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區區金絲網也想困住小爺?真是笑話。浪客中文網」
趙不言將金絲網隨意的丟到了一旁,此時,趙不言已經趁著卒子們不注意,偷偷地鑽進了混元珠空間里,若是在別處他自然也奈何不得這金絲網,可在這空間里,趙不言有一百種法子能將這金絲網變成一堆破銅爛鐵,只是趙不言也是愛惜這寶物,心里尋思日後或許還能用到,是以才將其流了下來,否則,趙不言早就用空間扭曲之法將這金絲網扯成稀巴爛了。
「嘿嘿,金絲網一解,就憑這群小卒子還能留得住我?嘿嘿,看他們之前對我如此不敬,摔的小爺差點兒成了腦震蕩,哼哼,今日就將他們送上黃泉。」
趙不言眼中閃出一道厲芒,不過,繼而就搖了搖頭。
「不行,這群人雖然武功低微,不過卻也是人多勢眾,且附近巡邏者甚多,若是不能將他們第一時間斬殺,只怕會被他們傳出聲音,到時候招來了魔教高手圍攻就麻煩了,哦,有了,哼哼,就這麼辦。」
趙不言將金絲網在身上一纏,一個瞬移就出了混元珠空間,下一刻又回到了原來被困的地方,見魔教武士們沒有什麼異常,趕忙又從新躺在地上,裝作仍然被金絲網捆縛的樣子。
「來人,來人啊,」
趙不言躺在地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再加上以真氣鼓動,將臉色變得慘白一片,若是不知道的人,怕還是為是什麼受了重傷即將不治而亡的人呢。
「牛三,里面那小子在嚎個什麼,你進去看看。」
一個聲音在外面響起。
「嗨,我說王文兒,**怎麼不去,沒看老子喝酒正喝得盡興嗎,你去。」
另一個聲音反駁道,听聲音卻是沒少喝酒,說話間已經有點兒咬舌頭了。
「放你媽的屁,老子是頭兒還你是頭兒啊,老子吩咐你敢不照辦,小心我去章香主說兩句,讓他罰你去巡山,哼哼,在這兒有吃有喝,還不用到處鑽林子,夠享受的了,還敢不听老子的話,哼哼。」
顯然,這個說話的應該就是這幾個人里的頭兒了,只不過,他的威望顯然不怎麼高,屬下的人竟然不大服管。
不過,那人的話顯然是起了效,那人雖然不大願意,卻還是不情不願的站起了身,轉身走向趙不言所在的山洞。
「哼,真他媽的小人得志,不就是攀上了姓章的高枝兒嗎,哼哼,溜須拍馬,看哪天章香主要是厭煩了你,看還有沒有你的活路,哼。」
當然,這種得罪人的話他自然不敢大聲說出來,只是在嘴里自己嘟囔道,不過,因為醉酒的關系,他顯然是有點兒管不住音量,說出的話卻是讓幾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那叫王文的也是氣的不輕。
「好了,我說牛三,讓你去你就趕緊去,在那里磨蹭什麼,嘟嘟囔囔,小心被章香主听到扒了你的皮,哼。」
又是一個聲音傳出,卻是透著幾分大氣,那牛三卻是沒敢在多說,只是悶著頭快步走進了洞內。
「哼,我說姓趙的小子,你瞎嚎個什麼勁,沒看到老子在外面吃酒嗎,讓你在瞎嚎,給你個教訓。」
卻是這叫牛三的清瘦漢子心中不喜,見到躺在地上的趙不言,心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拿他當了出氣筒,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趙不言上,索性這人本就武功低微,再加上醉酒,踢在趙不言身上也沒什麼分量,只是趙不言看向這廝的眼神卻是更冷冽了幾分,自己找死,卻是怨不得別人了。
「額,小哥,打擾了你吃酒實在是對不住,只是趙某身上的傷勢實在不輕,若在不治的話只怕趙某是撐不住了,還請這位小哥幫幫忙,那療傷的丹藥就在我懷里,趙某手腳被捆縛,沒法子拿,還請小哥幫我取出。」
听到這里,這牛三也是定楮一看,卻是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趙不言已經面如金紙,氣若游絲,顯然是受傷不輕,當時拿下趙不言的時候他也是在場的,也沒見怎麼著啊,對了,難道是教主那一腳?是了,教主神功蓋世,就是隨便踢出一腳,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受得了的。
只是,教主讓他們幾人在這兒看守趙不言,卻是不能讓他出了什麼病怏子,若趙不言真的死在了這兒,只怕就憑他們這群小嘍是吃罪不起的,但心中又忌憚趙不言的武功高強,在他們的重重布防之下也是來去自如,就連教主和一眾長老們都拿他沒辦法,還是白長老智計多段,在山口附近設下了埋伏,這才將他一舉成擒,若不然還真拿他沒辦法,此時雖然看他一臉的苦相,可誰知到他有沒有什麼陰謀,若是種了他的詭計,只怕就憑他這點兒微末功夫,給人填牙縫都嫌不夠,一時之間,這牛三卻也是猶豫不決起來。
