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虎頭幫門前,盯著敞開中門的虎頭幫大宅子,穆臨風對一旁的刀疤說道︰「里面很危險,你留在此處,我進去看看。」
「臨風,我們只不過是去要人,不和他們起沖突,又豈會危險……」
刀疤還未說完,只听穆臨風說道︰「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動手的問題。」
看了眼敞開的院門,道︰「這都什麼時辰了,虎頭幫竟然還敞開著中門,好像是專門為我們打開院門,可以讓我們自由進去一般,所以說里面一定為我們準備好了天羅地網,只等著我們自己往里鑽呢!」
穆臨風不說還好,如此一說,刀疤還真覺得有些蹊蹺,忙道︰「既然有危險,我更不能讓你一個人進去,雖然未必能幫得到你,但我畢竟也築基一年,至少不會拖你的後退!」
「既然如此,那你我兄弟就一起殺上門去,即使是虎穴,我也要攪他一個底朝天!」
穆臨風豪氣干雲的說道,同時將腰間君子劍交到刀疤手中,道︰「你拿著,即使不能殺敵,也可用來防身!」
「可是你把君子劍給了我,那你怎麼辦?」刀疤擔憂道。
穆臨風眼神深邃地看了眼刀疤,嘴角翹起一抹弧度,笑道︰「我有它!」說著就見他在腰間一抹,也不知從何處竟是掏出一把劍柄黝黑的寶劍。
看著穆臨風如變戲法一般出現在手中的寶劍,刀疤嘴巴張的大大的,半晌才羨慕的說道︰「臨風,你這柄武師劍放在哪里了?怎麼在腰間一抹就掏出了這麼一柄寶劍?」
「是放在了乾坤袋里。」
不願再在此事上耽誤時間,穆臨風兀自說道︰「現在救憨大頭要緊。」說著卻是率先向著虎頭幫中門走去。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不想著快些救大頭,還去問那麼多無關緊要的話。刀疤心中暗罵自己的同時急忙疾走數步,同穆臨風一起踏入虎頭幫內。
剛進入院內,只听身後中門 當一聲,二人心中一顫,急忙回頭觀察,卻是發現中門竟然在無人推動的情況下,被重重的掩上,而在中門被關閉的瞬間,頭頂上空竟是出現了一張大幅漁網,向著二人當頭罩下。
那容穆臨風多想,下意識地將憨大頭向一旁用力一推,看他躲過漁網的同時,腳下梅花步瞬間啟動,電光火石的瞬間,堪堪逃過一劫。
果然是精心準備。心有余悸地看著落下的漁網,不待他多想,突然就听內里傳來眾多呼喝聲,只是片刻穆臨風與刀疤便被提著刀劍趕來的虎頭幫眾人前後左右團團圍住。
「臨風哥,果然如你所料,還當真是精心設計!」
直到此刻,刀疤才徹底收起了心底那一絲懷疑,話鋒一轉,卻是冷笑出聲,道︰「不過卻是一群蝦兵蟹將,不足為慮!」
「哈哈!」
穆臨風朗笑一聲,滿是不屑地看了眼將自己與刀疤圍了個水泄不通的虎頭幫眾人,眄視指使,道︰「若是以前,今日定要殺上一番!」
神情冷漠地看向四周眾人,神情間充滿蔑視,道︰「念在你們手無縛雞之力,今日姑且饒你們一命,讓你們管事的出來與我理論!」
「穆臨風,今日的一切都是為你特地準備,想見管事的,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那只有讓你們知難而退了!」
一年多對武道的感悟,讓穆臨風並不願對弱者痛下殺手,但這並不是說他會放任挑釁,更何況他們還是在主動找死,那他就更不會手下留情了。
「疤子,我們上!」
穆臨風招呼一聲刀疤,率先向人群殺去,刀疤會不會殺人,他管不了,但穆臨風只是在瞬間結果二人後,才發現這群人里根本就沒有什麼高手,都是些靠著狠勁搏斗的流氓地痞罷了。
如此一來,穆臨風卻也不像之前那般攻敵要害,一擊斃命,只是用寒冰劍在他們的身體讓留些傷口,讓這些炮灰喪失抵抗的意志罷了。
穆臨風同刀疤二人一番沖殺,宛如虎入羊群,穆臨風此刻心牽憨大頭,心中焦急的情緒在踫到此刻猶如小強一般蜂擁而上的虎頭幫幫眾,立時擦出了火花,整個人如同殺神,每一擊雖然不會要命,但卻讓對方身受重傷,慘呼聲不絕于耳。
而刀疤也是一副蠻不講理的架勢,他沒有穆臨風的許多顧慮,逢人都是狠手,招招攻敵必救,只是短暫的瞬間,倒在他手中的亡魂便已超過了五具。
豁然間,穆臨風只覺壓力頓減,眼前更是豁然開朗,哪里還有虎頭幫幫眾,他此刻渾身浴血,容顏可怖,抬眼看向四周,視線所及,虎頭幫眾人個個心膽俱裂,急忙扭轉,慌不擇路的逃了去,此刻哪還有人敢上去阻攔穆臨風,就是連在附近駐步,也是連一毫的勇氣也無。
