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鐵︰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們因該正在圓國,那里是草藥之國,我和你父親因該還不算太老,總不能就待在這山外山里,所以我們在你走一個月後,做下決定,我要和你父親去闖世界,先是在圓國去尋你發現的神奇丹典草藥,看看那丹典所說是否正確。
在是圓國邊境之國,天國,听說那里神奇礦石無數,說不定就可找到你《風術》第三層所需的‘韌石’和‘腐石’。
好了,不多寫了,你父親正在外面亂叫呢……
就這樣了,好兒子,我們比比,看誰先能先找齊丹典草藥!
署名︰永遠愛你的母親田悅。後面又加了一條歪歪扭扭的一行字︰‘還有我,你的父親朱雷。好兒子,什麼事情都要小心,凡事三思。
當朱鐵寶看完這封信,心頓時一實,舒心的呼了口氣。
真是嚇死我了。
朱鐵寶拍了拍胸口,想道︰
圓國,就在天沙城的西部,同時也是金臨城的北部,非常遠,而圓國的邊境之國,天國,更是遠,那是在風臨大陸的北部邊的一個遙望之國。
岩叔說那‘腐石’傳言在風臨大陸北面‘荒森之林’,這荒森之林就在天國最北部。
想到這些,朱鐵寶突然發現,這條路和那太爺爺說的,‘神跡’的天沙城西部,好像完全吻合。
朱鐵寶微笑了笑,等自己給岩叔報完仇,在去見那十年之約的葉小雪,然後在到天沙城……
做好計劃後,朱鐵寶將身包袱背好。
朱鐵寶有乾坤戒,還背包袱的原因是,一開始那個謊言當然要圓好,而且,一個遠行的人,修為在高,如果身一點東西也沒有,也太惹人眼了。而朱鐵寶的包袱里,也就二件衣服,重要的東西,朱鐵寶都放入乾坤戒里,而朱鐵寶和那戒有莫名的連聯系,也不怕戒丟。
朱鐵寶戴好軟皮面具,走出小茅屋。
回頭在看一眼,腳下一點,迅速向雲國七城江中城沖去。
一日後,
長江,江樓下,一片寬闊的平台,圍滿了行人。
「哈哈,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我們‘月滿樓’今天開張,打算把我們珍藏三十年的‘竹葉青’拿出來讓大家品嘗!」一位大漢裹著微厚的衣服,拍拍手下的三大酒壇,每一壇怕有三四十斤。
「當然,這第一壇酒,我們免費給在場各位每人品嘗一碗,而這第二壇和第三壇,則就看各位的本事了!」那大漢說著,大手一化掌,一掌斬在第一酒壇口,密封壇蓋立刻飛舞起來。
「好!」
「好!好!」台下一片叫好聲傳來,場面熱鬧無比。人人都拿過旁邊的酒碗去接酒,一些大漢一喝,立刻大聲叫道︰
「好酒!好酒啊!」
這時,一位壯漢喝過一碗酒,看向台大漢,朗聲笑道︰「不知酒家,那二壇酒如何看本事得之呢?」
「好!問的好,我們雲國是武力之國,當然這酒也要靠武力得之,現在,在我身後這面平台,各位武者,比之,贏者,這二壇沉酒只管拿去。敗者,呵呵,我們這月滿樓像這樣的三十年陳釀,雖不多,可那十幾年陳釀,大伙只要有鋃子,只管買來喝,我們還有好的酒菜……」那台大漢笑吼道。
「好!這三十年的陳釀‘竹葉青’,喝的我胃花啊,我來先佔第一人,那位好漢想得酒只管來!」那一開始問話壯漢,一拍肚子,腳下一點,便躍這二米多高的平台。
「好!」
「好!」下面頓時一片叫好聲,下一刻,便有一位大漢躍台。
人群中,朱鐵寶的身影慢慢顯現出來,因為眾人都在看台的比武,到無人發現朱鐵寶的突然出現。
朱鐵寶一聞四處的酒香,雖然朱鐵寶只喝過一次,可他立刻明白,這酒絕非次血積城喝的水酒可比。
有了心思,朱鐵寶正要出手,他可懶的比武,他只要不多,一壇足以。
可這時,一人的身影比之他還要快。
一道白影沖台,張手就將二壇陳釀抬起,大笑道︰「這二壇好酒,老夫要了。」說完轉身要走。
「留下一壇!」朱鐵寶大喝一聲,腳下一點,便向那白衣老者沖去。
