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極雨情’打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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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飛修煉‘神農寶典’,雖是全身心地投入,但終非與外界完全隔絕,一般的小聲響倒是不會打擾到他,但蓮姐這麼大一個人這樣倒下,弄出來的動靜挺大,其傳入莫小飛的耳中,讓莫小飛身軀一震,凝煉出來的自然氣息直接幻化,修煉虛境直接崩潰。
「什麼聲音?好像就是從洞道中傳來的?」莫小飛心下一緊,張開眼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往洞道走去。
他因為是挨著洞廳的左側壁牆根下在修煉,是以他並沒有直接看到躺在地上的蓮姐,可當他走到洞廳洞口處時,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洞道中的蓮姐。
「蓮姐?」莫小飛看清楚是蓮姐,頓時大驚失色,忙是俯去,扶起已然不省人事的蓮姐,連連喊著她的名字,一連喊了幾聲,蓮姐都是沒半點反應,莫小飛用手拍了拍蓮姐的臉頰,蓮姐還是沒半點反應,莫小飛再用食指用力掐了掐她的唇上人中穴,蓮姐還是無絲毫反應。
莫小飛依靠著逆天的自然氣息,醫獸方面是無往不利,可論起治病救人來,他就是個十足的棒槌了,看著深深昏迷中的蓮姐,他是束手無策。莫小飛知道蓮姐之所以出現在這里,肯定是跟蹤自己來的,她一直不是想搞明白自己每晚上出去到底在干嘛嗎?話說這姐姐的好奇心也太重了,難道你不知道好奇會害死貓的嗎?
「只是不知蓮姐為什麼會突然昏迷。這洞道不過幾十米的一個深度,也不缺氧啊,要是缺氧自己不早憋死了。」莫小飛很是疑惑,「唉。不琢磨這個了,救治蓮姐要緊,先把她抱出去,找錢老醫生吧……」
「這都什麼事兒嗎,哥今天裝暈倒,現在蓮姐就真暈倒了,還連個原因都找不到。」莫小飛抱起蓮姐往外走,剛走幾步。就傻眼了,這洞道太窄了,自己一個人勉強還過得去,可抱著她怎麼過去啊?
莫小飛進退維谷。略一斟酌,便決定把蓮姐先放在洞廳里,自己則出去請錢老醫生過來。可莫小飛又覺得不妥,錢老醫可是個世外高人一般的存在啊,先不說這大半夜的請不請得動他。他住的地方山高路崎嶇,離這里沒得七八里路也有五六里路,這一來一回,得多少時間啊。蓮姐她等得了這麼長的時間嗎?萬一自己把錢老醫生給請來了,蓮姐卻……可不請錢老醫生。抱著蓮姐又出不了這洞道,這又該如何是好?
莫小飛那個心急如焚啊。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麼頭痛棘手的事情,加上蓮姐昏迷、病因不明,隨時可能都會有生命危險,這讓莫小飛心下沉重又悲涼,腦中不時地浮現著她的歡聲笑語,響起她那聲似誘惑、又似撒嬌、還似藏著什麼陰謀的‘小弟弟’……想起她淡淡的體香,想起她柔軟津潤的紅唇,想起她如珍珠般的淚花……想起她對自己的點點滴滴。
莫小飛的眼眶紅了,濕潤了,看著緊閉著雙眸的蓮姐,他的聲音都顫抖哽咽了,「蓮姐,你不會有事的,小弟弟不會讓你有事的,絕不會……」
在這一刻,莫小飛突然發現,原來自己對蓮姐是有感情的,而且這份感情還很復雜很糾結……莫小飛這下是真心痛真急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把蓮姐抱回洞廳里,月兌下自己的衣服墊在地上,讓蓮姐坐在上面背倚靠著石壁。莫小飛打算嘗試一下,自然氣息能治萬獸,是否能治人類?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左右沒辦法,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呼……」莫小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驅散擾亂著自己心境的酸楚與悲傷,讓自己靜下心來,右手按在了蓮姐的頭頂百會上。
「按說現在自己在修煉之中,自然氣息便是從百會進入體內的,是否人類的自然氣息輸入點,就是這百會穴?」莫小飛無比地期待著自己的體內會有細胞被喚醒的感覺產生,可拇指在蓮姐的頭頂百會穴上按了小半晌,啥反應都沒有。
「難道百會不是輸入點,輸入點在其它的地方?先試試看吧。」莫小飛沒轍了,拇指只得一寸一寸地開始游移,在蓮姐的頭部臉部頸部走了一遭,啥反應都沒有,欲要繼續尋覓時,莫小飛就犯了難了。
蓮姐上身著一件高領的毛線衣、一條緊身牛仔褲,里面還有保暖衣內衣、保暖褲內褲什麼的,隔著這麼厚一層層的布料,自己還怎麼尋找她的自然氣息輸入點?要知道那些禽畜都是不穿衣服的啦。
「難道要把蓮姐月兌光光了,這倒是個挺讓人向往的事情……可怎麼想怎麼都感覺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待會蓮姐醒來了,知道自己把她給看光模光了,她還不恨死自己?搞不好還要哥負責任呢?」莫小飛有些左右為難,「可事急從權,病不忌醫……更何況哥醫者父母心,哥一身的正氣,心無絲毫邪念,蓮姐會理解的……最重要的還是,救人要緊。」
莫小飛思想小小做了番斗爭後,開始幫蓮姐褪衣服。毛線衣,保暖衣,很快蓮姐就只剩下關鍵的那個罩杯了。莫小飛看著懷中她那白皙如凝脂的肌膚,看著她那高聳的峰巒,看著那道深深的溝壑,聞著她身上的體香,感受著她飽滿的身軀散發出來的陣陣成熟女性的魅惑氣息……
做為初哥一個,莫小飛這是懂事成年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跟一個女性接觸,而且這女性身材還是如此的火爆,如此的尤物,尤其是那峰巒,挺撥壯觀得簡直就讓人窒息啊!作為一個有著正常七情六欲的男性,莫小飛如何壓制得了心火的上升?
