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絕眸子微眯,銳利的目光,讓人近乎窒息,擾得她氣息略顯凌亂,唇角微微一勾,霸道的要求︰「你喂本王喝!」
暮染霜不禁一愣,秀眉微微蹙起,看著手中的藥碗,一言不發。
西陵絕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冷冷嘲弄道︰「怎麼?趁本王熟睡之時,做得面不改色,本王現在給你這個機會,反倒扭捏起來了?」
暮染霜清眸微垂,自暴自棄的道︰「妾身不想再噴得王爺一臉藥汁,所以你還是自己喝吧!」
這個可惡的男人!
生來就是這般霸道、唯我獨尊的麼?
她突然有種想捏他傷處的沖動,看他是否能做到面不改色。
沒看到她驚慌羞怒的模樣,西陵絕心中不禁有些不滿,只是,眼前的景物,似乎漸漸變得模糊起來,眸子的焦距,慢慢潰散,直到最後,整個人靠在暮染霜的肩上。
許久之後,見他不曾有任何動作。
暮染霜微微一個動身,不想他卻毫無反應,只是軟軟的翻了下去,這才意識到,他可能是失血過多,昏厥了過去,不禁失聲喊道︰「王爺」
當下,她驚慌失措的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等到慕容風聞訊趕來,將西陵絕的傷口重新上藥藥包扎好後,已是夜色闌珊。
廂房內,焚著寧神靜氣的檀香,香爐中,燃出裊裊輕煙。
而暮染霜被迫留下,似乎是還未習慣守夜,堅持了一會兒,便已是呵欠連連。
最後,耐不住倦意來襲,和著衣,偎在床頭睡邊,很快,墜入了夢鄉。
慕容風緩步走進來時,發現暮染霜已經淺淺入睡。
恬淡的睡容,不知不覺間,落入他的眼中,素白的小臉,忱在床頭,烏黑的發,瀉了一肩,落到雪白的衣裙上,黑白分明,嫻雅靜宜。
睡夢中,似乎有些不安,微微的蹙著眉,睫毛微顫,宛如蝶翼,她的呼吸,輕淺細微,呵氣如蘭,讓人不自覺地放輕了步子。
帳上的流蘇,細碎垂落,掩住她精致的小臉,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卻恍若凝脂,吹彈可破,這樣靈秀的女子,成了西陵絕的王妃,不知幸還是不幸?
淡然的目光,落到被西陵絕緊握住的小手,心中涌起一抹釋然。
這其中的甘苦,也只有她自己定論,旁人無法插手。
隨後,他悄然無聲的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當西陵絕醒來的時候,發現壓在自己胸口的人兒,不覺有些惱怒,整晚都感覺喘不過氣來,原來是被她壓著,正待發怒喝斥之時。
看到她安詳的睡顏,只是伸手,掀起垂落一旁的被褥,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
她睡得香甜,眼睫濃密縴長,像羽扇一般的翹著,在眼底投下淡淡淺影,一張臉白剔透,兩頰微紅,像極了粉女敕的桃花,讓人忍不住伸手采摘。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待指尖踫觸到那細滑溫軟的肌膚,下月復猛然變得緊繃,微微皺眉。
似乎面對她,他的欲-望,永無止境般,難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