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一卷開始前說一個題外話,在下對自己的智商是真的越來越沒有信心了,之前把022直接排到020後面,把021吞掉之後,我還在跟天運如斯大神開玩笑021過時了,現在是022,054,056的天下了。哪想到昨天在下干了一件更弱智的事。昨天看著書頁面發呆,看見排在讀者印象第一個的那個「雙穿無愛」就是不爽,突然一個念頭冒出來︰咦,我可不可以自己點其他的讀者印象把另外兩個刷起來,「相當不錯」麼听起來還不錯「神作預感」!?瞧這位大神的評價多麼的中肯啊,我靠那簡直是爽到爆啊!就是它了!!說干就干,于是就點了,刷新之後,咦?怎麼「神作預感」沒有加?啊咧?怎麼「雙穿無愛」倒是+1?且讓我想想怎麼回事先把正文奉上︰
阿斯蘭•薩哈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很郁悶。
雖然自己的父親是plant最高評議會十二委員之一,更是zaft國防委員長,听說隨著戰爭的進行,國內關于他參加下一屆議長競選取代西格爾叔叔的呼聲也很大。但是自己這個兒子卻一點沒有討到好處,先是被扔到軍校里被蹂躪了好久,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給自己父親丟臉,模爬滾打好不容易混了個紅衣出來,還是第一呢。結果沒高興多久又被一腳踢到了zaft第一英雄,星雲獎章的獲得者勞•魯•克魯澤的麾下,那可是在戰爭前線出生入死的精英部隊啊。雖然克魯澤閣下待人溫文爾雅,在戰場上更是一位以身作則的可靠長官,但總感覺有點距離感,這種感覺連阿斯蘭自己都不能解釋。還好隊里另一個ace「黃昏的魔彈」米蓋爾•艾曼前輩倒是平易近人,跟自己插科打諢很是談得來,要不然呆在克魯澤隊里,雖然身邊還有另外三個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卻是一個傲嬌一個月復黑一個弱氣偽娘,還真的不好受。
自己倒不是記恨自己父親狠心讓自己上戰場,即使不是zaft國防委員長的兒子,作為plant的一員,為自己的家園而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只是他把整個身心都投入到了工作上,對待自己就像他手下的一個小兵,母親都抱怨家里快成zaft參謀部零號會議室了,卻沒有作為一個父親關心一下自己。一切都是從去年junius7的那場危機之後開始的,從那以後,自己就從未見過父親對自己笑過。阿斯蘭不敢想象,現在尚且如此,如果那顆核彈真的落到junius7上,自己的母親不在了,自己的父親該會變成什麼樣子?他會不會暴怒發誓殺掉所有自然人?甚至是毀掉地球?
幸好當時那個叫齊德隆的古怪宇宙廢物商挽回了一切,听母親說,從聲音听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拉克絲也說那個人實際很年輕,先不說他是不是一個老實的廢物商人(又是偷ginn又是擋核彈的想來怎麼可能是老實的家伙?),至少是一個技藝高超的廚師,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說到拉克絲又是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啊。現在宇宙里到處都布滿了neutronjammer,想要長距離通信真的很難。就算可以,克魯澤隊可是zaft的精英部隊,出沒的地方都是戰爭最前線最危險的地方,怎麼可能因為兒女私情煲電話粥?就算是雙方是議長女兒和國防委員長的兒子也不可能。看著相片里被一群五顏六色的哈簇擁著的少女那融化人心的笑容,阿斯蘭默默地想著︰拉克絲,你還好嗎?我想你了
「啊哈~又一個人偷偷地躲在這里看咱們歌姬殿下的照片了吧?你小子真是好運啊,全plant男人都傾慕的歌姬殿下,居然是你這菜鳥的未婚妻。要不是因為強制婚姻法。來找你決斗的男人恐怕會從januarius一路排到december吧。連我都會去排隊的喲~」
「米蓋爾前輩您又說笑了。」面對這個經常耍寶的前輩,阿斯蘭經常是哭笑不得。
「呵呵,還害羞了啊。別著急,這次聯合軍在l3建造新型秘密軍事衛星的情報已經被證實是假情報了。克魯澤隊長已經下令返航了,接下來應該會回plant休整一段時間。正好趕上2月14日情人節了,小子,準備好給自己未婚妻什麼驚喜了嗎?」
「那個驚喜什麼的還沒有想好拉克絲喜歡哈還是送她一個哈好了」
「哎呀看你開起ginn像模像樣,怎麼是個感情白痴啊,這不是丟我們plant男人的臉嗎?怎麼老送一樣東西啊,就算是珠寶鑽石人家都會厭倦的,我給你說啊,你這樣這樣」
「啊那怎麼行我和拉克絲還沒成年呢」
「怕什麼啊?你和歌姬殿下不是已經訂婚了嗎?夫妻之間做這些事不是很正常嗎?」
就在米蓋爾前輩夾著紅著臉的阿斯蘭同學嘀嘀咕咕傳授一些男人之間的經驗時,一道彬彬有禮卻不怒自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米蓋爾先生,我個人覺得這個時候給我們的小朋友講這些東西還早了點。」
「啊!隊長,敬禮!」x2,偷偷模模的兩人頓時站的筆直抬手敬禮,沒辦法,太空里走路都是飄的,听不到腳步身。
