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稍稍松怠,兩指捏住她小巧的下頷,審視她淡漠冷凝的表情,「霜染霜,你當真以為本王治不了你!」
暮染霜毫不畏懼的望著他,冷冷一笑,蒼白的唇瓣,在這恍然的輕笑間,竟帶著一絲絕艷的緋色,粉唇輕啟,聲似黃鶯,「王爺權勢如日中天,又怎麼會治不了我?」
西陵絕眉心緊皺,眼眸幽深如寒潭的池水,冰冷而不起絲毫漣漪,厲聲道︰「你這麼想就對了!不光是你,就是你們暮家,本王都能隨時摧毀」
他微笑的告之,手中握著的玉佩,一瞬間,化成了點點粉末,從指縫中悄然散落。
後背的傷口,時不時傳來陣陣強烈的劇痛,暮染霜倒抽了一口氣,她強忍著難熬的痛意,冷傲的仰起下巴,沉聲道︰「西絕陵,你想要暮家償命,我賠給你就是!」
西陵絕冷峻的臉上,布滿陰寒,漠然俯首,盯著暮染霜蒼白的小臉,薄唇緊抿成一線,下頷倨傲的揚起,深邃的眸中透著一股,讓人捉模不透的高深莫測,冷聲道︰「暮染霜,你沒有資格和本王談條件,本王警告你,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的權力也沒有!」
暮染霜的臉上,帶幾分怔忡,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本以為,自己得到了解月兌,沒想到,卻是另一輪痛苦折磨的開始。
西陵絕居高臨下,佇立在床邊,眼神冰冷森寒,沒有一絲溫度的盯著她,渾身散發著森冷的陰寒氣息,冰刃般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來人啊,王妃婚前失貞,yin-蕩不潔,即刻起,已被貶為賤奴!不再享有王妃的一切權力與殊榮。」
西陵絕冷冷的交代完,一雙陰冷的冰眸,淡掃了暮染霜一眼,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陰森狠絕的話語,讓她感到徹骨的寒冷。
暮染霜望著他無情的背影,緩緩的閉上了眼眸,一座如囚牢般的王府,一個殘暴無情的王爺,真的讓她猶如身處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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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次那場無妄之災,日子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平淡如水,只是,似乎又有所不同。
月瑤受過那次責罰後,性子也收斂了許多。
或許,她已經明白,這里不是相府,由不得她的性子胡來。
可是,她們的生活,卻也因為睿王的刻意刁難,變得十分清苦。
由于睿王的命令,她和相府完全斷了聯系。
而她從相府帶來的手飾嫁妝,竟被人悄無生息的偷走了,盒子里面,還有上千兩的銀票,原本打算用來拉攏下人的,現在,也只能另外想辦法。
這一日午時,陽光明媚,天空像浸了水般清澈,透著淡淡的藍霧。
幾朵白雲綴在藍天上,輕盈飄逸,柔和的陽光,沖破雲層,綻放出美麗耀眼的光芒。
正值盛夏七月,院外的月季花盛開。
遠遠望去,如錦如繡、如夢如幻,使人心馳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