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柔遂然轉身,眸光瑩瑩晃動,委屈的顰著眉,哽咽道︰「絕,我沒有做過,真的沒有若是,你听信李嬤嬤的誣蔑之詞,那我,也只能在這里,以死明清白了!」
西陵絕深幽的眸中,閃動著意味深長的光芒,此時此刻,他的心里,除了失望,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這世間的女子,都是如此陰險狠毒,沉府極深,擅于演戲的人麼?
恍然間,暮染霜那張蒼白清麗的倔顏,從腦海中浮現,偏偏是她!
想到這,西陵絕冷魅的唇角,微微的勾起,輕摟住她的腰側,沉聲道︰「本王豈會听信她的一面之詞!柔兒你這麼單純善良,又怎麼會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李嬤嬤看到林清柔微微揚起的唇角,脊背不禁竄起一股寒徹入骨的冷意。
林清柔抿唇一笑,柔聲道︰「王爺,李嬤嬤剛才情急之下,說那番話,無非是想讓我替她求求情,肆意凌虐王妃,自然是罪無可恕!可是,她畢竟曾是太後身邊的人,若是以殘酷極刑對待,讓太後娘娘知曉,恐生不悅!」
听到林清柔的話,李嬤嬤不禁沒松口氣,反而,卻發害怕恐慌起來。
西陵絕精亮的眸子微眯,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手輕輕地,撫弄著她髻間的發絲,低沉醇厚的磁性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難道,本王連懲治一個賤奴的權力,都沒有了麼?」
林清柔被這凌厲的視線一掃,後背不禁盜出一層冷汗,唇角微勾,淡淡一笑,「柔兒不是這個意思,一切但憑王爺做主!」
西陵絕眸光漸冷,邪魅一笑,「好,那本王就留她一俱全尸!來人,賜鴆酒。」
李嬤嬤聞言,雙目瞠大,如死了一般癱軟,久久無法言語。
依王爺的才智,又怎會猜不到真相。
他是有意,包庇這個女人,看來今天,她是在劫難逃!
只是,好不甘心,縱使她行事毒辣,但做所所為,都是為了太後和王爺!
如果不是林清柔身邊的人,以昔日弒殺皇子的把柄相挾。
她也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林清柔看了李嬤嬤一眼,眸中看似柔弱,卻閃動著凌厲的光,「李嬤嬤,王爺賜你全尸,對你這樣可惡的人來說,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李嬤嬤被人從刑架上放了下來,驀地抬頭,怨毒的目光中,夾雜著深刻的恨意,咬牙切齒的叫道︰「林清柔,你不得好死!」
林清柔厭惡的望著她,失望地道︰「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端來毒酒,恭敬道︰「王爺,鴆酒拿來了!」
李嬤嬤雙目瞪大,驚恐的看著盤中的酒杯,身子連連掙扎起來,尖叫道︰「不要,我不喝,我不喝!」
西陵絕緊蹙眉心,陰冷殘酷的聲音命令道︰「灌下去!」
聞言,身後的三名侍衛大步上前,兩人架住她的身體,一人掐住她的下顎,將毒酒灌進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