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絕冷冷一笑,目光如冰錐般,直刺向她的心窩,冷聲道︰「你越是在乎她,本王偏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暮染霜死死的咬著牙,胸口傳來一陣蝕痛,卻再也不敢多言半句,他現在惱怒之極,完全沒有理智,繼續刺激他,只會是火上澆油。
她猜得沒錯,像這樣乖舛狂暴之人,根本不會為任何人,而改變嗜血的本性。
這時,寒夜與守在院外的侍衛,听到巨大的響聲趕來,齊齊跪下道︰「屬下參見王爺!」
西陵絕冷厲的雙眸泛起寒光,看似漫不經心的神情,卻是殘忍之極,「來人,將極刑院的刑人都喚過來!」
跪在地下的寒夜聞言,倏地抬起頭,冷峻的面容上,出現一絲動容之色,遲疑道︰「王爺,王妃身體嬌弱,只怕承受不了這」
話未說完,西陵絕冷冷的睨視他,厲聲打斷道︰「寒夜,你敢違抗命令?」
寒夜趕緊低下頭,沉聲道︰「屬下不敢!」
說罷,憐憫的看了一眼暮染霜,趕緊起身,交代侍衛去傳達。
而暮染霜听到極刑院三個字,嚇得腦中一片空白,整個像是被沁在冰水里的人,連血液都將凝結成冰,寒不可言。
西陵絕銳利的目光,冰冷的注視著眼前的女子,越是看起來無害的人,越是陰狠毒辣,蛇蠍心腸,見她渾身遏止不住的顫抖,不由冷冷的諷笑起來,「怎麼?現在才開始害怕!」
他寒徹入骨的冷眸,刺向暮染霜的靈魂深處,那鋒利的黑眸,所迸出的寒意,震懾著她的心,引起一陣悸顫,她緩緩閉上眼楮,不讓蝕骨的冰冷,繼續侵蝕自己的神經。
到了這個時候,說什麼,做什麼,都沒任何意義。
西陵絕眉頭緊蹙,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雙頰,讓紅腫的臉頰,露出兩塊凹陷,厲聲命令道︰「不許閉眼!」
抬眸間,只見極刑院一干人等,帶著各式各樣的刑具趕來。
侍衛從房中搬來椅子,西陵絕冷笑著松開手,坐在了檀椅上,無情的掃視昏厥中的月瑤,淡漠無溫的說道︰「先把那丫頭的舌頭拔了!」
聞言,暮染霜撲到他腿邊,立刻跪了下來,滾燙的淚水,止不住的落下,淒厲的哀求道︰「求求你,不要,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要怎麼報復我都行,不要傷害她,我求求你」
西陵絕沒有半分心軟,挑起她的下頷,嘲諷的嘴角勾起,「現在才求饒晚了!」
說罷,轉過頭,毫不留情打碎她的希望,「還不行刑!」
暮染霜淚眼朦朧的轉過頭,看著幾名下人,架起昏厥中的月瑤,撬開她的嘴,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滿嘴的鮮血,像煙花一樣噴出
一聲淒厲的慘叫,伴隨一塊血淋淋的肉團,砸落在地上,濺起一灘血花。
可憐的月瑤剛被痛醒,又被淒厲的疼痛,給痛昏過去
「啊啊啊——」暮染霜目光潰散,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神經已經到達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