
逸塵擦拭汩汩鮮艷的肩膀,對著跟前呆滯美人惡狠狠道。
雲韻沒有理他,雙眼無神,依舊呆滯,銀輝如霜,傾灑在絕世容顏上,微風捋起鬢角散亂的流蘇……
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眼前的美人,一直處于呆滯狀態,就連眼楮都沒有眨動,若不是從那微弱的呼吸,可以看出,是個活人,人家還以為,跟前呆滯美人,是冰雕美人呢。
逸塵皺皺眉道︰「誒,誒,誒,我說雲宗主,我們沒有發生關系,這點你放心好了,我像是那種……」
「有區別麼」
沙啞地聲音,從雲韻紅唇縫隙中擠出,生生地打斷了逸塵的解釋。充滿無奈,苦澀,怨恨……
幽幽嘆了口氣,逸塵停止肩膀傷口的擦拭,垂下眼瞼。
是啊,這有區別麼,該看的,都看了,該模的,也模過了……這還有什麼區別呢。
逸塵低下了頭……
雲韻那無神地美眸中,漸漸醞釀水霧,緊接著,水氣彌漫,隱隱有淚花打轉,呆滯的眼珠忽然機械地滾了滾,旋即,眼角沉積的熱流,便是順著如霜的雙頰滾滾淌下。
場上,陷入一片沉靜……
半響過後,逸塵嘆了口氣,緩緩起身,神色疲憊,從懷中掏出一塊金色腰牌,走近雲韻,放到其身旁,柔聲道︰「雲嵐宗宗主的令牌,不能亂扔」
說罷,便是轉身離去。
雲韻瞥了眼身旁金燦燦的腰牌,淚水奪眶而出,一把抓起令牌,用盡全力,對著逸塵扔去,口中撕聲喊道︰「滾,滾,你給我滾,給我滾!!!!」
「啪」
金色腰牌直接命中逸塵後腦勺,鑽心的疼痛,使得逸塵咧嘴嘶嘶作響。
轉身拾起金色腰牌,揉了揉發疼的後腦勺,對著完全將腦袋埋在雙腿間,劇烈抖動肩膀的美人,破口吼道︰「不是早跟你說了麼,今夜月亮太曬,曬地令人難受,叫你早點休息,看吧,現在出事情了吧!!」
說著,甩頭向著密林走去,走後,虛空中隱隱有一滴晶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