「況且,阿斯蘭你可能不能跟你的未婚妻在情人節團聚了,根據我們在奧布的heliopolis上的特工傳回來的情報,目擊到上面的曙光社內有類似我們ms的武器裝備開發,完成度已經很高,是聯合軍和奧布聯合開發的可能性很高。克魯澤隊是離l3最近的小隊,所以我們將前去heliopolis調查,如果有機會更是要奪取敵方機體,兩位,請做好準備吧。」
「奧布?他們不是中立嗎?我們直接武力介入合適嗎?」
「中立?當那些機體出現在戰場上朝你開槍的時候,到時候你找誰說這可笑的中立?」說著,帶著面具下看不清的表情,克魯澤邁步離開了,在越過兩人的時候,他朝阿斯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很抱歉,阿斯蘭,這次不是一個假情報。你和你未婚妻恐怕只有下次見面再纏綿了,為了她,別死了啊。」
看著自己長官里去的瀟灑背影,阿斯蘭面無表情,只有米蓋爾還在一旁嘀咕︰「這個年紀,親個嘴什麼的哪里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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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拉大和最近也一直很郁悶。
雖然在私底下詆毀自己的導師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但是加藤教授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是怎麼了,脾氣越來越暴躁。明明自己編寫的程序已經是很完美的了,依然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看到暴怒的導師,賽依米莉他們早就躲得沒影了,只留下了自己一個承受導師的口水洗禮。
也就是基拉這種逆來順受的性格可以忍受,換個人,比如那個在曙光社里神出鬼沒的齊東強老師,早就掀桌子摔門走人了。但俗話說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何況是最強調整者呢。對了,這小子是金牛座的, 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教授,我這段代碼沒有問題,請您再看一遍吧。」
「我看了,有問題,拿回去重做!」加藤教授仍然埋著頭在紙上寫著什麼東西,一副不通人情的樣子。如果基拉這個時候觀察仔細點,他會看到教授並沒有寫什麼論文報告,那潦草雜亂的字跡甚至連完整的語句都不是,那麼基拉就會明白,加藤教授實際上很煩躁很煩躁,一點就爆的那種。這個時候,如果有點眼色的人就會悄悄離開,等自己頭頭的無明業火發過了再說。
但是,誰叫基拉叫基拉呢?
「教授,我這段代碼沒有問題,請您再看一遍吧。」好嘛,連字都不帶改一個的。
加藤教授猛的抬起頭,赤紅的雙目里滿是滲人的暴怒目光。其實也不是加藤教授的大姨夫來了。前段時間,重啟g計劃的x101,x104兩機之後,聯合方面倒是又重新對他如禮上賓,特別是在x101的改型和x104加載海市蜃樓的兩項子工程上,加藤教授更是作為首席專家主持了整個計劃。雖然想起這兩機還是為聯合所造心中頗為不爽,但是作為一個科學家還是有很大的成就感的。科學家有時候就是這樣,其實他們對于國家啊意識信仰之類大道理的感覺也不能說很淡漠,只是跟完成一項科學研究成就受人尊重的那種感覺來說,並沒有想象中的重要。簡單的來說就是把「科學沒有國界,但是科學家有國界」這句名言顛倒一下,變成「科學家有國界,但是科學沒有國界」就能解釋了。在ad紀元里,兔子的好多東西比如原子蛋,氫蛋啊,火箭衛星什麼的,都是前一句話的寫照,但是同時也有很多東西是後面一句話才說得通的,比如直升機,土星五號什麼的。
科學家有時候需要的僅僅就是那份尊重。
而加藤教授憤怒地發現,在x101,x104兩機開發的障礙全部掃清,進入收尾階段的時候,聯合又一次,注意啊是又一次,把他扔到一邊,甚至這次比上次更過火,連表面上的名都沒有掛,直接將他排除在了開發團隊之外。理由嘛,還是那句︰保證地球聯合軍的軍事機密不遭泄露。雖然加藤教授明白這個道理倒不是敷衍,但是自己屁顛顛上了兩次當,心里就是冒火啊。老大不爽罵小弟,老子不爽打兒子這是千古流傳至今的真理,于是我們的基拉同學就這麼遭受了無妄之災。
面對自己老板暴怒的眼神,即使委屈,基拉仍然執拗地和自己導師對視著,完全沒有服軟的樣子。這就是「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的意思。
「你算了,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看著自己弟子那倔強的樣子,加藤教授也有點愧疚,自己有火朝孩子發什麼脾氣啊。現在,所有的希望就放在另外一個孩子身上了。
齊東強,你給我保證過的,一定要給我出這口氣啊。
看著教授忽然之間頹唐的樣子,基拉不明所以,雖然擔心他但還是遵命離開了辦公室。其實基拉也不笨,他如果笨了就沒人聰明了。教授前段時間交給自己完成的一段程序一看就是配套多余度電傳的一個邏輯電路,聯想到加藤教授在機械工程方面的成就,不難判斷出這是一個需要很高可靠度的大型器械,就現在的民用器械來說,電傳余度一般來說做到三重就已經不錯了,這麼高這麼復雜的余度設計只能說明這是一個軍用的器械。聯想到新聞里播報的zaft大殺四方的ms裝備。難道奧布在秘密開發ms武器?教授是在擔心這樣會給中立的奧布帶來危險?
