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麼?」看著戈偉那一臉肆意的笑容,扎坦諾斯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那原本充滿自信的笑容也早就變得無影無蹤,只能色厲內茬的對著戈偉質問道︰
「你是不是已經感覺自己的生命已經踏入了死亡的漩渦里,任憑自己如何掙扎也沒有出路,所以決定要跟我同歸于盡,又或者在你死亡之前先殺死我?我看那些負面情緒不只是摧殘了你的生命,連你整個人也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哈哈哈……蠢貨嗎?很討人喜歡的稱呼,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妖孽!」看著在那里肆無忌憚謾罵的扎坦諾斯,戈偉不僅沒有絲毫的憤怒,而是一臉很是享受的笑意︰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十分自信因為我知道自己殺死了你之後,我就要直接面對墨菲斯托,所以不敢對你怎麼樣呢?其實你真的想多了惡魔先生,其實要殺死你對我來說真的很簡單,但是你完全不必擔心你的安慰,因為對我來講你可比墨菲那個裝神弄鬼的家伙有意思的多,你那麼辛苦的增加我身體里的地獄之火我怎麼忍心殺死你呢?」
「雖然我們都知道,你之所以如此不辭辛勞的煉化地獄之火,不過就是算準了我總有一天不敢再剝奪你的地獄之火,因為我害怕打破自己靈魂里各種能量的平衡。到了那時候,我身體里的負面能量就都成了你的囊中之物,只要給你足夠的時間,你的靈魂能力總有一天可以擺月兌我跟墨菲斯托的靈魂奴役。」
「如果是一個人類的靈魂,他一定會因此而惱羞成怒,可是你卻很幸運,因為你的契約主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只鬼。我完全不會在意你的意圖,我只會在意事情最終的結果。很顯然,你煉化的地獄之火,至少在現在是在幫我提升實力不是嗎?」
說到這里,戈偉那原本溫文爾雅的表情,突然無比猙獰的看向那被自己卡住脖子無力反抗的扎坦諾斯,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的靈魂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你是否感覺自己的靈魂下一刻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記住,這只是對你的一個警告!不要再次在我的耳朵旁邊說什麼跟我同歸于盡,你就是一個小小的魔鬼而已,你也配給我陪葬?你給我看好了,如果哪一天我要死的話,我也要讓整個世界給我陪葬!我才能死的安心。」
看著被自己像垃圾一樣丟在角落的扎坦諾斯,戈偉突然一臉歉意的對著干咳不知的扎坦諾斯說道︰「你怎麼說也是一個有身份的惡魔啊!你怎麼可以用這樣的眼神來看我?恐懼中帶著無盡的怨毒,仿佛我殺死了你的血脈至親搶奪了你的妻子一樣。可是你也知道,我真的是無辜的啊!對不對!」
「你這個魔鬼,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被戈偉靈魂威壓壓制在角落里根本無法起身的扎坦諾斯,短時變得像是一只瘋狗一樣,對著戈偉狂吠著。
但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戈偉,卻並沒有從自己悲傷的世界走出來,頗為感慨的嘆息道︰「瘋子嗎?惡魔扎坦諾斯先生,你難道不知道一個生命想要長久的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像你這樣的野狗,還是像我這樣的亡魂,都不過是些苦苦掙扎的螻蟻嗎?記住東方人的一句話——人不瘋魔不成活。」
「哎,這就是想要存在的無奈啊!」戈偉眼楮分散的焦距,突然在一瞬間聚攏,很是懊惱的說道︰「我本來是要感謝扎坦諾斯先生你的,怎麼搞成了現在這幅樣子?是在是不討人喜歡的緊啊!」
看著在哪里苦苦掙扎,想要抵抗自己靈魂威壓的扎坦諾斯,戈偉一臉關切的問道︰「惡魔先生,你怎麼把自己搞成了真麼一副樣子?就算你想要幫我煉化地獄之火,你也不需要如此的辛苦自己吧?看看看看,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吧!」
「你就折磨我吧!我倒要看看沒有我幫助你煉化那些執念,你還能活多久!」扎坦諾斯看著戈偉那一臉無辜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還在對方靈魂的控制下像一只野狗一樣蜷縮著,誰能夠想到世界上會有比惡魔更加邪惡的靈魂?
「哈哈哈……」
「惡魔先生先不要如此著急嗎?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謝謝你?」戈偉一臉玩味的看著不斷掙扎的扎坦諾斯慢慢的說道︰「我是要謝謝你告訴我,那團在我身體里的能量是靈魂的執念啊!執念這可是好東西啊,不要說你不想幫我煉化,就算是你現在想要幫我煉化,我都會舍不得的。」
听到戈偉嘲笑的言語,扎坦諾斯卻不再抵抗戈偉的靈魂威壓,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但是,他接下來對戈偉嘲笑的回應,卻保持了一個惡魔應有的尊嚴。
「執念是好東西嗎?你大概還沒有搞清楚執念是什麼東西吧?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為什麼會有魔鬼的存在嗎?你知道魔鬼為什麼殺不死嗎?因為魔鬼就是在人類心底的執念里產生的,只要你的心里還有執念,你就會被魔鬼所稱。」
「你不知道吧?隨著你的執念不斷增加。不只是我,不只是墨菲斯托,還有更多更高階的魔鬼會窺視你的存在。就算這些外部的魔障無法影響你,你靈魂里積存了如此之多的執念,你又怎麼可能逃月兌自己心魔對你的這麼呢?總有一天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會有人百倍千倍的償還給你。哈哈哈……」
戈偉一臉冷漠的看了沉醉在幻想中的墨菲斯托許久,才終于無奈的開口嘆息道︰「你們為什麼非要逼我動手不可呢?印度那些骯髒的靈魂是這樣,現在連你這個魔鬼也是這樣。我本來只是要謝謝你而已,可是你卻偏要擺出一副如此讓我厭惡的樣子,讓我如此的對待一個對我有過幫助的魔鬼,你讓我如何才能平靜我內心的愧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