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l5宇域,一只艦隊在虛無中漂浮著。各只戰艦上大大小小幽暗的線性炮管和導彈發射器,以及不時從母艦上飛出的數目不少的ma編隊,無不在無聲中宣示著這只艦隊的強大。在plant農業衛星改造計劃曝光之後,理事國對此十分震怒,在經過緊急閉門會議之後,決定在最短時間里派遣艦隊對plant進行武力威脅,期望迫使其放棄農業計劃。眼前這支艦隊就是在執行此項任務。這個氣勢龐大的艦隊,很好地詮釋了什麼叫做武力炫耀,唯一不和諧的是,有一艘跟這些龐然大物比起來小的可憐的宇宙商船,正在遠處鬼鬼祟祟地跟著。
「船長,對方再次發來警告通信,聲明前方是大西洋聯邦宇宙軍第3艦隊所屬第7特混艦隊設立的禁飛區,再次詢問我們出現在此宇域的意圖。」
「真是煩人,不是跟他們說了嗎?我們是個小商人,錢少船破,導航設備年久失修,這不正組織船員全力搶修嗎?老是在那兒叨叨逼逼個啥啊?大西洋聯邦就會使禁飛區這一招,幾百年來也不知道改進一下。還什麼第7特混艦隊,不知道小爺我听到這個名字就添堵嗎?喂,墨鏡男,愣著干嘛,該你出牌了。」
「呃,一對a。」
「哈哈,一對2!叢雲劾大哥,不好意思,我只剩一張牌了哦~」本該在修理所謂「損壞的導航設備」的阿姆羅,正在與我聯手欺負墨鏡男,這種叫斗地主的ad時代小游戲很對他的胃口,二整一這種設定讓這個抖s小月復黑很是暢快。
「雖是如此,但是我擔心如此拙劣的借口不能使對方滿意,他們隨時都可能發動驅逐行動甚至直接攻擊我們。」克勞德很是擔憂。
「是啊是啊,德隆你那說法騙鬼呢?你們在哪兒玩得嗨,我卻在這里辛苦干活,不公平!」努力駕駛飛船游走在禁飛區邊緣的夏亞也不滿得叫喚道。
「四個k,我也只剩一張牌了齊德隆船長,我們在這兒待了好幾天了,你的那個情報來源可靠嗎?」這幾天墨鏡男是輸慘了,炸彈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想扔出最後一張牌。
就在墨鏡男想要偷跑的時候,負責望風的夏亞大聲叫喚起來:「來了!來了!zaft他們來了!」
我立馬興奮得把手上地牌扔進牌堆(墨鏡男欲言又止),放聲大笑:「哈哈,終于來了,叫小爺我一陣好等。夏亞,扔下觀測設備後馬上跑路,退到接受信號的最遠距離上;克勞德,在公共頻道里表明我艦的商船身份,特別聲明我們是奧布的船,跟大西洋聯邦和plant都沒半毛關系;阿姆羅,馬上對設備進行最後一次檢查,特別是那玩意,檢查無誤之後啟動熱機,解除功率輸出保險,控制權限交給夏亞。大家動起來,快快快!這筆買賣咱干成了我給大家漲工資啊。」
是嗎?又可以買巧克力啦,哈哈!交給我這個天才兒童吧……」「是,船長。」「我愚蠢的弟弟喲,你什麼見到老大發過工資了?」船員們各自領命而去,阿姆羅走時還不忘把手上的牌混進牌堆里(墨鏡男:)
「叢雲劾先森,演員到齊了,接下來就是我們看戲的時間了。睜大眼楮吧,我們這艘船現在可是全宇宙距離最近位置最好的貴賓席哦~」
「其實我更想把剛才那局牌打完」
雖然早在去年,zaft這個軍事組織已經正式浮現在世人的眼前,但理事國尤其是大西洋聯邦根本沒有沒有將其放在眼里。在他們看來,一個沒有多少人接受過正規軍事培訓,甚至連軍餃和指揮體系都不完備的民兵組織,完全就是在過家家。在地球軍官兵中,有一句話廣為流傳:五艘德雷克級就能組成一支頗具威力的炮擊艦隊;而五艘勞拉西亞級在一起還是五艘勞拉西亞。
這種說法還算是客氣的了。而仿佛是上帝要驗證這句話的正確與否,zaft姍姍來遲的演員,不多不少恰好是五艘勞拉西亞級戰艦。
「已經進入攻擊位置了嗎?對方有什麼反應?」
「對方已經探測到我們艦隊,聲明前方是其設立的禁飛區要求我們離開。各武器開始鎖定我們,但是隊形還未散開,ma也只放出少部分。」
「大西洋聯邦實在是太狂妄自大了,一支小艦隊就敢跑到我們家門口來耀武揚威。想讓我們屈服?哼,就讓鮮血和火焰讓他們清醒點吧。命令各艦散開成攻擊陣型,向敵方靠近。待命的機師登機就位。進入攻擊位置放出ms部隊。諸君,就讓我們第一次吹響向丑陋的自然人進攻的號角,讓愚蠢的自然人見識我們的憤怒吧!」