「咳咳咳,這位小哥,趙某此時傷勢實在不輕,在不治的話怕是真活不成了,到時候任教主責怪下來只怕你們也要受到牽連,趙某身受重傷,再加上渾身都被束縛,如何能威脅到你,這樣吧,趙某身上有一瓶養元丹,乃是我華山派的療傷聖藥,乃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你且取出來,趙某只要服下一粒就可以了,剩下的就送給這位小哥當報酬了。」
趙不言看他猶猶豫豫,又加了一把火,這靈丹妙藥在江湖上向來是難得之物,有這東西當誘餌,不愁他不上鉤。
果然,听了趙不言的話,牛三眼楮也是一亮,顯然是心動不已,露出了一臉的笑意,向前走近幾步,彎腰向著趙不言懷中模去,口中還嘀咕著說道︰
「嘿嘿,不愧是華山派大弟子,真是大方的緊,小的就卻之不恭了,哎,只是你趙少俠怎麼也是一代英杰,盡然落得如此地步,哎,真是夠可憐的,早知如此還不如早早的應下了教主,歸入我神教門下,也省得吃著苦頭,哎,咱們神教有的是法子讓你回心轉意,你這又是何必呢,到時候吃不住在投誠,豈不是讓人笑話你沒骨氣,哎,你們這些正道中人就是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
說到這里,已經走到了趙不言的身前,彎下腰,就要用手伸進趙不言衣襟內拿那什麼養元丹,然而,就在這時,趙不言的一只手臂驀地探出金絲網,一把扣住了那牛三的咽喉,一用力,只听 嚓一聲,這牛三嘮嘮叨叨的話語就此中斷了,只是眼楮瞪得大大的,卻是想不通趙不言是怎麼從這金絲網里月兌身的,只是這時候已經沒人給他解答了,只能帶著滿月復的不甘倒去。
趙不言趕緊將牛三的尸體一把拉住,以免他倒地的聲音引起外面眾人的注意,將尸體緩緩放下,見沒引起外面眾人的注意,這才舒了口氣,一陣悉悉索索,將身上的華山弟子服裝月兌下,換上了這牛三的魔教武士裝,說來倒也巧,這牛三跟他的身材竟然差不多,穿在了身上倒也合身。
「哎,我說牛三,你在里面干嘛呢,死里面了啊。」
外面一個聲音大吼道,卻是等得有點兒不耐煩了,牛三進去有一會兒了,卻還沒出來,誰知到會出什麼事情,不過,這人猜的還真是準,這牛三還真就死里面了。
趙不言一听,趕緊三兩下將最後的腰帶系好,將嗓音裝成這牛三的聲音回到︰
「來了,來了,**才死在里面了呢,這小子被任教主踢了一腳,受了重傷,都快斷氣兒了,他說他懷里有療傷的藥,老子在給他治傷,要是他死在了這里,只怕你們這群人還吃罪不起,哼。」
其他人听趙不言受了重傷快要斷氣了,也是心中一緊,不過,听牛三說趙不言身上有傷藥,且正跟他治傷,也就松了口氣,要是能治好也就罷了,若是治不好,大不了就將罪責推給他,誰讓他充好心,去給人治傷,到時候就說是趙不言得罪了這牛三,讓牛三給整死的,反正牛三上頭沒什麼人,到時候拿他當替罪羊最好不過,外面的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明白了對方的想法,相視一笑,也就沒了負擔。
「嘿嘿,牛三,你會這麼好心,給人治傷?當年老子被人砍了一刀也沒見你這麼好心,哦,不會是你小子看人家長得細皮女敕肉,動了什麼壞心思了吧,哈哈哈,我說牛三,你可別折騰的太過了,要是出了事我們可不給你擔著啊,哈哈哈哈」
卻是之前那王文笑著嘲笑道,卻是說牛三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卻是把趙不言給氣的不輕,**的罵人就罵人,竟然還牽扯到他,真是自絕死路,不過趙不言也只是氣了一瞬間罷了,在他眼里,這些人都不過是將死之人罷了,跟死人生氣,他還沒那麼沒有肚量。
「去你媽的,你才喜好男風,前幾天還見你跟一個大胡子親親我我的,也不知道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趙不言說著,從洞里走了出來,不過,此時已是黑夜,再加上洞里比之外面又黑了不少,眾人一時之間還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過,趙不言這話一出口,那王文卻是跟被馬蜂蟄了似的,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臉色通紅的走上前。
「**的牛三,竟然敢頂嘴,老子才是你們的頭兒,你給我看清楚情勢在說,否則,等以後我非整死你不可,你」
