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是人偶師。她每天都操縱著人偶表演舞台劇。
但是她的生活很痛苦,她所愛的人並不喜歡她。
于是她讓她的人偶表演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愛情劇,所有的故事在結局都是幸福的。
我昨天去看她,她沒在家,家里只有她和愛人的等身人偶,被機關操縱著,表演著永不落幕的愛情。」
忽然想起某個據說很適合作為睡前故事的和諧物,狼狽躲避獵人鋪天蓋地彈幕的神乙有點吐槽不能。
「說以啊……….山寨什麼的最討厭了………」再次被人偶自爆的氣浪掀翻的神乙哭笑不得.
月兌胎換骨……獵奇自重……
「汝才給我自重啊!愛麗絲絕對是半loli少女………….獵人大叔差的太遠了………呵呵…….不萌的存在不需要啊!!!!!」開始陷入某種詭異狀態的神乙,四周的霧氣升騰而起,在半空中不斷彈跳的夏娜醬,突然帶起一個個奇特的幻象,時間也仿佛遲緩了起來,如同一幀幀斷開的映像,一時間「時間」好似化為無數碎片。
燃燒吧……loli小宇宙……
彈跳,旋轉,如同華麗的蝶舞,帶著鋼鐵的力道墜落,在地面踏起四散的碎片。
與下方夏娜醬和神乙充滿力量與詭異的表演不同,漂浮于半空的七個獵人的姿態倒是顯得飄逸自在。
如風的寵兒,在迷蒙的彩霞中漂浮穿行,仿佛一切的一切都無法觸及他的衣角。
瀟灑的一揮手,大片火焰帶著七彩的光芒呼嘯而出。無數人偶裝備著各種武器從彩霞中奔襲而來,爆炸與火焰,奏起死亡的樂章。
雖然受到「霧氣」的「干涉」但是數量與火力的優勢,保證了絕對的壓制地位。
帶著愉悅的微笑,獵物的垂死掙扎似乎給他帶來無限的樂趣。
真是惡趣味……
雖然恨得牙癢癢,但是一時間也是無可奈何。
「如果這就是你們的全力的話………………………那麼一切就到此為止了!」
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發出宣言.
「虹光爆發!!」
無數七色的光芒從雲霞中噴薄而出,照射到「霧氣「中竟然折射出一道道美麗的彩虹。
致命而美麗……
七種悲傷的顏色,七種死亡的顏色,化作幻象的圓舞曲,將一切吞噬殆盡。
從童話中走來,帶來絕望的結局……
「拼了!!!」面對如此死局的神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最大功率……釋放……
如同噴濺的血液,金色的能量侵染七色的世界,混亂,抵消。
毀滅性的氣流與爆炸將堅固的地面炸出一個深坑。
在金色的「路徑」之中,神乙將從半空中落下的夏娜醬抱緊,仿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清醒回廊……打開……」
無差別坐標……月兌離……
塵埃落定,七個獵人再次顯出身形,潔白的禮服依然縴塵不染,完全不像是在戰斗倒像是剛剛參加了一場舞會。
「瞬間移動?不過…盡力掙扎吧……….在加重你們痛苦的同時,要給我帶來跟多樂趣哦……」
如同來自深淵的詛咒獵人俊朗的面容陡然猙獰……戰略轉移的分割線……
「呼呼呼呼……」帶著沉重的呼吸抱著赤發loli的白衣少女在一片由水晶組成的樹林里奔跑。
雖然知道這樣逃跑沒有用,但是還是為了尋求一點心理安慰。
「真是讓人窩火……」看著懷中昏睡的女孩,一種悔恨和愧疚溢滿心頭。
明明決定要保護…………想要祝福……….但是…….
「這種輔助性的角色定位是怎麼回事!」跑不動的少女,抱著夏娜在一棵樹下坐下。
將昏睡少女的頭枕在自己懷里。
「怎麼辦好呢?」溫柔地看著夏娜的睡臉,輕輕撫mo那柔順的頭發。
喂……別忙著吃豆腐了……汝還是快點叫醒她吧……
「話說好像少了點什麼。」做思考狀的神乙。
「神……乙……卡茲卡茲….」
一個好像受到很大干擾的熟悉聲傳來。
「我就說嘛!魔神大人,可真是好久不見。」神乙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雖然這個魔神現在也只有吐槽一個作用,但是剛才開始就象啞巴了一樣,連精神上的支持都沒有。
沒有人和汝吐槽……寂寞了嗎……
「咱吐得不是槽,是寂寞………不對!這個干擾是…….」猛然發現夏娜身上異樣波動的神乙皺起眉頭.
「干擾…….封印………暫時…」好像是要印證神乙的猜想亞拉斯特爾段段續續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樣啊……….不愧是獵人的手段。」苦惱抓抓頭發。
阻斷火焰的「藍天」
一擊必殺的「幸福扳機」
現在再加一個帶封印效果的bug結界
火霧戰士殺手還真是名副其實。
來個蘇醒之吻怎麼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只能踫踫運氣了…….」眼神有些游移,輕輕挽起幾屢發絲,緩緩地向那張沉睡著的俏臉靠近。
汝還來真的啊……
無所謂了……深情地吻上,溫柔敲開帶著芳香的貝齒,細細地探索,咀嚼,纏繞。糾纏的柔軟仿佛快要融化,甜美的芬芳彌漫在口腔。血液涌上,帶著對方的脈動傳入靈魂深處。
喂喂……正事別忘了……
「我……當然知道……」迷醉的神乙,一邊溫柔的攪動,一邊順著舌尖將一股溫暖的能量注入,如陽光融化堅冰,打破桎梏力量開始重新流淌。
突然舌尖一痛,一股巨力把神乙推開。
「嗚?!」
「你這個家伙………竟然……….竟然………….」滿臉通紅衣衫不整的夏娜,用一種‘殺掉你喔’的「嬌蠻」目光惡狠狠地瞪視神乙。
效果不錯……
「那個夏娜醬大人……….事出有因……對吧……亞拉斯特爾。」同樣滿臉通紅的神乙投來求助的目光。
「咳咳……神乙你剛剛挺享受的嘛…….」
一股怨念將神乙籠罩。
「該死的剛從小黑屋里放出來的家伙,過河拆橋算什麼的最討厭了!!!」神乙在心中怒吼。
「還有什麼遺言嗎?」手持太刀的夏娜醬宛如邪神降臨。
「請………請溫柔點………」眼淚汪汪的神乙以一種認命的姿態抱頭臥倒。
裝可愛也沒有用喔……
「羅嗦!!!!羅嗦!!!羅嗦!!!!問答無用!!!!!」
「啊!!」
年輕真是好啊……
作者︰看牙醫……離開兩天……那個……周末大概都更不了啊……還有求意見……很寂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