「是!!光榮屬于新人類!zaft萬歲!!!」
在一片狂熱氣氛的勞拉西亞級的艦橋里,一個猶豫的聲音在剛才成功做出最後動員的白衣隊長身後響起:「隊長,剛才cic收到消息,有一艘所屬奧布的小型商船被報告出現在附近。在公共頻道里通報身份離開了附近宇域,是否要采取驅逐或者是近一步的措施?」
「恩不用了,奧布雖然宣稱中立,但卻是少數不歧視調整者的國家,說不定那船上就有我們的同胞呢。況且我們這次投入ms部隊,就是要給世人以震懾,如果被他們目擊到了效果會更好,不用在意了。」
與此同時,在艦上的機庫中,巨大的人形兵器正成排地靜靜佇立在各自機位上,高大的身影給人深深的壓迫感,而其身上配備的巨大槍狀兵器和金屬劍,讓人不能不感受到其作為一種「凶器」的冷意。地面上雜亂的人們到處奔跑著,緊張又興奮的情緒到處蔓延,每個人都是一副狂熱興奮的神情,尤其是那些機務整備人員。不能親臨前線的他們,正拜托機師們帶著自己的那份熱情奮勇殺敵。
「克魯澤閣下,祝您武運昌隆,請用您的槍將我們的憤怒一起射向自然人那群混蛋吧!」
「呵呵,你們的憤怒我已經收到了,放心吧,我會確保讓他們體會到這份憤怒的。」听到所屬整備組的拜托,正在登機的這個年輕帥氣的機師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所有機師就位完畢,整備組撤離完畢,出擊路線清空,各ms戰隊請出擊!」
隨著機庫喇叭里的管制通知,所有的機師都啟動了機體,在頭上的紅色的視覺探測器也隨之亮起,仿佛是巨人哥利亞睜開了它們那腥紅嗜血的獨眼。
在遠處的聖瑪利亞透平尼亞號上,氣氛又是另一番光景。在船長我這段時間里不斷宣傳鼓吹下,船員們和某個乘客都對于馬上將要發生的軍事對峙感到好奇,全擠在一起看著屏幕上通過觀測設備傳回來的實況轉播。
「有意思,zaft居然主動靠近展開陣型。難道調整者都是一群m?嘿嘿」
「阿姆羅你這個抖s,我才不是m呢!!克勞德你也說兩句啊,難道你承認自己是嗎?」
「我會向瑪麗如實轉告的。」
「啊咧?我剛才說了什麼?」
「哈哈,阿姆羅你這個白痴。」
看著不著調的船員們,我頭上爆出了個井字:「魂淡!電影院里禁止高聲喧嘩!」我朝他們大聲吼道,「素質,什麼叫素質?你們看看人家叢雲劾先森,雖然還是戴著墨鏡也不知道他看得清楚不(某墨鏡男:船長你對我的墨鏡怨念到底有多深啊?),但人家至少沒有吵吵鬧鬧,都給我學著點!再鬧就扣你們工資!(眾船員:你發過嗎?)」
「齊德隆船長,其實我也對zaft艦隊的動作不解。據我所知,雖然大西洋聯邦宇宙軍都是一群驕兵懈將。但第3艦隊的第7特混艦隊卻是其中的精銳,不然也不會被派遣來執行此次行動了。zaft看來真的只是個民兵組織兵。」
「哦?連你也認為zaft不堪一擊嗎?那我們打個賭好了,就賭這次沖突的勝利方,輸了的人就幫對方免費辦一件事,怎麼樣,有興趣嗎?」
「還是算」就在墨鏡男準備拒絕的時候,阿姆羅在旁邊幽幽地說道:「叢雲劾大哥,這幾天下來你可是輸給我們不少啊」
「那個,請務必執行這個賭約!」看著被阿姆羅嚇壞了的墨鏡男,連我都對其感到可憐。
「快看!第7艦隊的ma要進入攻擊位置了,咦,那是什麼東西?zaft的ma嗎?」視力最優秀的夏亞咋呼呼地叫到。
「開始了嗎?真是讓人期待啊」看著屏幕上從勞拉西亞少飛出的眾多光點,我眼神一凝,全然沒有了平時的死魚眼模樣,相比較其他看得一頭霧水的船員和乘客,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的我顯得更加緊張和激動。
隨著探測設備選定這些光點並拉近鏡頭之後,眾人逐漸看清了那些飛行物的真面目。
「什麼?」「騙人的吧?」叢雲劾墨鏡下的眼楮更是充滿了驚訝:「那不是ma那是居然是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