不願和這些幫眾過多糾纏,見他們轉身逃離,穆臨風自然樂的高興,也不去追,徑直與刀疤向著中廳走出。
只是剛至中廳,驟然就見一名與李山外貌一模一樣的青年,手中拿著龍泉劍,向著憨大頭走去。
當看到刺向憨大頭命根的瞬間,穆臨風身上竟是瞬間涌起滔天的煞氣,而他的雙眸更是在同一時間變成了金色。
千鈞一發之際,穆臨風在地面看到了一些碎石子,急忙矮身拾起一粒,手掌一揮,石子‘嗖’的一聲,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不偏不倚,正中李遠手腕。
這本是穆臨風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不想卻當真化腐朽為神奇,救下了憨大頭,在石子擊中李遠手腕的瞬間,穆臨風發出了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道︰「你要是敢割下他那玩意,我就割下你的腦袋來!我穆臨風,說到做到!」
「臨風哥救我……」
看到穆臨風的瞬間,憨大頭早已是眼含熱淚,急忙大聲呼救道。
穆臨風滿臉慍色地看著李遠,但嘴上卻是對憨大頭說道︰「大頭放心,你今天不會有事的,要是他真割了你那玩意,我就把他的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我不要他的頭,我就要我的命根子!」憨大頭暴躁如雷道。
「膽小鬼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大言不慚了?」
李遠從地上拾起龍泉劍,扭頭看向走來的穆臨風,道︰「劉狄死了,沒想到你的膽子反而變大了!」
說完看向身旁幫眾,幫眾立時會意,悄悄將穆臨風包圍。
看著虎頭幫眾悄然將自己從四周包圍,穆臨風冷笑一聲,對于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雜牌軍,他又如何能放在眼中,眼中帶著些許戲謔,道︰「把衣服給他穿上,跪地磕頭,道歉認錯,今日這事我就不追究了,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又想怎樣?」陶峰臉上滿是不屑,打斷穆臨風道。
「當然是要讓你長長記性,以後少惹我穆臨風的兄弟!」
「哈哈!」
李遠放肆地大笑起來,當他大笑的同時,將穆臨風包圍的眾多幫眾也是同時大笑出聲。
半晌,當笑聲落下,只听臉色陰沉的李遠說道︰「穆臨風,我看你不是膽子變大了,而是變傻了,想讓我長長記性,你得先問過我這些兄弟們讓不讓!」
虎頭幫幫眾莫不是臉帶嘲諷,人有骨氣是不假,但寡不敵眾還死要面子的話,那就只能是活受罪了,而接下來穆臨風可不止是活受罪這麼簡單。
看著自己與刀疤再一次被圍在當中,低聲叮囑刀疤道︰「等會兒動手後,李山交給我,你就謹防他們幾個嘍就好!」
「臨風,你放心吧!我絕不會讓他們來妨礙你的!」
「好!」
穆臨風微微點頭,卻听李遠說道︰「穆臨風,今日即使你想善了,我也不會放過你,你殺我大哥之仇,說不得今日就讓你一並償還!」
「你大哥?」
難道他不是李山?穆臨風盯著李遠,半晌方才似有所悟,道︰「原來你不是李山。」怪不得當日明明將李山斬殺,此時卻又出現在此,原來眼前人並不是李山,而是李山的胞弟。
「對,我不是李山,我是李山親弟,李遠!」話音落下的霎那,李山瞬間棄掉手中龍泉劍,第一時間對穆臨風發難。
李遠瞬間出手,穆臨風不驚反喜,眼中閃過一絲戾色的同時,腳下卻是不為人察地劃出一道半弧,隨即向前邁動數步,皆是以七星方位行走,剎那間向著李遠暴掠而去。
「梅花七星拳!」
「閃電掌法!」
李遠身形如同一道閃電,與穆臨風瞬間相會,擊出的一掌,竟是帶著電芒,嗤嗤地向著穆臨風逼來,拳掌相交的瞬間,穆臨風只覺自己好似被一道電流擊中,心神都為之一震。
好怪異的掌法。將電流抵御,穆臨風心有余悸地看著李遠,只見李遠得意大笑,道︰「才剛開始!」說著又是迅速向著穆臨風攻來。
只覺耳畔疾風貫耳,哪還容得穆臨風再做他想,梅花步法瞬間變幻,出現在李遠身側,笑道︰「既然正面無法抗衡,那我就攻你的側面!」說話的同時,梅花拳法卻是瞬間攻向李遠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