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垂下眼,緊咬牙關,忍受著劇烈的痛楚來襲,淒聲泣訴︰「西陵絕,我恨你」
聞言,西陵絕眉頭緊蹙,冷洌的眸子愈發幽暗,表情越加凌厲寒冷。
他退開幾步,再一次揚起手臂,殘酷的在她的背上,留下一道鞭痕,完全沒讓她有喘息的余地,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的鞭聲,在空寂的院子中炸響。
暮染霜緊緊的咬住下唇,不讓慘叫繼續逸出,而全身仿佛處在火焰之中,熾熱的感覺,幾乎快要將她焚化。
侍衛見狀,低聲稟報道︰「王爺,王妃昏過去了。」
淡淡的一個指令,平淡的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波瀾,「弄醒!」
驀地,一桶涼水淋了下來,暮染霜猛然瑟縮一下,背部像處在寒冰之上,仿佛有無數把冰刀刺入,從骨髓里透出的噬痛,漸漸的侵蝕她的神經,先前的劇痛,已經升華到了麻木。
西陵絕揚手扔掉手中的長鞭,望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背部雪白的肌膚上,烙下的血痕,像是一幅極美的繁花圖,目光幽暗。
見狀,寒夜眉心緊皺,快步上前跪下,沉聲道︰「王爺,再這樣下去,王妃恐將性命不保,屬下懇請王爺饒王妃一命!」
西陵絕凌厲的眼眸直視,淡淡出聲,「寒夜,你要是真想保她性命,就不該求情!」
寒夜面容一怔,他居然忘了王爺的脾性,他的怒氣,從來是只要他人求情,便是火上澆油。
西陵絕忽地冷笑,轉眸,一個擺手,低聲道︰「上針刑!」
極刑院眾人得令,只見一名下人端出一個鐵盤來。
那上面,布滿長細相同的的銀針,他的臉上,帶著近乎殘酷的冷漠。
昏昏沉沉的暮染霜感覺手指,被人套上什麼東西,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眸,看到那銀針的寒光一閃,她驚恐地瞪大雙眸,顫抖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住手!快住手」
她用力抽動自己的雙手,卻被兩旁的下人,一人一只按得絲毫無法動彈,針尖已經扎破細女敕的皮膚,她已經感覺到蝕心的痛楚。
暮染霜瘋狂的搖頭,不要!這樣下去,她的手指會斷的!
她不顧一切的掙扎著,雙腳在地面拼命的扭動,泥土被腳刮出兩個凹痕,尖銳的慘叫聲,響徹天際,「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
她似乎能听到銀針,穿過皮肉,穿過手指筋的聲音,帶著駭人的恐懼,細長白女敕的手指,終于,抵擋不住銀針的刺入,象被扎破的桔子,血汁飛濺開來。
疼痛猛烈地擊中大腦,她的身體一陣痙-攣。
然而,酷刑還在繼續,她帶著哭腔的淒厲慘叫,回蕩在寂靜的夜空,久久不散
听到她的慘叫聲,莫名地,西陵絕冷硬的心,開始澀澀的發疼。
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過于殘忍
但,那僅是一瞬閃過的念頭。
這個女人,不值得,他願意給她無上的寵愛,可是她,卻不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