這廝口干舌燥,呼吸急促,看得眼楮都直了,半響才回過神來,記起蓮姐正處于莫測的險境之中。莫小飛吞咽了口口水,再次強行驅散邪欲、靜下心來,以拇指指月復輕柔地在蓮姐的上身尋覓探索著。
從頸部,到背部,腰部,月復部,上身的每一寸地方拇指都走了一遭,依然沒有引起自身體內那種細胞被喚醒的感覺,莫小飛就蹙起了眉頭,目光落在高聳的峰巒上,「難不成輸入點在這個位置?」
做為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沒有誰不對女人的這部位感興趣,初哥莫小飛當然不例外,可莫小飛真心不想再解開蓮姐上身的最後一道屏障,這是女性的第二性征,要負責任的啊!然而現在沒辦法了,為了救蓮姐,這責任即使她到時要追究,莫小飛也只能認了。
莫小飛抖著雙手,解開了罩杯的扣扣,‘嘩’,一雙欺霜賽雪白皙無倫的堅挺峰巒,驟然顯現莫小飛的眼底,而這一雙峰巒的頂尖上,是兩顆粉紅色的櫻桃,這兩顆粉紅色的櫻桃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莫小飛即使強念靜心經,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此刻這廝只想把這雙峰巒捉入手中,好生憐慰一番,然後再把這兩顆粉色的櫻桃含在嘴里,好生品一品它的美妙滋味。
莫小飛終還是伸出了魔爪,覆蓋住了其中一處峰巒,手一觸踫上,莫小飛的靈魂都是不由自主地一個震蕩,這峰巒太細膩、太滑女敕、入手的柔性與彈性,太不可思議了。
莫小飛手指一寸一寸地在峰巒上游移,最終攀上峰尖,捏住了那顆粉色的櫻桃,下意識里輕輕一捻,突然懷中雙唇緊閉的蓮姐‘嚶嚀’地申吟了一聲……蓮姐突兀發出的聲音把莫小飛給嚇了一大跳,這廝就跟個賊人正行竊時,听到主家要回來了,嚇得馬上就回過了神來,漲至極致、近乎要失控的邪欲霎時也散了一大半。
莫小飛快速地用拇指在蓮姐的雙峰巒走了一遭,還是沒有引起自身體內的細胞被喚醒的感覺,他拿開右手,閉上雙眼,深深地吐納了口氣,待到神思回歸清明後,莫小飛開始幫蓮姐穿衣服。
把蓮姐的衣服穿好後,莫小飛無奈地又給蓮姐月兌去了鞋襪,拇指在她盈盈一握的一雙玉足玉趾間探究了一遍,依然無所獲,莫小飛眼楮就瞪直了,「難道真要把蓮姐的褲子給月兌了?要是在她的腿部尋到了自然氣息輸入點倒也罷了,可要是沒尋到呢?難道真要解去最後一道屏障?這對女人來說,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啊!雖說自己出于醫者之心,這責任山大啊!」
「塔糧糧的,這坑哥的自然氣息,為什麼一定要找到輸入點才能輸入呢,你隨意點不行嗎?」莫小飛月復誹了句,事情危急,他還是沒轍,只得開始褪蓮姐的牛仔褲。
牛仔褲是女人的最愛之一,也是男人的最恨之一,它緊巴巴地裹在女人修長豐滿的兩條大腿上,褪起來實在不易啊。當然了,這是在女人不配合或者無法配合的情況下……弄了滿腦袋的汗,莫小飛才把蓮姐的緊身牛仔褲給月兌下來,里面果然還穿了條保暖褲。
莫小飛將保暖褲褪下後,蓮姐那雙修長圓潤白皙的**便完全暴露在了那廝的賊眼下,好在蓮姐的毛線衣有足夠的長度,把小內內給遮住了。飛鍋說到底勉強還算得上是半個正人君子的,即使邪性又起,他還是抑制住,沒去刻意弄開來欣賞。
先從蓮姐的腳踝開始探究,沒找到,繼續往膝處,還是沒找到,再是大腿。彈性十足的腿走了一遭,依然沒找到,莫小飛的魔爪落在了蓮姐渾圓的雙丘上,再是小月復,甚至觸模到了那毛絨,皆是沒找到。
「臥槽,難道在最關鍵最要人命的那地兒?」蓮姐的全身都模了一道,只剩下那地帶了,莫小飛登時傻眼了。(未完待續……)