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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碎裂的面具與污染的精神

「我認為,人的思維缺乏將已知事物聯系起來的能力,這是世上最仁慈的事了。人類居住在幽暗的海洋中一個名為無知的小島上,這海洋浩淼無垠、蘊藏無窮秘密,但我們並不應該航行過遠,探究太深。」

混沌,混亂,仿佛沸騰的血肉,模糊不清,不可名狀,唯有真正直面那份超月兌人類渺小意志的存在形式,才猛然發覺,這是多麼的可憎啊。

以人類自居的此身,可笑而又自欺欺人,瘋狂的映像,自己的倒影,即使無法接受,卻又理所當然。

矛盾,盲目,在那里都是如此微不足道。

嘲笑,虛偽的面具,跳動的指針,碎了,在腥紅的世界的到永生。

「啊啊………真是刺眼啊……」將眼楮眯成一條縫,伸出一只手,仿佛想要遮擋刺眼的燈光,懶散的語調好像和平時並沒有差異。

起床啦……打醬油了……

淡金色的光芒照在那只舉起的胳臂上,竟泛起朦朧的月白色光暈,在那修長的剪影中,好似雕塑一般僵硬。

「嗚?」微微皺其的眉頭轉瞬間便舒展開來,懶洋洋地在腦袋枕著的,某個非比尋常的柔軟物體上蹭了蹭。

好軟………好香………

「喂!醒了的話……….就給妾身快點起來……….」

清冷的聲音依舊仿佛沒有起伏一般,讓人感覺不出情緒。

「痛………」

頭部被強行掰正,不情願地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是愛麗絲放大了的三無臉。

「膝枕啊………」不知應該興奮還是失落的某人糾結中……汝就知足吧……太無節操可是會減財運的喔……

「切……我還不至于成為,十萬塊就能輕松擺平的存在……」滿不在乎地質疑某紅白的人品……有志氣……至少要9萬……美元才行啊……

「…原來汝就值這個價啊………圍觀無節操……」繼而對自己的人品表示懷疑……汝這種可憐的語氣什麼意思……還有哪有自己圍觀自己的啊……

「嘛嘛………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懷疑一切是美德……」似乎又有一點昏昏欲睡的神乙含糊地說。

「………汝好像還挺舒服的嘛………」依然是那似乎沒有起伏的聲音,不過,這一次卻帶起森森寒意.

「生氣了……」看著某公主貼得更近的臉,某人感覺有點汗(寒)……還不是因為汝老是走神的關系……

「咳………不好意思……」一滾,從沙發上滾下來,某少女尷尬的笑……汝也會不好意思啊……

「………破損……毀滅………百分之二十左右……心髒「過成長增殖性崩壞」部分已經完全阻斷………」似乎原諒了少女的失禮,無機質的嗓音宛如系統提示,隨手翻開一本不知名的書,淡金色的燈光如同在身邊撐開一蓋暖黃的光暈,好似一把精致的小傘。

平淡無奇的燈光,因為她的存在仿佛蕩漾起一圈柔紅的氣氛。

「文學少女果然很贊………」某無節操心中贊嘆……節操啊……節操……淡定啊……淡定……

「缺損部分妾身也做了一定的修補…….」淡淡的目光掃過,躺靠在沙發上的金發少女遞過一本小冊子。

「具體情況……寫在這個上面了……」

很麻煩呢………

不擅長和小鬼相處……

愛麗絲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哦?謝謝………那個…….最後一個問題……我的家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環顧四周,原本空蕩的客廳已經完全變換了樣子。

數個可愛的人偶正上下忙碌著,精美的家具,華貴的地毯,典雅的裝潢,好像跨越時空而來的映像。

「真是豪華啊………」某人嘴角抽抽地吐槽。

「這里妾身暫時征用了………」某公主連頭都沒抬,淡淡的語調滿是理所當然的意味。

「該說榮幸至極嗎………唔!?」還想接著吐槽的某少女突然感覺一種混亂的眩暈感涌上,並不是針對愛麗絲的行為,只不過是「縫隙」中本質的宣泄罷了……想要若無其事地扮演自己……也做不到了嗎……

「……這個……謝謝了………愛麗絲…….英國留學的親戚……就這樣了……沒人會相信吧……呼呼……不過有必要嗎……哈哈哈……呵呵……」單手掩面的神乙看不到表情,笨拙地活動著人偶式的球形關節假肢。

