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面哈雷低沉的轟鳴聲中,戈偉陰影綽綽的听到了李大公子死亡來臨之時喉嚨里發出的嗚咽,似乎里面還夾雜著一些楊涓在對張恆的訓誡,好像是在說︰
她們兩個人約定了一期訪談節目,但是作為嘉賓的張恆的車輛卻在中途莫名其妙的熄火。正在她下車替張恆查看的時候,一伙逃犯企圖對他進行侵害,這時候一個陌生的那人出現救下了他們,卻殺死了那些企圖傷害她的那些罪犯。
無論這個故事多麼的狗血,但是戈偉相信在楊涓的操作下,廣大的勞動人民一定會對這個充滿奇跡的故事選擇相信。印度既然有那個神秘的天火,中州為什麼不能夠有自己隱世不出的超級英雄?
當第二天的日光從寒冷中蔓延到銘煙薇身體的時候,她以為一切都是夢境,除了自己的不時帶來的陣痛之外,自己左腿的傷勢似乎已經變得無影無蹤,一如往常一般的細長圓潤而光滑。
可是那潔白的床單上印出的點點殷紅卻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發生了,回想昨晚三具身體糾纏在一起的荒唐,銘煙薇並沒有因為失去自己的一切而哭泣。
她冷漠的走到這個陌生的房間鏡子旁,用自己剩下右眼打量著自己左邊臉龐殘缺帶來的凹陷。只是她並沒有其他女子遭受這般傷害時的茫然無措,她萬分平靜的讓自己的長發遮掩住那空洞的左眼眶,仿佛一切都演練了無數遍一樣的自然。
直到鏡子中的自己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容顏,銘煙薇才滿意的拿起戈偉留下的文字,穿著單薄的睡衣推開封閉的窗戶,認真的閱讀起來。她仿佛對四周不是侵襲而來的寒冷仿若未覺一般,就那麼徑直的望著遠處一片潔白的天空,只因為她的心已經變得比這個世界更加的冷清。
整個空蕩蕩的房間里,在此刻只剩下了銘煙薇的呢喃還在不斷的飄蕩︰「男人這種東西果然沒有一個值得信任,說要守護我的魔鬼還是離開了嗎?不過我原本也就只是你的一個臨時玩物而已,選擇如何對待我本來就是你的自由,還會再見面嗎?也許吧,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是她沒有感覺到,左眼那空洞的眼眶里的肌肉,正在微不可查的慢慢蠕動著……
「你已經在這里沉睡了那麼久,你難道還不準備出來跟我見面嗎?」組成全身的細胞原子已經分裂成一團血紅色煙霧的戈偉,對著被自己身體籠罩的一座孤島不斷的散發著自己的靈魂威壓。
「嘻嘻,好邪惡的精神力量!不對,應該說是好邪惡的靈魂才對……」被戈偉的靈魂所籠罩的荒島上,突然升起了一陣白色的煙霧,慢慢的組成了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
如果從遠處看起來,也許多數游客會認為這紅白兩色的煙霧只不過是日光照耀下的水汽,可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團血紅色的血舞完全是由無數個燃燒的小骷髏頭拼湊而成的。而那團由白色煙霧組成的年幼的少女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每一個細節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好奇怪,為什麼我明明在你的意識里,卻無法讀取你的記憶呢?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靈魂。」正在喃喃自語的小女孩,突然瞪著好奇的眼楮對著戈偉詢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島上,雖然我必須要承認你的靈魂能力很強大,但是世界那麼大,你也不可能這麼準確就找到我的啊?」
「我如果說我是從你那個小姐姐的記憶里,才知道了你的存在你會相信嗎?」化作血霧的戈偉同樣一臉詢問看向眼前那個可愛卻萬分危險的小女孩。
「嘻嘻,你這個家伙不只是充滿了罪惡,而且還很不可愛呢?哼!不要認為人家是一個小孩子就拿那麼爛的借口來敷衍人家。你這做不只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更是在把自己當成一個傻子。」小女孩一臉傲嬌的對著戈偉回敬道,很好的掩飾了戈偉提到他的那小姐姐時給她帶來的憤怒。
「這個世界上的人怎麼都不願意去相信真話的呢?現在連跟自己一樣的孤魂,難道也希望我對她說假話,來敷衍她嗎?」戈偉做出一臉傷心難過的樣子,只能微微的嘆息道︰
「故事的開頭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東方刺客世家地一名成員突然神秘失蹤。按照刺客教條,這種逃跑人員將被組織終生追殺,但是讓刺客世家感到莫名其妙的是,這個人是真正而徹底的消失了,他在這個世界的一切痕跡都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任憑刺客世家然後追查,這個人也完全沒有任何痕跡存在,所以在追查了三年之後。刺客世家將其歸在了死亡名單之中,完完全全的將這個下層人給忘記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時空里時刻關注著戈偉行動的神秘人,在看到戈偉化身成為一團血霧的時候,也不免感嘆戈偉現學現用的本事,竟然這麼快就已經學會利用虛無控制自己靈魂里的負面情緒高速運轉,以此來產生精神風暴,暫時阻隔字母大人對自身的窺探了。
可是慢慢的神秘人就笑不出來了,他不由的對著虛空大罵著︰「你這個蠢貨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了獲得張恆的血液,你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銘煙薇的事發現場也就算了,畢竟你也沒有施展自己真實的實力,字母大人雖然不免會對你的行蹤感到好奇,可是也倒不會因為你奪了他的馬子就來針對你。畢竟你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在加快張恆變強的速度,還算是符合他的利益。」
「而且,如果字母大人的目光在這段時間真的停留在張恆身上的話,原著中張恆跟銘煙薇的關系變的那麼不可調和的逃跑事件也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要知道銘煙薇的身份可是跟《無限未來》中的安娜一樣,都是等待字母大人進入無限世界之後變強之前的生命保障,怎麼可能讓她變成跟張恆勢同水火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