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第三章249
1003
董家樓大街上，站滿了國民黨新王軍，約有一萬多人，一個軍官模樣的人站在中間，周圍站著劉平均、宋隨軍、樊登山、樊登仁等六七個人。
軍官拿著一張花名冊命令道︰「樊登山「
樊登山︰「有，張長官「
張長官︰「你帶著幾個弟兄們去抓你們所說的那個丑八怪，還有他的小叔子董劍夏」
樊登山︰「是」
張長官︰「宋隨軍」
宋隨軍︰「有」
張長官︰「你帶著幾個弟兄們去抓董家亮、跑不月兌」樊登仁插話︰「長官，跑不月兌是**員」
樊登山︰「你知道嗎，他不但是**，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是八路軍，一個是新四軍」
張長官︰「劉平均」
劉平均︰「有」
張長官︰「你帶著幾個弟兄們去抓田二水、章東海還有劉三貓……」
劉平均︰「是，長官」
張長官︰「樊登仁」
樊登仁︰「哎，長官，我不知道誰是**」
張長官︰「不知道誰是**，總該知道誰是農會的干部吧，凡是參加農會的骨干帶頭的統統抓，一個不剩」
樊登仁︰「這，這這」
樊登山︰「這什麼這，比還不快去」
1004
王長佑家里，王長佑正和兩個孫子講故事，樊登山帶著四個國民黨士兵闖進了院子，王長佑站起來告訴兩個孫子︰「孩子，不要怕」
留栓︰「爺爺」
留柱︰「爺爺，這是干啥呀？」
樊登山已經進了門。
王長佑︰「喲，樊會長，這是干啥呀？」
樊登山︰「王大爺，誰是會長啊？」
王長佑︰「你不會維持會長嗎？」
樊登山︰「嗨！大爺，別嘲笑人了，這事你比誰都清楚」
士兵甲︰「哎，別兜圈子了，快把**交出來」
王長佑︰「喲，我家也是**？誰呀？」
士兵甲︰「老頭子，別打馬虎眼，快把農會那個劍夏交出來」
樊登山︰「大爺，別誤會，我也是例行公事，長官叫我把劍夏請去，問他一點情況，問明白就讓他回來了」
王長佑笑了笑︰「你們不是抓**嗎，咋咋抓到我家來了？」
士兵乙︰「你的女婿就是**」
王長佑︰「你認識他？」
士兵乙︰「不認識」
王長佑︰「不認識咋知道他是**？」
士兵甲︰「听樊登山說的麼」
樊登山看了士兵甲一眼，慌忙解釋道︰「王大爺，別誤會，這都是例行公事，這次新王軍來了，對每個人都得詢問」
士兵甲︰「快把董劍夏交出來」
王長佑︰「你們為什麼抓他，告訴你們吧，劍夏這孩子我清楚，他根本不是**。」
樊登山︰「大爺，既然這樣，我也把話挑明了，搞土改數他鬧的歡，他不是**是啥呀？」
王長佑︰「哎，年輕人，好湊熱鬧」
樊登山︰「喲，你說的輕巧，湊熱鬧就分別人的土地和財產？」
王長佑︰「這是形勢，年輕人愛跟形勢」
樊登山︰「那現在國民黨回來了，把地交出來也是形勢」
王長佑︰「他們分走的地，你要回來不就是了」
樊登山︰「你說的容易，他們分走了我的財產，趕走了我的老婆，差一點讓我妻離子散，我得要他們的命「
王長佑︰「哎，登山，人不能把事做絕了「
1005
大街上，二十幾個國民黨士兵圍著張長官，張長官一連給了宋隨軍幾巴掌，大聲訓斥道︰「人呢，你抓的人呢？**呢？農會干部呢？」
宋隨軍低著頭︰「他們都跑了」
張長官︰「跑了？他們跑了，是誰泄的秘？」
1006
王長佑家里。
士兵甲︰「這也好辦，他交不出他的女婿，還說不出他女婿的下落，先把他的兩個孫子帶走，什麼時候把那個農會的干部交出來，用女婿換孫子」
王長佑︰「哎，老總，這可不行，你們不能帶走我的孫子，我兒子是國民黨的少將軍官」
士兵乙︰「你瞎胡誰呀，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王長佑︰「我兒子叫王緒建「
士兵丙與丁相視一驚︰「噓「
樊登山︰「哎，大爺，你的孫子我們不帶，但也不能包庇**，什麼時候就劍夏回來吱一聲，長官問一下情況就讓他回來了」
王長佑︰「那好吧」
1007
大街村頭的開闊地上，站滿了許多人，都是一些老年人和婦女兒童。
張長官訓斥道︰「你們這些人跟著**鬧土改，分了別人的地和財產，必須退回來，你們誰敢包庇窩藏**，八路軍農會的干部，統統地按通共論處。」
張長官正在講話間，一個士兵對這張長官的耳朵耳語了一陣。
此時，宋隨軍和幾個士兵押著兩個老年男子走過來︰「張長官，**農會的干部沒抓到，這不，抓了幾個農會的家屬。「
張長官看到兩個老年男子，二話沒說拿出手槍啪啪兩槍，兩個老年男子倒在血泊中。
1008
一座屋子里，張長官正盤著腿坐在椅子上吸煙，周圍站著幾個士兵。
宋隨軍、樊登山、劉平均站在一邊。
宋隨軍︰「長官，你咋把兩個老頭子打死了？」
張長官不耐煩的說︰「你們不是說他們分了你們的地和財產嗎，不是給你們出氣嗎？」
樊登山︰「哎，應該問個明白，把那些**和農會干部引出來」
張長官︰「哦，你教訓我呀，老子軍務繁忙，在這里伺候你們吶，老子過來就是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把地交出來，哪有時間陪你們」
樊登山︰「嗨！」
1009
宋西華家里，宋西華把桌子拍的咚咚響，在怒斥兒子︰「啊，你瘋了？」
宋隨軍︰「我沒有瘋」
宋西華︰「你還嘴硬，你惹下大禍了，你放了農會干部家的火，他們還沒有來的及于你算賬，你又殺了人，你是活夠了，還是咋的？」
宋隨軍︰「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宋西華︰「你說什麼，你死我活？他們殺人了嗎？他們搞土改是**支持的，這是形勢，你抓不住**抓不住農會的干部，就拿他們的家屬出氣，還打死人，嗨！」
宋隨軍︰「又不是我親手打死的」
宋西華︰「是，不是你親手打死的，那些國民黨軍官認識他們嗎？國民黨知道啥呀，這倒好，這帳還不算到你頭上」
樊登山突然闖進門︰「別吵了，宋大叔，這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事，咱不殺那些窮棒子的威風，他們還會上天呢」
宋西華沒有好氣地說︰「樊登山，我知道，他整天跟著你就生不了啥好狗。」
樊登山︰「宋大叔，咋說話呢，人咋會生狗？」
宋西華︰「我問你，他跑到山東是不是你叫他去的，還有放火的事？」
樊登山︰「嗨！他有不是三歲的孩子，大叔，你別生氣，咱們的地能叫他們白白分走嗎？」
宋西華︰「那你咋不去山東，你咋不娶放火，到時候，這筆賬還不算在隨機身上？」
樊登山︰「你以為**還會來呀？」
宋西華︰「這有啥稀罕的，今天你打過來，明天他打回來，你能保證國民黨不走嗎？樊登山，我可告訴你，你背唆使隨軍干壞事，到時候，跑步了他，你也跑不掉，你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