為了能多留一刻而付出的代價,半個心髒,一條胳膊………

含糊的話語帶著怪異的癲狂和扭曲,讓人不明其意味,掩面的指縫之間不可抑制的狂氣充滿瞳孔,

琉璃色的瘋狂,翡翠的裂痕。

接下來又是什麼呢,不自覺地牽起的笑容詭異無比。

「……」並沒有說話,愛麗絲微微皺起眉頭,好像是因為被打擾讀書時間而有些不滿。

「失態了……吾等出去一下……」似乎平靜下來的某人隨手披上一件灰色的大衣,給愛麗絲一個如同蒼白陽光般的大大的笑容,便轉身離開。

「………失魂落魄的小孩子呢……亂跑可是很危險的喔……」看著對方消失的背影,劉海的陰影中愛麗絲看不出表情。

「正是因為特殊才有「觀察」的價值,不是嗎……」

淡金色的光暈視乎明媚起來………………分割線……

「嗚嗷吼吼…………」

好似什麼野獸的低吼,窄窄的巷子…………被腥紅的惡意與鮮血,封閉成超月兌常理的異度空間。

十多個人形的生物在血腥的地獄中掙扎著,被「感染」的「靈魂」已經不能稱為人類了。

喪尸……怪物……還是食尸鬼………

扭曲的意志引發心靈深處的陰暗,

人類真是有趣喔………有趣的玩具…………

「……作為「次元意志特殊咨詢體」對于意志與靈魂之間的「間隙」和「境界」的有意識或無意識進行的操作或是影響稱為「感染」,乃是近乎本能的基礎特質之一………」陰影之中看不清面貌的人影正輕聲朗讀著什麼。

灰色的大衣,讓那人的身形顯得不太分明,但是細膩的音色還是讓人很容易分辨,是女孩子的聲音。

「啊……撲哧……」

撕裂肌肉的響動和「喀嚓」的咀嚼聲伴著少女清冷的聲音,詭異之極的氣氛充實狹窄的通路。

對于一地血肉之中,不斷互相碾壓撕咬的人形物體,少女幽幽的目光中充滿著漠然,好像只是在做解剖青蛙之類的小實驗。

異類的意志,殘酷到連自己都感到恐懼。

「……能力基礎類型……「操作」……「激化」…「固定」……「惰化」……「干涉」…和「特殊」……」

少女依舊靜靜地閱讀著,直到僅有的一個人型生物,拖著血肉模糊的身體向她爬來。

「嗚啊……」除了半張臉完全看不出原樣的怪物在地上拖出一道沾滿碎肉的血痕。

「……」默默地合上書,祖母綠光澤的瞳仁閃過一絲悲傷,不過轉瞬間便被洶涌的瘋狂掩蓋了。

「 !!!!」一聲悶響,可憐的怪物僅有的半個腦袋被狠狠地踩到地上,荷包蛋一樣的腦漿從裂縫中滲出。

「怪物啊……果然是污濁而不詳的怪物啊……」含糊的聲音仿佛喝醉了一般,寂寥的身影留下一竄小小的血紅色腳印。

神乙默默地走在行人之間,搖晃的步子好似喝醉一般。

午後讓人昏昏欲睡的陽光明顯不足以平復她的情緒,

身體仿佛變得無法感覺陽光的溫度,靈魂籠罩在絕望的黑夜之中,

永遠得不到救贖。

一場青雨淋淋………

一場黑雨淒淒………

冰冷讓心靈僵硬……

眼前仿佛又再次浮現她的倩影,

立于陽光之下的她,

緋紅的顏色如此醉人………

究竟該如何接受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此身………

讓人厭惡的「境界」

我們之間的「紅線」,何時會被污染………

以「孤獨」命名,

佔據名為「憂傷」的空間………

在紅酒中寫入一個名字………

那個曾經與我心靈相依

微笑的玫瑰紅的名字

吾為「惡魔」………

混沌的迷霧之間………

遠離的腳步究竟將去向何方。

作者︰不擅長寫心理轉變……汗……豬腳性格會有些扭曲的說……這章本來打算來主要作設定簡介的……看來只有補充到作品相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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