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劇烈的鼓動著,胸腔極度缺氧,一陣暈眩襲-來
西陵絕微闔著眸,許久,未見她有所反應,疑惑的睜開眼,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女人,竟在與他親吻時,昏過去了
長吐一口氣,攬過她的腰側,微一用力,將她從浴池中抱了出來,水花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沁濕了紋路。
他赤身上岸,走到衣架前,將她輕放在軟榻上,穿上素綢裕袍,垂眸間,見她手腕上瑩白的玉鐲,眸光閃動,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俯下-身,橫抱著她,步履沉穩的走進內室,一路上,串串水珠滴落,將她放在金絲軟榻上,守在一側的婢女見狀,慌張的說道︰「王爺,讓奴婢來吧!」
西陵絕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似乎是在不滿他人剝奪屬于自己的樂趣,冷淡的聲音中,含著慍怒︰「你退下吧!」
那婢女不由一驚,不敢遲疑,趕緊退了出去。
西陵絕收斂眸光,修長的手指游戈,拉開她腰間的束帶,突然,一個小而精致的胭脂盒,倏地從中滾落下來。
西陵絕微微眯眸,稍彎下腰,拾起那盒子,轉眸,看著她未施粉黛的臉龐,眸中浮出一絲冷沉的光芒。
將那盒子擰開,他湊近輕嗅,淡淡的幽香,散發開來。
指尖輕點,放在指月復上摩擦,瑩白色的粉末,不是脂粉,也不是胭脂,卻放在胭脂盒中,側眸,看著榻上的躺著的女子,眸中的疑惑多了一層。
取來紙張,從中倒出一點粉末,放入紙包中。
隨即轉身,步履沉穩的走了出去,沉聲交代︰「寒夜,把這個交給慕容風,查出這是什麼,一有消息,馬上回報,不得延誤。」
寒夜轉過頭來,看著他深沉的目光,趕緊接過,道︰「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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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暮染霜幽幽醒來,只見月瑤坐在床邊,手上拿著團扇,輕輕的給她扇著風,見她醒來,淡笑道︰「小姐!」
暮染霜眨眨眼,看著頭頂的幔帳,小聲道︰「月瑤,我怎麼回來了?」
月瑤微微一笑,道︰「王爺親自送你回來的,這件事,只怕已經傳遍整座王府了。」
暮染霜微微蹙眉,她可不認為,這是好事,突然想到一件事,心中一驚,立刻彈坐起來,低首,查看自己的衣物,已經被換了,他是不是發現了?
不過,那香粉,看起來是普通的粉末,他應該不會察覺吧!
轉頭,抓著月瑤的手,比劃道︰「月瑤,你有沒有看到,這麼大的一個胭脂盒?」
月瑤見她神色慌張,點點頭,趕緊起身,從梳妝台上拿來,低聲問道︰「是這個嗎?」
暮染霜趕緊接過,迅速打開,盒中的粉末,似乎少了一點,又或者,是自己太過憂心所至。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表姐,你醒了!」
紫菱面色有些發白,難受的捂著胸口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