雖然想歪了,但是猜的也不遠。在離開曙光社時,看著忽然嚴格起來的安檢,基拉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不過,怎麼辦才好?去跟賽依米莉他們說?說「大家不好啦,奧布在偷偷開發ms武器」?這不過是自己的猜想罷了。對了,去找齊東強老師,如果可以聯系到船長的話,那就更好了,那麼見多識廣的人肯定有辦法的。
話說,最近齊東強老師老見不到人,他跑哪兒去了?
-------------------------------------基拉︰菊下樓也沒人啊,齊東強老師去哪兒了?---(屋里兩個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卡嘉莉•尤拉•阿斯哈最近同樣很郁悶。
自從那個魂淡丟下自己跑到宇宙里去了之後,小獅子不知道多少次抱著龍貓先森仰望星空了。最可恨的是那個魂淡明明說的是去天之御柱開餐館,可是最近人們談論的「齊德隆」這個名字後面卻是跟著,「可惡的宇宙海盜」,「出賣信仰的宇宙強盜」,「撿破爛的廢物商人」之類一听上去就很難听的詞匯,這些職業哪個跟廚師沾邊了?甚至有小道消息說,去年情人節攔截那枚核彈的自然人叛徒就是一個叫齊德隆的家伙,如果不是他,說不定plant已經服軟,戰爭早就結束了。
卡嘉莉當然不會同意那些想當然只知道妄想的意見了,沒見到現在地球到處都是中子干擾器嗎?雖然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但是她不認為這個古怪的名字除了那個魂淡會是別人。海盜強盜叛徒什麼的,卡嘉莉都不關心,她真正生氣的是,這魂淡自從幾年前離開後,卻沒說聯系自己一下。情人情人節什麼的,也不知道留一個地址,卻跑到l5去擋核彈,這叫她在龍貓先森的幫助下,好不容易親手做的巧克力怎麼寄啊?真是太可惡了!!小獅子才不會承認是擔心他呢。去攔核彈的都一些白痴啊白痴啊。
前段時間又有消息說,在heliopolis上有一個叫菊下樓大排檔的小餐館口味很不錯,很多人慕名前往,而那里的老板據說也叫齊德隆,特色菜是宇宙麻婆豆腐宇宙珍珠女乃茶什麼的。根據卡嘉莉對那個魂淡了解,把菜名前面加著什麼「宇宙銀河無敵超級」這些惡心前綴故意顯擺的人,除了他沒別人了。所以,卡嘉莉抱著龍貓先森氣勢洶洶就朝著heliopolis進發了。
坐在穿梭機上看著窗外因為大氣摩擦而跳動的火焰,卡嘉莉喃喃地聞著懷里的龍貓先森︰「龍貓先森,你說我能找到那個魂淡嗎?」
「放心吧,卡卡,德隆一直在等著你咧~」
「是嗎?呵呵」明明知道這僅僅是一個安慰,小獅子仍然笑了。
不過,一想起此行的另一個目的,卡嘉莉卻是沉下了臉,心里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另一條消息是真的,即使那條消息也同樣是說得是有模有樣。
「父親難道奧布也要踏入這個漩渦里面嗎?萬一是真的,我該怎麼面對您?」
與此同時,heliopolis上菊下樓大排檔的畫著綠發紫眸q版小姑娘的卷簾門後面傳出了一個聲音。
「胖子,準備好了嗎?」
「你說呢?老子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啦!」
「ok~出發~讓船長我再給世界一個驚喜吧!」
「求你不要再說這麼中二丟臉的話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