王文走上幾步,來到趙不言身前,一把將趙不言的衣襟抓住,惡狠狠的說道,只不過趙不言之前怕被發現,一直都低著頭,王文還以為他是怕了,罵的也是暢快淋灕,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了,只見趙不言緩緩地抬起了頭,卻哪里是牛三,分明是之前被他們丟在洞里的趙不言,一時間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啊,你」
察覺到不對,眼瞳一陣放大,心中驚懼不已,這煞星怎麼逃出來了,張口就要叫人,只是趙不言出手如電,在眾人未曾察覺的情況下,一指點在了王文的羶中穴上,眼瞳一陣放射,便沒了聲息,不過,這戲還要往下演,否則鬧出了亂子可就白忙活了。
「去你媽的,整天狐假虎威,狗仗人勢,老子不伺候了,給我滾一邊去,唉,真他媽的醉鬼,一邊躺著去。」
趙不言借勢將王文扶到了一邊躺下,拍了拍手,低頭往前繼續走著,不過,落在別人眼里,就成了王文醉酒,倒在了牛三肩上,卻是讓眾人一陣大笑。
「哎呦,牛三,還真讓你說著了,咱們王頭還真就喜歡那口,你看,他這還裝醉佔你便宜呢,我說他怎麼平日里老不待見你,原來是覬覦你的美色啊,哈哈哈哈。」
一個家伙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而趙不言從懷里拿出了一根手帕,假裝在臉上擦拭著,用來擋住眾人看向他的目光。
「真晦氣,這王八蛋整個一醉鬼,噴了老子一臉的酒氣,哼。」
說著,走到了眾人圍坐的火堆旁,眼中銳芒一閃,悄無聲息中,一只只毒物從趙不言的腳邊向幾人爬去。
「哎,我說,這老王怎麼說也是咱麼的頭兒啊,總不能讓他在那兒躺著吧,這一夜可夠他受的了,還是弄火堆邊兒上暖和暖和吧。」
一個三四十歲的漢子見王文就那麼直愣愣的躺在地上,怕他醒來怪罪,趕忙走上前去,想將他扶起,卻不想一抓他的雙手,竟然冰涼一片,沒有一點兒暖意,心中一驚,用手向王文的鼻息一試,卻驚駭的發現王文已是沒了氣息,顯然已經死去。
「啊,王頭兒他」
看到王文已死,卻是心中驚駭,忍不住就要喊出聲來,卻見這時一支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心中又是一驚,停住了話口,接著就听到了一個聲音說道︰
「王頭兒他怎麼了?嗨,不就是睡覺了嗎,真是大驚小怪,讓他在這兒歇著就是,都是習武之人,哪有那麼嬌氣。」
卻是趙不言見他上前,心中一緊,也是起身跟著走了上來,他雖然不動聲色,卻是用手捏住了那人的脈門,只要他敢有什麼異常,立時間就可以取他性命,這人也是膽小之人,被這麼一弄,他哪還敢多嘴,只是有些膽顫的回過身,一看之下,卻是亡魂皆冒,這人可不就是被他們關到石洞里的趙不言,卻沒想到他已經破開金絲網逃了出來。
「咦,不對,你不是厄」
「啊,老鐘,你怎」
「額」
卻是趙不言怕這人看出什麼不對勁兒來,走上前去拿住了這人,只是卻忘了用那手帕遮臉了,卻是被一個正在一旁吃肉的漢子看到了半邊臉,大驚之下,就要喊出,結果,趙不言也只能提前發動,下令一眾早已埋伏在他們旁邊的毒物提前下手,將一眾人盡數毒死,好在,這些毒物經過混元珠空間里的提煉,早已非昔日可比,其毒性之烈可謂是見血封喉,一眾魔教之人卻是糊里糊涂的就成了這些毒物的口中亡魂。
「啊,趙少俠,趙少俠饒命啊,小的可是沒干過什麼壞事,只是給人指使的下人,求您繞過小的吧,小的日後一定感恩戴德,我」
還沒說完,趙不言一掌已經落到了那人的頭上,毫無聲息的,便已斷了氣息,雖然外表沒有什麼傷痕,可其顱腔之內卻已是被趙不言打成了一團漿糊,卻是趙不言這半年來收獲的一些運力竅門,跟青城派的摧心掌到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哼,饒了你,饒了你讓你去告密不成,哼。」
趙不言看了看已經死絕了的眾人,怕被巡邏之人看到,將眾人一個個擺好,弄成睡覺的樣子,圍著火堆,若是不靠近去看的話,怕是真把他們當成了偷懶睡覺的了。
收拾完現場,趙不言舒了口氣,拍拍手,就要向外潛移,然而,就在這時卻听到了一陣腳步聲,讓趙不言心中又是一緊,雖然有心躲避,卻礙著這里附近是一片石坪,沒有藏身之處,而若是躲進空間,又怕耽誤了時間,誰知到他們會亂多久,總不能錯過了報信的時間,否則,他這番冒險豈不是成了無用功嗎?一咬牙,只能在次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