「哈哈!」那老者先是豪笑幾聲,對朱鐵寶笑道︰「想要,來搶!」說完,腳下一點,整個人在台下眾人眼里消失不見。
朱鐵寶一看那老者如此速度,暗道,這老者竟是先天強。
朱鐵寶笑了笑,先天內力一運,落在平台的腳一點,整個人在下面眾人眼里也是消失不見。
「喂!那二壇酒呢?」台下一人吃驚叫道。
「好像被一道白影搶去了……」
「而且還有一道黑影追去……」
……
那白影眨眼間,便來到一山腰處,看了眼身後閃電一般沖來的黑影,吃驚的停子,對朱鐵寶詫異道︰「你也是先天強?」
「你是,我就不能是了?」朱鐵寶停子,看向那白衣老者笑道。
「哈哈,如此年輕面貌的先天強,整個風臨大陸都不多啊!」那白衣老者一見朱鐵寶容貌大笑起來︰「你這面具真不咋地,面具下的面貌我雖然看不清,但你身的年輕氣息卻很濃厚,如果你是得‘駐顏丹’頂多就是一副年輕皮囊,怎麼會有如此蓬勃的少年氣息,真是奇怪……」
朱鐵寶臉色微變,听了這白衣老者的話,那自己這易容豈不是很失敗,看來這易容,不光要易臉啊,自己這次風宗殺人,萬萬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就算朱家有聖者、自己小妻子都成先天,也依然承受不了風宗的怒火。
「你這老頭也是奇怪,我是來搶酒的,你還說如此多廢話……」朱鐵寶說著,閃身向那白衣老者沖去。
「唉唉!停停,這酒我直接給你,老夫我可不想,為了這二壇粗酒得罪你這位超高手。」那白衣老者說著,一退,同時將那二大壇酒丟了過來。
朱鐵寶停子,幽幽一笑,暗道這老頭可是口是心非啊。
朱鐵寶伸出雙手微微形成一層薄薄先天之氣,輕松接過被白衣老者施過力的酒壇。
那白衣老者見朱鐵寶如些輕松接過,臉色微變了變,接著嘆道︰「這位兄弟的修為果然高老夫甚多,如果這好酒被兄弟所得,老夫也不好多說什麼,告辭了!」
「慢著!」朱鐵寶突然叫道。
「兄弟不會是遷怒我剛才所施之力,相信兄弟破去其力也知道,我那股力只是試探,並無一點攻擊!」白衣老者回頭小心看向朱鐵寶,笑道。
「哈哈,老頭誤會了!我只需一壇足以。」說著,朱鐵寶將左手一壇向白衣老者丟去。
那白衣老者看著那飛來的大酒壇,猶豫半秒,還是伸手去接,朱鐵寶能輕易破自己先天中期之力,修為定高自己甚多,朱鐵寶如真要報復,完全可明著動手。
一接,
白衣老者,臉立刻一松,托著大酒壇,對朱鐵寶笑道︰「兄弟雖不知姓名、年齡,但其人品絕對不錯,老夫外號‘酒中仙’,任飛遠,望下次在見。」
說完轉身就走。
「我外號‘天凌’名——風臨!」朱鐵寶對白衣老者背影大笑道。
「天凌、風臨,下次老夫會帶些好酒與你對飲!」那白衣老者說完,便身影一虛,消失不見。
朱換寶手里大酒壇一閃,放入乾坤戒中,大步向山下走去。
天凌風臨,
這個名子,我要讓他成為風宗那些仇人的惡魔。
朱鐵寶邪邪一笑,身影連閃,來到下面城市,買了幾個裝酒的大葫蘆,一件微厚的布棉襖,一雙灰大棉鞋,幾縷假胡子,一頂寬大厚灰帽子,還有一把尖刀。
半日後,
一處荒山邊處,一個身體佝僂、身著囊腫的中年人,一頂厚帽子遮住他半邊臉,臉頰二邊還披散著烏黑長發,黑厚的胡子,將整個嘴巴遮住,臉色滄桑。
左腰間,二個淡黃色大酒葫蘆。右腰間,一把普通的尖刀。
這位中年人抬起頭,一雙烏黑的眼楮,一會滄桑,一會明亮。
朱鐵寶無奈笑道,這下自己站在父母面前,怕他她也不認識。
一想到岩叔,朱鐵寶的眼楮又是一陣深沉。
朱鐵寶伸手拿起左腰間的酒葫蘆,為了偽裝像一點,朱鐵寶昂頭,大灌了二口,頓時辣的朱鐵寶張開大口,打了個酒嗝,一身酒氣的向荒山盡頭風宗奔去。
如不是薛維的記憶,朱鐵寶不敢相信,一個宗派,竟建在這麼深荒的地方。
當朱鐵寶來到一座如尖刀一般的山下時,朱鐵寶停了下來,左手微有些激動的抓下左腰間的酒葫蘆,又大灌一口。
咂了咂嘴,朱鐵寶微低著頭,一臉冷笑的向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